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淌的韶华时光
妖娆的春色,在文中却又显得那么的悲伤,是因为无法尽情与其作最亲密的接触,还是因为那遥远的缘分?
所有的季节里,我贪恋春天。
那些初长成的叶,那么妖娆,那青,呼之欲出,为她眩晕,是我欲罢不能的宿命。
太阳出来了,漫天满地的花香,在空气里,在我能接触的地方,那么浓烈。花开酴醾时,每一味,都欲夺走我生命一般,若能就此随了她,作一回花下的魂,也就情愿了。
我是花痴。
仅仅是花痴,百花的痴。
只是往往这个季节,我的皮肤是受不了这花粉的世界的。喜欢这样极致的美,那美,也贪恋上我的皮肤,礼尚不往来是非礼吧。每每这个季节,花粉过敏是我必经历的病,也是痛苦。
脸,红肿发烫,痒,是难免的。用黑色的卷发遮去大半个脸,也不愿遵照医嘱用白色的口罩。
那么美的天,那么馥郁的芬芳,为何要与之隔绝?
喜欢凉意,淡淡的一点的惆怅或是寂寞,还有薄如蝉纱的词语,或是事物,那是一种极致——凉的极致。
而另一种极致,就是到酴醾。让自己的脸病到不能忍受仍与所爱不分不离,我便愿意承受这般的痛。
说了不会再提春以外的季节。此时,我,亦是我,一个伤春怀旧的女子。
仿佛是刻意的,我居住的地方的名,“清居”。那是前世就为我筑造的吧,或是我就为他而生的。那两个字,黑色的红木为底,白色为字面,那么淡然的居于那副大红门帘的中央。
那么复古,那么宋朝。
以前的青葱岁月,以后的似水流年,他伴着我,我亦伴着他,这是一种相依相守,相知相恋。
门内的春色自不必说的。对于四川的春,已是花的盛宴。记得前些日子,杏花鼎盛的时候,经过那一院的春,轻轻的抖动那枝桠,便有杏雨分至而来。
少时,我便是一个雨花人。此时,便是与我一支神笔,我也无法描述那旷世的美,单单在花下久久伫立,陪伴落花,也陪伴逝去。
如今,只剩下玉兰花独自的开,没有叶,一朵一朵的,开的那么孤单,那么盛大。
极不愿把自己比作那玉兰,只因自己比不得她的晶莹与剔透,她的白,是干净凛冽的。在春天,如期而至的开。
只是那孤单,是一样的。
孤单的盛开再孤单的陨落,其实,也是一种凄凉的美。
我便迷恋上了我的孤寂。
当我以温凉的形式描写春的时候,我又有些后悔。那么唯美的季节,在我的笔下变得忧伤起来。
仅仅因为我的薄凉而使得满园春色瘦削了么?问自己,问那些正值韶华的景致,我无语,它无语。
那么,留的这春色,可向往,也可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