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如人生

杨柳依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23 18:06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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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音乐婉转恰如人生路,在音乐中感悟人生,在感悟中迸发写作的激情!祝福!

有人说,会唱歌的人是幸福的。我庆幸自己会唱一些歌,我想,我也算是幸福的人了。

记得最早学会唱的歌是《让我们荡起双桨》,那是小时候经常听妈妈哼而学会的,妈妈的歌很温柔、悦耳,听得多了,我就学会唱了。后来某一天,我奶声奶气地、完整地唱了这首歌,妈妈惊讶了--或许是想不到她的女儿遗传了她的音乐细胞吧。于是妈妈教了我很多歌,《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北京的金山上》《毛主席的光辉》《珊瑚颂》等等,虽然那时广播里经常播放的八个革命样版戏(妈妈告诉我,当年我也扎着皮带,有板有眼的学唱铁梅《打不尽豺狼决不下战场》,大人们都称赞不已)但有了妈妈教我的歌,我童年的歌就显得丰富多彩了。

读小学时,老师上音乐课就是教唱歌,记得那位女教师教我们唱的第一首歌是歌颂草原的,“蓝蓝天空飘彩云,飘彩云……”优美的旋律深深吸引了我,我喜欢上了音乐课。可惜每周只有一节课,最多学会一首歌。我不满足现状了。幸好喜欢音乐的爸爸有些音乐书,我偷偷拿来看,居然也看懂了简谱,自己学会了很多歌:《歌唱二郎山》《读书郎》《卖报歌》等等,而且还吸引了一大批小伙伴,他们跟着我,学会了许多歌曲。上高年级,有时老师走不开(当时一个老师同时上两个班音乐课),就叫我做临时的“小老师”,那时我真是自豪极了。

读中学时,《锈金匾》《军港之夜》《乡间的小路》《外婆的澎湖湾》《绿岛小夜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等歌曲风靡校园,我唱的《军港之夜》还获过一等奖。

上大学后,各种各样的歌曲流行在校园,有大陆的,有港台的,曾有一段时期,我热衷于徐小凤和关牧村的歌,如,《顺流逆流》《随想曲》《无奈》《请到天涯海角来》《吐鲁番的葡萄熟了》《打起手鼓唱起歌》成为我的心爱的曲目。

参加工作后,忙于生计,有时把自己的爱好也忘记了。偶尔有空时,才哼上几句。每首歌都是记不全歌词的。像《十五的月亮》《春天的故事》《父老乡亲》《天堂》等等,只记得一段或两段歌词。碰到要参加比赛时才突击记几首。

近几年,到网上逛,见到朋友们在房间唱歌,内心沉睡的那根弦被拨动了,于是我又放开了歌喉,学到了不少新歌。

有一天,我到了一个叫“老歌”什么的房间玩,先是唱了一首《城里的月光》,反应平平,跟着唱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收了很多鲜花,最后吼了一首《打靶归来》,想不到,鲜花满屏,掌声如雷。原来才知道那里唱的大部分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歌。

回到家,我把自己的“辉煌”告诉女儿,女儿哈哈大笑,“你真是太老土了,老掉牙的歌了,你还唱?”我说:“那我以后唱《流星雨》?”

女儿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也过时了!人家唱《菊花台》《青花瓷》《MAKEAWISH》……”

哦,比起女儿,我又落后了。

原来,歌就像人一样,也是一代一代的,每个时代的歌都有自己的特色,无法更改,它见证了历史,也见证人生的历程。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坦然面对,无须为刻意去赶潮流而烦恼。

其实人生何尝不是如此呢?

歌如人生,人生如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