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鸿如火
文字倾吐着一种阴郁的美感,只是太过颓废,希望作者快乐,期待更好。
亲爱的,阴暗已经吞噬了我,这一刻的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过下去。
就像很多时候,我在路边行走。感觉会一直这样下去,没有尽头。不知道能走到哪里,也不知道想要到什么地方去。却还是要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对岸的风景,反弹出自己的游离,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力不从心,无能为力。
我想无论我怎么否认,我们还是在怀念温暖的手温。虽然很久以前就习惯了那样坚硬的姿势,在看到一个个相似的画面的时候,心里平衡的东西穿越的坚硬的固执,把头摇的双眼潮湿。
今天又下雨了,绵绵不断的水在心里,穿透了心的厚度。天空灰暗,像一尘厚厚的尘土漫无边际地盖下来。我坐在公交车角落靠玻璃的位置,一直看着雨从玻璃上滑落,一点一点被占据。旁边熙熙攘攘,很多人拥在一起,偶尔三三两两转过头低声说几句,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我就这样坐着。直到公交车进入终点站。
出来的时候,我在末日的末端徘徊了很久,一直低着头沿着马路走了很长一段路,但是最后依然什么地方也没有去。
我在路边的网吧写这些文字。短暂、断裂、暴燥、不安。这让我觉得很滑稽,就像一些事情。比如说不断对一些未曾谋面的的人谈起很多不轻易跟身边人讲的话题;比如第一次坐公交车坐到终点站,在路上没有目的的行走,不知道可以去什么地方;比如第三次进网吧,目的只是为了找一个能让自己平静下来的地方。所以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奇怪,莫名其妙地想笑……
对酒精我是一种放纵般地溺爱,却从来没有醉过。我瘫跌在一大堆的玻璃碎片上,觉得难受,碎片压在手心的皮肤里,渗出一点点细水长流的血丝。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酒精也会让我吐得胃痉挛,我就那样蹲在卫生间吐得暗无天日。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最后难过地差点哭出来。
我知道一直是拿自己的青春和生命作赌注,把自己消耗的太彻底。有时候真的不想,只是不知道自己好好地过下去是为了什么。
从来就不在意自己的健康,才会倾尽所有去疯狂,满足内心深处那个黑色的我的放逐欲望,那么地不惜一切,把自己搞得面目全非。却仍然无法断决自己给自己带来的恐惧。仍然会犹疑地在马路上游荡整整一个下午,会爬在商店的橱窗上,看一款新的厨具看上几个小时。所有这些都让我觉得可笑,非常地可笑……
我的手指已经不疼了,安妮说疼痛只是一个像征性的伤口。我知道它们会复合,在某一个时间,不留痕迹。疼痛与眼泪对我来说是一种释放,像在原野上奔驰,自由而快乐,我害怕那种沉默在身体里不停地堆砌,不停地凝固,堆到我再也看不到一些信仰,无处倾泻。所以有时候,我是那么渴望伤痛,那像是一种释放,带着绝望。
我知道,我们生而不幸,活而不福。我最爱的作家说过,我们选择不了自己的生活,任何地方,任何地点,任何时候。即使心里明白,心里还是有些不甘。我已经不去探究“Tobeortobenot”的问题。于千万年之中,在时间的荒野里,我们什么也留不住。所有的痛苦,快乐,生命,像是幻觉,越走近越回不了头。所以我也就不会刻意去铭记一些东西。
我的眼泪又掉下来的,打在键盘和冰冷的手指上,尖锐的声音像疼痛,很好听。那种带着咸味的水顺着手指的伤口渗到皮肤纹理里面,像无数细小的用肉眼看不见的利刃随着血液流进了身体,于是疼痛也就在在所难免。
我的眼泪是从看到你的那句话之后开始的。它就像没有关的水龙头,不知道要流到什么时候。好久没有那么痛快的哭了,所以我谢谢你,给了我哭泣的理由。我想以后你的眼神还会牵引着我吗?
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所以我将线放于你手中也不敢飞得太远。无论我飞在浓厚的云间,还是飞在强悍的风里,都会觉得自由自在,即使我因为贪玩迷了路,也不会害怕。我知道在你手中有一条带我回家的路,我还是可以开心地哭出来……
很多时候,我想有一个家,感到累的时候闭上眼睛,可是安心的睡下去。感到难过的时候,可以在漫长的温柔里治愈。家是那么一个桃花园似的地方,那样一个停留下来让心不再漂荡的地方;那样一个可以安息无法安生的幻想的地方。尽管我还小,而且可以说有点年轻。也许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真的和爱情无关。就像黑暗中被人凝视的感觉,看不到对方,却能感触到皮肤之间慰藉的温馨。所以很多时候,我感觉绝望,非常非常地……绝望……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是个淡欲的孩子。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一个人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不起。一切破碎与完美,也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我想我可以在家里放一些我喜欢的东西。比如黑色的窗帘,疏松的原木台桌,上面放上一盏幽然的台灯,还有一张让我好好睡上一觉的床。即使没有这些,有一台电脑我也就足够了,我会带着它不断行走,穿梭于城市与城市之间,不断和陌生告别,就像一个很长很长的后续。记下一些想记的文字,做一些想做的事情。画别人的皮肉,融入自己的骨骼。
就像我一直喜欢的《DACNINGINTHEDAKE》里的歌词“allbeautywilldie”,我的生命不需用时间或长度来计量,我想!
ALLBEAUTYWILL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