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
人生之兴时,上邀明月,三五知己,对酒成歌,也不失为人生的之趣!
常常与友人相约,去郊外野游。带上三五样小菜,白酒一瓶,啤酒若干。每见晴川历历,芳草萋萋,青山细流,便席地而坐。在感受大自然的美丽和醇厚的同时,为远离尘嚣的自由自在的友情而醉上一回。正应了古人的:“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但近几年却一直无暇旁顾,搞得自己劳碌得可以。所以,更念起朋友小酌的妙处来。
也曾与友人走进酒馆。酒馆不须太大,最好偏僻,最好不见熟人,最好对饮。夜幕低垂,光影摇曳。话语可以低沉可以狂放,情绪可以消极可以粗犷。酒当然最好是白酒。或慢或快地,一直呷将下去,渐渐地、迷离恍惚,意态朦胧,就是口若悬河也可以毫无顾及。若是形成薄薄的若有若无的一层醉意,那该是醉酒的最高境界吧!朋友就是朋友,对饮时尽情而放松。
梦中常见早年的独饮。窗外雪意正浓。回到家里,看炉火正红,热炕头上放着小桌。妻子摆上两个小菜,菜不必太精太好,把酒烫得滚热,喝得也不必太多太酣,二、三两即可。有小女桌前身后,一会儿伏肩,一会儿坐怀。那种暖意,那种亲情,每想起来,胸中总有一股热流冲上丹田---。往事如斯!如今孩子已经长大,农舍已变高楼,人也就复杂起来。那种感觉,怕已是人生绝版了。
多年行走社会,应酬于或者达官,或者显贵之间。酒是喝得越来越好,品位也越来越高,可是每次下来,让人总感到疲惫不堪。有时真的惧怕酒场。首先是座次,你要选一个既适合你年龄辈分,又能说明你身份地位的椅子。然后提酒讲话,这是最难,学问也是最大的。你要看在坐的都是何等人物,然后再确定是“提一杯”还是“敬一杯”。所讲的语言既不能与前者雷同,又要有新意,有创意。有时,最尴尬的要数与初识的人物握手致意了。你遥遥地把手伸将过去,而拿捏到的只是毫无体温的两个指尖。于是我便愤愤然:凭你达官商富,做人的修养何在?于是我便常常的谢绝诸如此类的宴请与应酬,将自己划为另类。
行文至此,笔者的时空感有些错乱。冥冥中仿佛听到了曹公“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浩叹;仿佛听到了太白先生“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寂寥与洒脱;也仿佛感受到了“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对离情别绪的无奈。想来还是按自己的性格与心情行事的好,不要让别人的浅薄扫了自己人生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