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光浦小姐表白心意
我认为,爱一个人,不管有多艰辛,多艰难,都应该向她表白,无论幸福与否,才不会留下终生遗憾。作者笔法特别,想象力丰富。
在表白之前,我想说一说关于大舅舅的婚姻和他的恋爱经过。当时,我还是一个婴儿,对世事,对人情世故仍处于懵懂的阶段,无忧无虑的生活,什么也不知道。事实尽管这样,固执还是驱使着我,要自己先写写关于大舅舅的事。
在我一岁的时候,大舅舅结婚。回想旧事,回想那时候舅舅这段婚姻的来龙去脉,绝对不是一件容易成功的事。历言阻止,毒毒责骂,单凭无聊幻想,已得到几个吓人的,惨不忍睹,却又是事实的,有理可循的画面。心微微一颤,父母亲人那絮絮不休的由心语言,在循循善诱,在轻硬兼施,仿佛,当大舅舅和那女人结婚时,就是倒霉的来临,小家庭大家庭会一齐遭逢不幸和报应。为何会这样,要这样劝止,企求力挽狂澜?我想,那原因大概是,我大舅母是日本人吧。对日本人,有着恩恩怨怨,纵使到现在,也没能从不断的纠缠之中获得解脱,然而,那是关乎历史人物,史事的事,关于部分违心的日本历史学家的自欺欺人的事,与大舅舅大舅母无关,与纯真的爱情更无半点关系。对于这一点,众人先需要了解和明白,否则,随便胡说答应,只是在显示自家的无知罢了。
至于他们两人是怎么相识,投进爱河,相爱,热恋,沉浸甜蜜等情韵爱事,就千万不要问我,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向舅舅舅母提问过这些事。毕竟,情情爱爱,委实是曾经恋爱的人他们心中的秘密,若果人家不提,不说,旁人就不应该为了满足自己的的好奇心而多咀,总觉这样做很是令人讨厌和气烦。
不过,若凭想像力去想想,转转,我倒能置在其中,体验到当时还未结婚而遭受到的万千不容易:男女双方的父母起初的不愿意,齐声扬手反对得多么热烈气愤和坚持。然而,如今有情人早已眷属,他们的儿子也已经十多岁,是一名初中生了;那么,我这个借题的人,就不敢越辈分的雷池半步,评论舅舅的婚姻生活如何,是否幸福,是否甜蜜,是否快乐,惟两人的情趣,却早已毕露在日常生活之中。舅舅舅母的相处不知不觉地映进我的眼帘,不会羡慕,但会衷心送予祝福,祝福他们的婚姻能趋近美满,快乐,直至永远,永远……。对中国人来说,白首偕老,永结同心,虽然不免流于俗套,似有老掉牙之嫌,然而,这又何尝不是每一个中国人,不是爱情道路中踏步行走的一对对恋人,所热切期盼的愿望?他们知道,恒久温存并不如同心结,那么容易办到,是那么儿戏的玩艺。
时代也许不同,改变,只是我不知悉;和外国人结婚,生儿育女,早是平常普遍的事。其实早就应该这样,让爱情从牢宠释放,脱离枷锁,重获自由,享受自由的自在。我不知道现今父母亲对恋爱结婚的看法,那真实的一面到底是怎么样,但自己,在某些事上,算是残存着古老的遗风,守旧的传统。总想着往后侍奉父母,要以心孝顺他们,老年平安,事情顺心,还有照顾妹妹成人,教好她等等,等等。这些,并非来自责任心,希望担负身为兄长,身为儿子的责任。试问,凡为儿女者,能容得说自己有限的付出是责任吗?那么,从前,初生之犊,牙牙学语,父母身心的照料,爱护又是什么?当时他们,有否把自己的孩子轻视蔑视为一个沉重的责任?一个负担?恐怕世上从未曾有过这样的父母。面对天真,襁褓中的笑脸和润红无牙的牙肉,父母心里只有爱,只有无穷无尽的盼望,盼望眼前代表着爱的相融交合的结晶,夫妻的一脉相连,两人的孩子,盼他长大,毋忘父母永远不停,直至生命来到尽头仍然希望投注的爱,已是心满意足,惟一贪心的冀盼了。
