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曲
一支美妙的春之曲,融化的杨柳依依中,融化人潺潺小溪里,融化在月夜青山中,融化人旧人心事里……
伴着风的气息,独步在寂静的池塘边,这一刻我不是为了看春天的绚丽,我只想让自己沉浸一种明媚,触摸一抹柔软。春风鼓足了爱的勇气,浪漫地用真情去抚摩寻觅着荒芜的触角,忍受着来自莫名其妙的寒意,倔强地前行着,生机就这样曼延着,曼延到了每一个角落,万物感谢着阳光与春风的善良,也在尽力地释放着一冬天储存的能量。驻足凝望,不由地情思如潮,命笔而书:山风吹瘦骨,倒春寒梨花独当关。坡上留冬垣,流沙北走,山道隐约,叠障回还。人何在?只见柳柔摇,草飞绿何难。一树梨花,向人独笑;冬垣短短,春水弯弯。轻风抚坡草,烟花三月暮,芳思尽删。明知寻春路远,岂负春栏。握一腔寂寞,于无声处,再经风雨,能多几番?欲托南去山风,独寄花瓣。
每当我看到湖柳扬枝戏水时,总感觉苏轼用错了句。分明是,当柳枝从沉沉的昏睡中醒来时,是它首先睁开了,那双嫩黄的细眼,它还没来得及裹上那身墨绿的线裙,就早已婷婷地伫立于江湖水湄,迎候着万种风情的江南。所以还是贺知章说的对:“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在春寒“似剪刀”的状态下,唯有那柳垂下了“绿丝绦”。当春声渐微,春影渐淡,春风渐逝,春花渐落,暮春无语时,唯有这无声垂立的柳,不愿放不下那含情脉脉的绿色眼帘。张若虚写的《春江花月夜》,只是沿用陈、隋乐府的旧题。然而,张若虑虽然以旧宫体诗为载体,但,在他的笔下不是以艳情为主要内容。而是抒写真挚动人的离情别绪,以及富有哲理意味的人生感慨。语言清新优美,意境深厚高远,韵律宛转悠扬。洗去了旧宫体诗的浓脂艳粉,给人以澄澈空明,清丽自然的感觉。把读者带进一种,深厚的人生哲理的思考和品味宇宙自然与人类心灵沟通的秘密通道。在春风中漫步,山风拂动,衣袂飘荡。弯弯的山道,扯出了绵绵思绪,飞舞在这翠绿的山野。我为风歌,歌起在山间小道。春风在山野中行走,风为我舞,舞起在幽深的山谷。我在春风中漫步,春风扫去了旧日的浮躁与困扰,还原了本性的清爽与宁静。曾经死去多时的旧我,业已在这春风中醒来。这是一个万物复苏的季节。春风如扇,它不动声色地轻摇几下,这萧条了一个秋冬的大地,就立马变出了另一番景致。虽然眼前的桃花只剩下这三两枝了,但在这一片残败丛中,还能独出心裁地,亮出它那独有的婀娜。让闲庭信步的我,从那数点嫣然中体味到:“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淑气催黄鸟,晴光转绿蘋”的浪漫情致。
不敢有太多的企盼,更没有不着边际的幻想。只想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看着你在阅读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喜、怒、哀、乐。我行走在红尘烟雨中,在艰辛寂寞的旅途上。歌舞平升,让人尝尽了人生的苦痛与忧伤。酒醉金迷,让人看尽了枯败的荣华与富贵。人世沧桑,让人听尽了情深与情浅的绝唱。面对青山绿水,诗人首先想到的是美人,辛弃疾写道:“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春梦难醒的孟浩然:吟道:“春眠不觉晓……”同样的春色在洋人眼中春是神的化身,瓦尔泽写道:“在完全不同的另一身影中望到了甜蜜、可爱、如神般的春。”希梅内斯则唱出了春的热烈:“那是一朵巨大的火玫瑰燃烧的中心”。
这样的春夜里。风,用它的柔指撩拨着我的心弦,那件封存已久了的洁白纱衣,似乎又涌起了不息的春潮。温柔的情怀,触摸着我那渐渐变冷的心墙。日渐红润起来的肌肤,就是我心海圈圈涟绮的标致。春是催情的季节,骚人为其激扬文字,墨客为其指点江山。有了春意垫底,就是离别,也成了一种浪漫:“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杨州。”诗仙李白伫立江边,目送好友孟浩然远行。在他的诗行里看不到彼此的离愁,那一江春水,一叶扁舟,所承载的都是春一般的畅想。春就是如此神奇地影响并感染着人们的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