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的你,请原谅童幼无知的我
失落的青春之系列
初恋时不懂爱情,不必太多的懊悔和负疚!但愿,纯真的美好永驻心间!情节铺展繁简得当,心理刻画细腻精致!欣赏!
一直在恍惚,昨夜梦里的你居然到现在还留在脑海挥之不去。懊悔?失落?
你在哪儿?网上能见到你吗?曾在网上询过夜风,小雨点,更几次向缘同学问起你,但都没能得到关于你的半点消息。我只在几年前听二叔讲过,毕业后的你分配到长寿,升了职,当了官。
现在的你,一切可好?
知道吗?对你,心里总有着一种难以释怀的懊悔和负疚的感觉。
童年,多么天真无邪的季节呵!
二姐出嫁那一年,我十一岁。那次,你随你爸妈来叔叔家喝喜酒,和我一般大小的瘦弱文静男孩,我们认识了。原来,你和小雨点同住一个地方,站在大垭口黄果树下对眼望去就能看到远方你的家。小时总喜欢往河那边望,郁郁葱葱的树林,山山连环的美丽,哇,好美好神秘的地方!
二姐家喜事那几天,我们熟悉了;天天在一起疯玩,战野国、藏猫、爬树……我比你更象男孩。童年里,我是小女孩们中的女王。
后来,读初中,我们居然在一个学校,且都分到了第一班,我们成了真正的同学。我们都寄读,我寄住在爸广播站单位里。但课间十分钟,放学后,操场上仍留下我们顽皮嬉闹的足迹。至今于我脑海深刻难忘的是你摔跤那次,小亚老师生病了,大家一起买水果回来的途中;你一不小心跌得起不来,同学们懵懂的看着你,我第一反应却是去拉起你。原来单纯欢愉的童年里,你已成了我闭着眼睛做梦时也会帮助的好伙伴。
我们的友谊什么时候开始变质了?十四岁那一年,已转去小坝学校读书的你给我写来了第一封信。信还没到学校,却到了爸的手里。记得那天,爸从广播站回来,问我,“谁叫***?”我莫名其妙,他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封信,接着说“他找你借书。”我哦了一声。我并未懂爸眼中的意思。晚上,记得只有爸妈和我三个人在厨房,爸问我“你知不知道那会我问你话的意思啊?你若跟其它女孩一样,小小年纪不听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我猛然才明白爸的意思,他认为我和你之间?我急得跳起来了“哪里呀!他只是找我借书嘛!”后一会,我听见走到另一房间的爸对妈说“我还以为是她先给他写信呢!”……
十四岁,什么也不懂的年龄,我第一次有了为情尴尬和懊恼的情绪。你信中找我要照片,你信中的“想念同学们,特别想念---”让我在爸妈心目中失去了原本的纯真。我好烦!我开始怨你,恨你!我写好一张纸条,想托夜风转给你(因为你读书回家会经过她家门前),我写下了“想不到你竟如此卑鄙!卑鄙!!卑鄙!!!”那会,我真的好恨你!后夜风和伟华劝住了我,说别想那么多,算了,当没收到。我忍下了。
没几个月后,不知院子哪家又有喜事,好象是芬姐出嫁吧?站在黄果树下看热闹的我又一次见到你,你也看到我;我狠瞪你一眼,不叫你,躲开了。你主动来我家玩,爸在楼上叫我们帮忙递什么东西给他,你却热心的第一个猴急的爬上单楼梯去帮忙,爸叫我在下面抓住楼梯稳住别滑走。爸可能不记得你是谁,一个劲的夸你;我头也不抬,对你冷落有加。
你后来托漫同学转来一张名信片,好象记得图景“天仙配”,你写的什么内容已记不起了。收到那名信片我并不开心,我更加烦你。就因为你是山里的孩子早懂事早成熟吗?严格的家教岂能容我接受这些字眼。我真的讨厌你!
你考上了如意的省专。复读初三的那一年,刚结束预选考试,和妈一起去逛街,不期然在街上你姑家附近又遇到你。你关切的问我这问我那,还一个劲的说报考中专,若考不上,再补习。我妈本就偏向你的说法,呵呵的一同劝我。我更恼了,我狠狠的说:“我才不读什么中专呢,我要去读高中、考大学!”转身后,听到妈跟在我后面说:“他还可以,只是矮了点!”我烦得对妈吼“妈呀,说什么啦?!”好恼啊!
那次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知道吗?原本单纯、刁蛮、野性十足的假小子,就这样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捆绑着,我就在这种压抑中成长。
多年懂事后,脑里总会浮出你讨好的笑脸和单薄的身影,一种愧疚埋在心底。无知的我呀,何尝不同样在伤害着一个小小男儿的自尊。
昨夜的梦里,你的影子那么清晰,很成熟的样子,脸居然还是童年时的那个样。我们看到彼此,却未曾招呼。我到芬姐家玩,你也故意找借口跟到那儿,但我们躲着对方的眼睛,彼此始终未说一句话。我失意极了,在一份浓浓的窒息和尴尬中,我退却而去……
岁月无声,童年的河畔已模糊不清,渐已远去的记忆随梦再一次清晰在眼前,揪着我的心,一种莫名的痛与失落在蔓延……
今时的你,请原谅童幼无知的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