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情
此时的雪景,回忆起恰同学少年时的情景,雪后同学一起爬山时的情景,一一呈现,那片景,那段情都难以忘怀。问好!
今年的冬天下了几场雪,我惊喜于天降瑞雪,忙里偷闲的到雪地里转转,听听脚踏上雪后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响声,心也变得年轻了,宛如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学生时代,难忘的情景又一幕幕出现在眼前。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大年初三,我读高三的那一年,大雪纷纷,积雪几乎没过了膝盖。学校规定高三的学生正月初三即返校补课,可老天不管这些,大雪纷纷扬扬下个不停。我读书的县中学离家有八十里地,公路上车辆稀少。怎样才能返校呢?正当我犯愁之际,父亲对我说:“别急,我已给村西的一位同族的长辈联系过了,他的儿子开小车,可能在初三返城。一会儿去看看。”说话之间我们父女二人走到村西,正碰上往回走的那位长辈,他说:“快到公路上去,车在那儿等着呢。雪太厚了,车没法开进村。”向长辈道谢后,便沿着那条伸向公路的小径走去。我对父亲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走。”父亲说担心司机不认识我,执拗地要送我上车。我不再争辩,就任凭父亲深一脚浅一脚地陪着。两串大小各异的脚印留在雪地上,而父女二人艰难行走的一幕,也永远刻在我的脑海里。
美丽的胶东城市——烟台,是我人生驿站中的一个重要的里程。风华正茂的莘莘学子们居然童心未泯,旷野中一群人打起雪仗,你追我赶,脸儿红红,手儿红红,浑身的血液沸腾,青春的声音响彻旷野。不知哪位学兄提议去爬山吧,雪后爬山肯定别有一番情调。于是浩浩荡荡一行三十几人的爬山队伍出发了。上山还算容易些,你拉我一把,我推他一下,不觉怎么费力就爬上了小山顶。从山顶往下看,树枝全被大雪覆盖,颇有“千树万树梨花开”之意境。除了我们这些发“少年狂”的学生,恐怕没有几个人在这种美丽冻人的雪景中来登山。
下山可远比想像的要有趣得多。走着走着,便听到前面不知哪位尖叫一声,接着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等传过话来,才知道,我们班的“小不点儿”一不小心滑倒了。不过这一滑,竟也有好处,下山的速度快多了。而下山路上亦不时传来大叫声,不用问,肯定是某位同学又滑倒了。滑倒了,再起来;又滑倒,又起来。这倒平添了许多互相调侃的机会。“又拾钱了!”“别太贪心,光顾捡钱!”下得山来,身上不沾雪的同学很少,没摔跤的就那几位。一嘀咕,“别便宜了他们”,“英雄所见略同”。于是不约而同地抓两把雪,向那几位身上投去。霎时,那几位连躲的意识还没来得及有,就已纷纷中了雪“弹”。得逞的一群哈哈大笑。这一笑终于把那几位“呆子”笑明白了:“好哇,你们!”于是又纷纷打起雪仗,打着打着,也糊里糊涂地“敌我不分”起来,乱得特别热闹!“喂,照张相吧!”“好啊!”占好有利位置,拍下了一张珍贵的照片。照片上,同学们“丑态百出”,有的打“V”字手势,有的搂肩搭背,有的叉着腰,有的敞着外衣,头发乱糟糟。只有脸色透出红色,显出了精神和朝气。这张照片我们美其名曰“群丑图”。
思绪从纷繁的过去又回到现实中来。我走在接儿子的路上。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特别爱在雪地里玩,故意地踩到雪堆上,还有意无意地撒着欢,做滑倒状还开心地笑出声来。看着小家伙那高兴样儿,我也不忍斥责他。身上沾了雪可以拍掉,衣服弄脏了,可以换洗,而唯独雪不是想看就看得到的。前两年哪有雪啊!
“好雪知时节,当冬乃发生。瑞雪兆丰年,雪趣亦无穷!”这让人欢喜让人难忘的雪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