亲情的孕育,本来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责任存在,也许凡事产生了太多的杂词杂语,不慎漏进无施的情意里,造成美中不足,一点骚扰。如果搬动责任出来的人,反而可耻,不只是斤斤计较、事事量计,单是肯狠心将亲情感情放在秤跎,放在度量衡,已让我磨牙,唾骂。
我不算一个了解自己的人。完全能了解,洞察自己的人,反而使我觉得有点可怕,心里,藏不了一点隐私。但我深知,自己着意重视的,想必是爱情,任何的爱情。它们微妙难明,却往往流遍内心:与朋友在一齐,不计较也不介意,与亲人相共聚,只心生爱护、关怀。这就是我,自己真的一面。所以,很自然地,自己会将一段本是属于自己的爱与感情牵涉到亲人身上,思想到遥远处。
结婚时的情境:父母并坐在两旁,坐在正中的是亲爱的姥姥。然而,这就是我责怪痛恨自己为何依然拥有传统,迂腐的思想的地方。现在的我,许多的事,会思想联系到父母亲人,再不希望在一些不自知的地方伤害他们的心;因为,少年时曾经屡屡愚昧无知,随心胡来的日子经已多得很了,我如何忍心,能继续这样任意妄为,对身边的一切事情也任性地依凭自己的喜欢乐意而继续下去?不,不能,绝对不可以。无法猜想多少的随意而为,孩童时代的纵欲放肆,那孩子可能丝毫没有损伤,然而,每每想念他,挂心他,担忧他的父母亲,究竟曾经有多少夜晚,多少风雨期间,多少四季的更迭,他们当然承受着多少锥心之痛,小小一根绣花针一下紧接一下,刺在手指头上那难言的,锥心般的痛楚。
可是今天,当我决心写下这篇东西,这一篇鼓着勇气,依从心意写成的表白时,我又回复为一个不乖的孩子了。我轻轻地将父母从自己温暖的怀里放下,先暂时交托父母的父母,他们的母亲,姥姥和奶奶代为照顾;随即,将一个心爱的女孩揽抱胸怀。这样做,我知道,很忤逆,是不对的行为;然而,当面对爱情,希望以后能有在一齐生活,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人能把思想全然交托理智,他不幸地躲避得了吗?惟有迳自决定,表达心意。从而希望能够和日本人谈恋爱,甚至想到和她结婚,是的,和光浦小姐结婚。只是每每在思考,会否出现这一个心目中愿望的可能?
光浦小姐是谁,而我,又曾否和她见面?其实,光浦小姐全名叫作光浦靖子,是日本艺能界的谐星,同时是一位演员。我觉得,她拥有着演戏的潜能,才艺;这些感觉,演技,皆往往从她参与的节目中表露显示出来,能有所察见。忏愧的是,她参与了不少节目,而我则无闲全部观看,最后只能把全副心思放在其中一个节目:《男女纠察队》。不过,她拥有的灵舌,节目里反言相讥的她,她的言行举止,脸部的表情,已深深地吸引着我,令我渐渐注意她。那种感觉难以明说,更甭说形容,爱情早被认为是一门神秘得难以作解释,明明是学问,却又欠缺完全铁定的理论的学问,对不?
