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头,那枝杏花

夏花绚烂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4-02 21:39 责任编辑: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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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唯有故乡,唯有亲情如花一样永远盛开在心间!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两岸晓烟杨柳绿,一园春雨杏花红”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用生花妙笔描绘出了杏花在春天中的娇美。

而我对于杏花的感情,固然也来源于杏花这种粉肌玉骨,点染春色的美。但更主要的是来自于童年时代的美好记忆,那时我的家就掩映在一片杏花丛中。

老家在黄土高原的一个普通小山村,村子沿坡而建,庄户人家大部分人都住在窑洞里。门前屋后于是载了许多果木树。什么桃树、杏树、梨树、李梅树、桑树等等。到春天的时候,艳丽的桃花、粉嫩的杏花、雪白的梨花,都相继盛开,整个院子掩映在一片花海中,真是美极了。我和小伙伴们忙着在树下做游戏。爷爷奶奶忙罢庄稼活儿,也会抽空坐在树下歇息。早春时节,黄土高原大部分地方都很还枯寂,但那一树一树绽放的杏花给门前荒凉的沟沟峁峁带来了无限生机。我最爱看杏花初绽蓓蕾时,开始时是满树满树小小的花苞儿,小小的,呈暗红色,到花苞儿越长越大,逐渐饱满时,颜色逐渐变得鲜亮起来,梗儿还是红的,而花瓣则变得粉嫩,热别惹人怜爱。这时候的杏花粉红粉红的,也是最好看的。三三两两,伸展在庄户人家的房前屋后,笑靥春风。“红杏枝头春意闹”一个“闹”活脱脱的描绘出了这种意境。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庄户人家没时间伺候什么名花异草,栽几株杏树,在春天渲染家园,而到了枝繁叶茂的夏天,它更会给我们带来无穷的乐趣。酸甜可口的杏子是我童年时的最爱。记得爷爷栽的杏树,品种也不少。有口味酸一点的,甜一点的。其中有一株树,树本身也不大,是与李梅树嫁接而成的。吃起来带有李梅的味儿,孩子们都特别喜欢吃,往往还没有熟透,就让孩子们摘光了。还有一种小果子俗称“毛狸果子”,色泽艳丽,果型娇小,果质脆甜可口,也是孩子们的最爱。我至今不知它的学名叫什么,市场上有时也有乡下人提着篮子叫卖,买了几只品尝,却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味道。

勤快的奶奶把吃不完的杏子放到太阳地下晒干,做成杏干儿,到了冬天,拿出来给孩子们吃,放点白糖,孩子们争着抢着吃。也是童年的一大美味。想起来,也就是今日市场上的杏脯了。吃过杏子的杏核也是庄户人家的一个小副业,杏仁可以入药,家家户户都准备了一把小锤子砸杏核,就连孩子们也操作娴熟,叮叮当当敲个不停,挣些零钱补贴家用。

年长离家,爷爷奶奶已长眠于地下多年,爸爸妈妈也两鬓斑白。老屋由于人烟稀少而破旧荒凉,故乡渐行渐远。但每逢春天,杏花开放的时节,不管我走到哪里,只要看到几枝杏花怒放在春风中,心中便会生出缕缕思念。故乡的杏花虽不能时时亲近,失去的亲人也难以再见,但童年时那美好的的时光、浓浓的亲情会长存心间,永不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