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
将三月的清新与灵动都一一跃然纸上,那份悠远淡然的乡村景色在笔底轻描,有一份淡淡的暖融入心间,欣赏!
如果按农历算今天刚好是三月的第一天,很不巧,跨进这阳春三月的第一天并没有与“阳”字结姻,倒是眼前一片土灰色夹带着淅淅沥沥的雨。三月,该是金黄的油菜花报道的时间吧;三月,正是杨花纷飞,柳丝吐绿的时节;三月,暖风催人眠,心随风筝飞。怀春思春春盎然,香樟树下牧笛响。三月,真是个心旌摇荡的季节哟!
凭我的笔墨是怎么也写不好三月的,因为每年的三月都会勾起我对往事的回忆以及思乡之念,过去都不曾有过文字上的记录,所以今天也想涂抹几句,但都是心灵的感受。三月,是挖野菜的季节,因为一年中数这个时候的野菜最嫩,田间,小溪边,只要泛绿的地方便会留下我和同伴的脚印;三月,是放风筝的季节,天高云淡,风带着自制的纸风筝往蓝天上翩翩起舞越飞越高,那心也随着仙飘了。但小时候还是留下了遗憾,因为我自己还不会做纸风筝,我是看着邻居比我大点的小孩在他父亲的帮助下做好风筝然后一块放飞风筝的,不过那时只要看到天空上有各式各样的风筝,心里头就特别的高兴。三月,该是有“清明果”吃了,说到“清明果”其实就不是什么果子,与水果不挨边,而是用一种野菜(透着清香,背面带霜白,至今没有详细地查过它的书名)将它煮熟后和糯米粉和在一块,然后切成一个个做皮,馅有甜的也有咸的,包甜馅的有专门的木制模子,上面刻有不同的花纹,很好看的;咸馅一般是用豆腐干切成丁丁再与腌菜放些辣子,有条件的再加些肉丁在锅里炒熟,然后用上面做好的皮包成半圆形的,边边捏一点花纹,最后和甜的一块放蒸笼里蒸熟。热乎乎的最好吃了,又香又辣,甜的一般小孩不太爱吃,只有等咸“清明果”吃完了才去“光顾”甜的。记得母亲每年都要做“清明果”,而且母亲的手巧,邻里之间就数她做的“清明果”最好吃了。清明节期间,母亲还要将做好的“清明果”捎上几个再加几碗菜还有母亲自酿的米酒,带上我步行二十多里地去我父亲的坟里扫墓。三月,各家都要养几只鸭子,我们这些小孩子每天到附近的地里挖蚯蚓就成了必做的功课了,有时还要钓点小青蛙喂鸭子,但自从知道青蛙是害虫的天敌,是保护庄稼的卫士之后,我就不再钓青蛙了。三月,是做梦寻梦的季节,一曲《春江花月夜》便会让我云游故乡,陶醉在清洌的小溪边。
我的故乡是穷了点,背井离乡出来讨生活的不在少数,因为没什么工厂,去年我回家看冰溪河水还是清澈的,在老桥的西边筑了坝,因此河就有了上下游之分,河的上游钓鱼者不绝,河的下游有专人打捞浮游植物,保持河面的干净畅通。人过不惑之年,又是长期旅居他乡,这种思乡的情结是很凝重的。所以写三月,是因年少时阳春三月间的故事太多而留给我的印象又最深刻。
三月,不论你是否有骄阳出现抑或雨水滂沱,我一样迷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