那些人,那些事
死者长已矣,生者何其堪?以文寄托自己的哀思,也是对他们的祝福了!
清明,我没能随母亲回乡,可禁不住的是泪在不经意间悄悄润湿了眼眶。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那些我曾经挚爱过的亲人的面容,他们每个人似乎都在微笑着,一张一张来来去去的闪现。我的心在隐隐的痛了,像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许多心里话想对他们说,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对他们说的话,或者存留的未了的心愿,未了的遗憾。
我的爷爷,走的时候我正在师范上课。第二天,当一位亲友把这个消息告知我,我感到了震惊。我问这是发生在什么时间的事,他说在昨天的午后。于是,我一下就明白并且感受到了爷爷临走前的牵挂和不舍,因为就是在那天吃过午饭之后,我的头无故的巨疼,整个人昏昏沉沉。那是临走之前爷爷来看过我了吧!或者是在怪我没能陪在他的身边走完最后的路,或者还有对我的希望和爱还没来得及施在我的身上。总之,直到现在我也无法解释这一切。爷爷一共三个孙子,最疼的是我。叔叔婶婶不在家的时候,他总是把姑姑们孝敬的东西分给我吃。然后会询问我的学习成绩,看我的作业,端正我写字的姿势和告诫我学习的要领。兴致高时还会亲手给我示范写毛笔字。之后,我坐在他的两只鞋上,他费力的把我四五十斤的身体勾起来,有时勾一两下,有时勾三四下,直到累的冒出些虚汗,才肯罢休。这个过程中,他总在一喘一虚的说着“俺强给你爹争气,不做受气包,一定要考上学,让你二叔看的起----”多少年来,从小到大,我记得最清晰地就是这几句话。
我的两个姑父。其一,我妻子的远房姑父。一位说起话来亲切,走起路来从容的农村老人。做人公平,为事和善。前一天,他热情的拎两瓶酒来岳父家陪客。谈笑间,竟成了几个年轻人争相倾诉的对象。尤其是多次听到别人讲他为人处事不卑不亢的性格,加上自己和他曾有过的接触,便体会的这样的人在当下的农村很是少见。这也是他有如此好的口碑的重要原因。可是,就在第二天,噩耗传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人都说:好人一生平安。可不幸也是会突然间降临到好人头上的。所有的人倍感意外,哭嚎着不想接受这太过意外的意外。那一天刮着阴冷的风,天一会明一会儿暗,就如那些百感交集的人。失去了控制的悲伤四处蔓延。
其二,我的亲姑父。脾气暴躁,很有心计。是三个姑父中和我们家缘分最深的一位。他在我十一岁那年救过我一命。在近些年来帮我们家收割小麦,田间帮着浇水,时不时会风风火火的骑着摩托车往我家送些自己种的时鲜蔬菜。当然,有些时候,是免不了也要给二叔家一些的,因为我爸爸已经过继给了爷爷的哥哥,按风俗说是出枝了。我这两年结婚生孩子他偷偷给我爸送来不少钱。去年却突然得了结核,刚刚步入不惑之年的他却没能享一点福便匆匆的去了。最后一次见到他,已是精神恍惚,不能自已了。
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一生勤勤恳恳,一晃就烟消云散了。今天是清明节,写下这篇小文,用来追怀他们的一生,寄托生者的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