可能有人怀着关心,好奇问我:秋月,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一天,这一时刻,元旦快将要来临时,表白自己的心意?是否当中存在着什么特别的意义?被这么一问,其实真的有的。星期五凌晨,从网上新闻得知饭岛爱小姐离世的消息。痛心,可惜,因为一宝贵,能继续展发耀目璀璨光辉的生命,从此与世界诀别;一颗带着希望和开拓理想的流星瞬间往西方落下,伴随着支持,惋惜的人的泪珠和悲伤悔恨,恨自己的不深切了解,送去了一个人物。灵魂飘进极乐或将来,肉体受不了尘俗的细菌而腐坏,可是,饭岛小姐的出现,她曾经为自己命运的祸福所作的改变,创造,铭记在阅读过她半自传性小说的读者心里,决不会忘记,起码到最后,未知的将来之中,仍然会有人记住她,她生命生活中的崎岖和平坦。就是因为饭岛小姐离世,让我想起光浦小姐。她们曾经一齐担任综艺节目的嘉宾。生命本来就是无常,无法依凭算命风水等术数让自己称心如意,爱情也一样,耐心的等待是好的,然而,也先要把心里话道出,让对方知道,感受,然后才默默地,静静地等候佳音,等待对方的答覆,这才是正确的方法。另外,也许日有所思,或对故人的怀念,自己当晚就梦见饭岛小如。梦是奇妙的,在梦境里能真正的无拘无束,我俩聊天,她对我说,死亡的消息是假的,只是一场作弄。。。。。。。然后不知怎的,我慢慢从梦中醒过来。当然,我万分希望也愿意相信饭岛小姐离世的消息是假的,但是,我就更无法令自己盲目地将心智扔掉,相信梦境的内容才是真的。是这个梦,燃点了我的决心,决定不惧怕害羞,不理会取笑,将心里话和盘托出,诚实地说出心意。生命随时的变化万千我再次感受到,得到深切的体会:埋藏心意是苦的,若痛失机会,得永久埋藏葬送时刻充满着生命力的心意,恐怕那一定是一生的遗憾和痛苦。
对于光浦小姐,读者也许已能有淡淡薄薄的一点了解,那么我呢?诚然自己,只算是一个平凡的男孩:个子不高,身高170厘米左右,体重标准,相貌方面,虽然并非俊朗帅气,但不难看,丑字与自己沾不了边,没有关系。平凡,也许是我优点的其中之一;还有着的优点,也许就是自己能写写文章,陶醉文字世界,讨得乐趣和满足。其次,该谈谈财富。事实上,不管谈恋爱还是准备举办人生大事-婚礼,也需要用到钱。坦白,感情培养前,首先需要的是坦白:现在的我,没有钱,世人眼中,绝对是一个穷光蛋,但对将来,自己就不敢肯定什么,总之,生活会改变,会不同于现在。毕竟我年纪稍轻,有着奋斗努力的一片光荫让自己前进。不过,如果此刻只论精神心灵上的富足的话,我想,自己已够得上富翁的行列,足自己使用,享受,令人欣羡。我突然把话扯到这些事情上,是当作简略的自我介绍,同时,提醒着自己,仍然在表白之中。
谈恋爱,结婚,来到现在,这一个现代,看来仿佛愈是容易,其实愈是步步为艰。尽管承受责备,撇开父母的意见,但在生活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让人不得不思考或有时总会想到的问题,外表和财富就是当中的一分子。另外会想起和谈论的,莫过于年龄。
在伴侣的搭配结合上,中国人眼里,很注重而认为双方的年纪应该男大女小。我的母亲的看法就是这样,她和姥姥不知从哪里听来搜得的怪论:竟说夫妻双方,若女的年纪比男的大,精气会慢慢被妻子吸取,男方容貌会渐渐变得衰老。这样莫名其妙,毫无根据的话我根本不相信,它动摇不了自己坚定的决心;然而,却成为我对光浦小姐产生爱慕后立时衍生的疑虑:不但国籍,连年龄也会成为家中长辈争议反对的问题。当然,这问题在一般人眼中已非问题,只是愚者多虑而已。记得在《男女纠察队》的圣诞特备节目,举行圣诞联欢会时,光浦小姐从主持人口中得知有一位外国人喜欢自己的消息(其实在这之前,还有另一个外国人表示对光浦小姐有好感,喜欢她,然后电视台最后发现那男的原来是有女朋友的,那次相识不但告吹,还让光浦忍不住伤心流泪,含着一汪泪和失落,离开录影厂地),随即,她怀着欢喜打电话给那外国人聊天,约会……。我对其中一道问题有着很深很深的印象。光浦小姐当时曾就自己的年龄问过那男的:你知道我的年纪比你大吗?男人回答得很爽快干脆,说外国人毫不介意年纪,年龄根本不是问题,无所谓。无所谓,那男的二十五岁,光浦小姐其时三十四岁左右,恕我未能牢牢记住。
