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写作之路

彭建华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30 08:49 责任编辑:孤海心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93203
编者按

不平凡的人生之路,一条用文字铺就的写作之路,用心去体会,用心去感悟,用文字去生活交流,其乐无穷也!

人生之路有两种,一是现实的,我们每天用脚来丈量的道路;二是精神的,我们每天思想所跨越的历程。写作属于精神生活,其历程应该叫思想之路。

我的写作之路始于高中毕业后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初。那时报刊上有许多的文学创作函授培训信息,我交了六元钱,报名参加了广西柳絮文学函授院学习。记得另外两个文友分别参加的是,山西青年刊授大学和衡阳南岳狮子吼文学社。刊授大学当时很有名气,现在著名的童话大王、作家郑渊洁也是其学员。我非常喜欢微型小说。自己写好了就寄过去,函授院每每都会给予认真的点评,甚至是红笔修改,然后寄回给我。我的一篇小说《陌生的姑娘》曾得盛赞,称很有贾平凹的文风。当年负责我的文章评阅的编辑老师有二位,一位叫龙玉,一位姓奉,名字记不得了。他们的回复信件我一直保存着,可惜在前年回家整理书籍时弄丢了,憾也!参加了一年的函授学习,我共发表了七篇小说,其中一篇《说不完的故事》还被推荐发表在《柳州日报》上。处女作叫《恋爱小插曲》,这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篇文章,直接影响了我的一生。因为这篇文章,一位广西女孩与我通信直至结婚、生子,最后离婚,从此开启了我极不平坦的婚姻之途。后来的恋爱、结婚也都与我的写作息息相关。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到九十年代初期,我已经开始在各级报刊发表文章了。那时我主攻的是言论和杂文,间或写一些新闻、小诗歌、小散文及散文诗,还有一些幽默、笑话、曲艺之类的东西。主要发表文章的报刊是《衡阳日报》、《湖南科技报》、《湖南日报》以及由共青团中央举办的《农村青年》杂志。在此期间发表并值得记住名字的文章,一是《湖南日报》上的杂文《有女当可贺》,此文被报社评为当年优稿。据我的文友何晓晓说,我们县公安局有位干警生的是女孩,读了我这篇杂文后感慨不已,昔日的郁闷扫去了大半,她郑重地将文章剪下来,嵌在办公桌上的玻璃台板下,当做自己的心灵鸡汤,不时地品尝一番。我想,作为一名写作者,自己的文章能给读者如此慰藉,并能受到这种礼遇,是一件十分欣慰的事情。二是《公仆铭》。这是我发在《半月谈》杂志《读者之声》栏目上的一篇文章,是仿《陋室铭》之作。后来我在《中国社会报》一篇专门介绍、例举《陋室铭》仿效之作的文章里看到了它,在一本词语汇编的书中看到了它,在各种网站上看到了它。遗憾的是,它们都未署我这个作者“彭澎”(我在报刊发表文章用的笔名),将来极有可能成为历史的遗珠!

上世纪九十年到本世纪初期,大约有十二、三年时间,我的写作主要是新闻、公文,间或写一点散文。新闻以1998年为分水岭,此前主要采写乡村新闻,此后因在县、市地税部门办公室做打工秘书,新闻题材转向为税务方面。我的新闻写作黄金期是1998年之前一段时期,担任了《湖南日报》、《湖南科技报》、《衡阳日报》、《民兵生活》等十余家报刊电台的通讯员。每年发表稿件均达五、六十篇,其中1996、1997两年都超百篇。值得记住的新闻作品有:获湖南省1997度县(市)好新闻一等奖的《黄土铺镇用行政手段解决土地抛荒引人深思》、获《湖南日报》1997年“孺子牛”征文一等奖的《今天无新闻》。我最喜爱后一篇,采用技巧将没有新闻发生的一天写出了重要的新闻价值。还有一篇是揭露民政结婚摸奖一事所写的“读者来信”,分别发生《中国社会报》和《半月谈》内参版上。1998年我离开打工三年的黄土铺镇党政办,进入县、市地税部门办公室,主要写作公文,间或写些散文和关于税务方面的新闻。公文写作每年约有七、八百篇,共计近百万字。我不会电脑,都是用笔写然后交给打字员打印,自己再去校对、修改。有一年春节前三天,我将自己关在房间赶写出近二万字的税务工作报告。值得记住的公文是,1999年关闭农村基金会和储金会时,写的调研报告《农村“两会”关闭对地税的影响及其对策》,此文被国办采用刊发。

最后写写我的散文写作情况。散文是我的最爱,也是我坚持到现在的一种写作文体。它贯穿了我的整条写作之路,从最初的报刊到现在的网络,共发表了百来篇。值得记住的文章有,获湖南省1997年度县(市)报副刊好作品三等奖的《人生常闻敲门声》、河南《热风》杂志卷首语《祝福对手》、《衡阳日报》上的《愧对父亲》。还有二篇在《中国税务报》上连续二年获得副刊年度主题征文奖的散文,它们是2002年获三等奖的《我的“黄金读书法”》,2003年获二等奖的《春联写出征纳情》。

对于写作,我最深体会是:写求真实,真实地写。只管耕耘,莫问收获。抛弃功利,愉悦自我。我在写作之路上跋涉了整整二十五年,在全国百余家报刊发表的千余篇各类文章,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踩踏出来的。曾经是县作协理事,市杂文协会会员,现已离开家乡四年,想来已经脱离我身而去了吧。写作于我来说,有利又有弊,利是一支笔养了我及家庭十余年,我应当视其为衣食父母般来景仰;弊是一些文章直接或间接影响了我一生。前面所说的小说《恋爱小插曲》,给我的婚姻家庭带来极大伤害。后来的新闻因为性格使然,以批评报道为主,所以就决定了我的命运。上世纪九十年代前期,我曾在《新闻与写作》杂志发表了一篇《为民鼓与呼》的文章,我想这一标题,将成为我在写作路上无怨无悔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