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随想
没有谁能预先给我一个没有坎坷、没有伤怀的未来。忧伤、彷徨过后,我会努力好好的地活下去,有目标地活下去,直到将属于我的统统索回。问候作者!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干休,我会不止,直到将属于我的统统索回。
——《天问》
静伫窗前,享受寝室一个人的静谧,还有静谧中携着的那股淡淡的失落那些曾经好胜的青年们现在也许正在游戏的海洋徜徉呢?不过这样也好,走廊上再没有那阵阵歇斯底里的聒噪叫嚣。我看到的只是蓝天上如烟飘逸的云朵和枝头上泛着新意的绿芽。眼底的街道上,人儿都交错成了恍惚的梦。深味着大自然的恩赐,静聆着它的细语呢喃,我知道这一刻我很满足。可是,为什么感到快意的同时,我的心却又莫名地堵得慌呢?
只愿思索,我不敢再说什么了,我知道我又迷茫了……
时光辗转,淮南的大学生涯于弹指一挥间竟已逾半载。每每回首,我都恍然觉察,我失去了好多——曾经梦萦千番的朋友,曾经倾心爱慕的女生,曾经引以为傲的自信,曾经熠熠生辉的斗志,曾经俯拾即是的欢乐——再细细打量镜子中的自己:长高了,变瘦了,枯黄憔悴的脸,黯淡无光的眼神——我知道自己还是错过了,错过了的就永远过了,留下的只是遗憾了。我竟在浑浑噩噩如浮云,死气沉沉如朽木般地虚度我的花样年华。我不愿一蹶不振,更不想日日恹恹病态。可是,谁能指我一条光明道,谁能预先给我一个没有坎坷、没有伤怀的未来。我知道我就快跨了,只要给我多哪怕一丁点儿压力。我会形神俱疲但微笑着得走向死亡的终点站。
日子还是那样,拖曳着悠长的影子义无返顾地走来然后不屑一顾地去,挂着轻蔑的笑,我的忧郁像癌变的细胞,无限增殖却决不老化。我越来越觉得我好象古代那个买矛和盾的人,永远不能自圆其说了。我也不知道我整日整日在乱想些什么,喜欢班得瑞的蓝色忧郁,热衷郑源的断肠情歌,更期冀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和只属于自己的空间,然后我会感激地缅怀过去,然后决绝地殓葬本不该属于我的一切。
最幸福的时刻是星期五的后两节课铃声响起的一瞬,但前提是星期六没课。那样一个晚上,我不会再沉溺虚拟的网络,我会冲一杯咖啡,看它氤氲着腾腾的热气雾化我的眼镜,嗅着淡淡的苦涩味,总有一种惬意的伤怀,颤栗的感动,,是咖啡带给我的吗?还是天性使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一刻,我不再有心灵日趋滞重的惶恐和不知所措的慌乱。最期待某个酷热的夏日,骄阳炙烤,那时我想我会倔强地直视刺眼的太阳,心情会好极了,或许太阳会将我湿潮阴晦的心晒干。
我不惧怕死亡,每每听闻有人跳楼了、有人服毒了,我更多的不是惋惜,而是钦佩,因为我自知没那份果敢,他们可以眼睛一闭,再不问凡尘。可我不行!我有亲人,我不能让他们失望,也不会让他们伤心,所以我要好好的地活下去,有目标地活下去。
或许是意外的收获吧,让我体验到了这份撕夜的沉重,抑或只是上天的恩赐,慰藉我这样一个孤独的人……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干休,我会不止,直到将属于我的统统索回。
——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