据我分析、臆想,光浦小姐到最后还是和那男人分开,或者会面后觉得不合意,或男的根本没有和她在一齐,辜负了光浦小姐对爱情热切的期盼。我会这么猜想,也是因为在接下来的节目中,不曾听到过她谈聊起关于那男人的事。酸溜溜的感觉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心安平静。
而我自己呢?我和光浦小姐,那世俗的人他们所谓的年龄的距离究竟又有多少?可能有人会立刻哗然狂呼不得了,也可能有人只会淡淡报以真诚的浅浅微笑,皆因他们了解爱人时只有爱,容不得其他侵袭,多思想其他的简单感受。今年,我刚满十八岁,在香港,也刚好是能够结婚成家的合法年龄。真可幸。不过,虽然我已经想到将来会结婚的这一环,然而,却没有非要急不及待,抹杀掉谈恋爱的美妙的和甜蜜的时光,而一下子步入教堂。结婚的事能慢慢来,慢慢筹划,尽能力办得面面俱圆,让参与其中的每一个人也满意微笑,点头;在这之前,浸染在爱情花圃丛林的我俩,应抛弃多余的思维,忘却繁锁,总是接踵而来的忧虑烦恼,享受那往后任你多了不起,多健康富足也无法重拾,谈恋爱时分分秒秒和情境,点点滴滴真,美的浓情厚意。
对光浦小姐的认识,全依靠综艺术节目有限的资讯,她面对镜头,面对观众的话语,明显是不足够的,我相信她说出的每一句都是真诚,真意。深信不疑。如果我俩交往,言语不通,是否我们共同逼切所要面对,解决的问题?不是,完全不会成为问题。言语的语言用不上,能依靠身体的语言表达心意,那样反而更真切,简单明了,无须千言万语,滔滔不尽,手握着手,是留在一齐,不愿分离;紧紧拥抱,揽在胸怀,正表达着说不清的爱。那情境多美,多令人暇想万千。虽然我不会日文,但早已希望学习,也曾学过,可惜因当时学校活动忙,接连几次告假没有上课,耽误了学习进度,连基础办的知识也没有学会。简单的几句话,我当然晓得,但毕竟太简单了,玩玩当作游戏可以,真要交谈,诉说心意,绝对不行。不过不会不要紧,有志者事竟成,我不会我能学,缺乏天资的聪敏,但凭着不懈的努力,定能把日文学好,像大舅舅般。大舅舅比我历害多了,在我眼中,他是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大约一九八几年的时候,他为香港电影片担任《僵尸道长》的僵尸或坏人的角色,那些角色没有功夫根底的人妄想能担任或拍成,所以,他曾是薄有几分名气的武术演员,对外甥来说,是蛮自豪的),却能以自学而成功,遂追求麻由美小姐,后成为我的大舅母。成功向来并非侥幸,即使得天独厚,获得几分幸运之神的眷顾,还是需要人不断的努力和不屈不挠的毅力,才终会成功的。我绝不能承诺,自己仿佛神人,说自己凭三天五天的光景就能在把日语学好,否则,我无疑是在侮辱蔑视日本的语言和文化,视一个民族的博大精深如无物。正如爱情,试问谁能自信满满敢断言一段感情能永远不朽,或何时终结,划上不得已的句号?若只能胡言乱言,只懂得夸下海口和不自量,结果不过是让自己增添厚厚一层无知,可笑,委实有点可怜。
她曾说,自己喜欢海,心目中理想的房子坐落大海旁边。我也爱海。这是事实,而并非应声的附庸风雅。海风扑面而来,质朴素雅,属于海洋的味道顺着或急或缓的风飘动,远眺凝望碧粼粼,那碧蓝碧蓝的海洋,一望无际,同时没有尽头,潜藏许多意味。早晚昼夜能察见的,是太阳黎明初升,和黄昏时徐徐不舍地沉下去的映落。仅此而已。观望海,看点点渔帆,虽然不知最后能否像诗人卞之琳般能从中获得明晓,然而,单单是寂静平稳的大海,闭眼透视清彻的水里,贝壳,小鱼,珊瑚,海藻,还有许许多多数不尽,形容不完的海洋生物,已经足够慰藉烦嚣的心灵,让脑海产生无穷尽的美境图画。当中的情境淡淡的,简单的,不奢侈,美得纯朴,却又朴实无华,清淡之中反得幽香典雅。
但,如果我真的能够和光浦小姐谈恋爱,两个人在一起,却不用她为自己准备房间,予我居住。这是她曾经说过的:她会准备一间空房间,让男朋友居住。也许是男人的自负或尊严吧,那房子我不需要,心里只希望,从今以后,能照料爱护光浦小姐,让她幸福,那热切的心情正如我总愿望小说笔下的人物能得到幸福。无私的奉献,我不知道自己学懂了没有,或学会了多少,但,当我真正与光浦小姐在一齐时,心里首先会想到和最终也会考虑到,恐怕只有她。那间空置,想必整洁干静的房间,就用来放置光浦小姐以后的物品吧。放置那些我往后会送你,物轻情义却重的礼物吧!
虽然,家财万贯离我千里以外,对知识,仍在摸索探求的路途,自己一直是落在后头的最后一个;对职业,依然痴痴呆呆似的,没有理出半点头绪。总感觉,幸福早已经和金钱多寡牵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彼此取得联系和共通点,合为一体,分不开;这种想法不禁令自己颤栗寒心:不知道光浦小姐,会否因为我一无所有,只拥有一颗真心,而不屑一顾,不理睬自己的表白和追求?我怀疑世间对爱情的尺度的变异,却从来没有担忧光浦小姐的决定。她是一个单纯(意指纯朴,纯真)可爱的女孩。谐星职业所形造的尖酸刻薄背后,其实是一片善良,白鹅般雪白的羽毛,代表纯洁的显现会逐渐飘落在愿意了解,认识她的人的头上。惹人喜欢。
我曾经谈恋爱。可惜那不过是适逢有人偶得闲暇,跑到我跟前恶意制造出来的笑话,而我,只是一个被整,被捉弄的对象罢了。恶作剧结束后,我的心里已不再对那个人家产生任何感觉,不论悲伤,不论难受,连笑声也没有。现在想起那个将感情视为游戏,专门用感情逗自己欢喜的人,反而有点同情他,觉得他其实蛮可怜的,心里想,不知他何时才能觅得真爱。因此,纵使我有过那么一个令人难忘的经验,可是面对感情,在爱情路上,我也不过是一个孩子。年龄相若的孩子应能玩在一齐,光浦小姐在情爱上,和我一样,也仍然是个孩子,希望我俩相互微笑着,手牵着手,双双在甜蜜中吸啜幸福和情意,滋润润泽彼此扣在一齐的内心。我时常这样奢望着,真的。
表白的话,还有很多很多,像我六岁时,晚上和么舅母于床上聊天,整夜没有停歇,结果是:舅母早晨醒来,声音变得沙哑,无法说话,而我则依然继续地吱吱喳喳说个不停,吵吵闹闹。现在,我也不希望自己藉着文字抒怀的表白会化作哄人入睡的催眠曲,因此痛忍依依不舍之情,也要就此搁笔,打住。韩愈对丧失亲人的真挚情感,那同时痛失却同时获得的感悟,其实,无不能套用在情爱身上。言有穷而情不可终,谁也莫用反驳推翻这句话,让亲身的感受明言一切;那大量掏不尽的内心真意,当我真的能如愿以偿,光浦愿意接受我,和我在一齐的时候,才继续在生活中默默表达,互相分享吧。
前几天,大舅舅打电话来告诉我们,大舅母和表弟翔大乘圣诞假期回家乡探亲去了。心里忽然有点欣羡,因为大舅母能到东京;无不让我联想到光浦小姐其中一个工作地点:朝日电视台。自己若能亲自去东京,心窝仿佛能与她贴近;可是,我没能去,此刻惟有希望将内心里淡淡却澎湃激动的心意与情怀,依靠冬寒时偶尔透现的丝丝温暖,那暖和的清风,静悄悄地传送飘进自己所爱恋的人,光浦小姐的周围,盼风君替我传话同时,勿让夜里正在休息的她造成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