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意识独自在行

自凝梦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17 20:24 责任编辑: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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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错的文章,给人启示,再发稿时一定注意标点符号的正确使用。

那是一个最普通的冬季,那个季节是一样的,所有的门关闭着,拒季节于门外。冰仍在以陈旧的方式戏弄着行人,依然有人被戏弄。你听到笑声了吗——听上去象是聪明的人在嘲笑傻瓜,又好像是傻瓜在嘲笑聪明的人,不管怎样,他们均得到了共同的快乐。

那个冬季,我的思绪是没有门的草屋,挡不住骤然而来的风雪,我知道,风雪之外,也许有猎人在等待时机,可我不是猎人的后裔。为了在孤寂中看到树枝以火的姿态翩翩起舞,我对着南面的山自语:“南面的山让人感到很雄伟,很荡气回肠。”但家乡的乡亲们却体味不到这些,他们活得很现实,也很艰难,雄伟不能当饭吃,荡气回肠也得肚里有货才行。

祖先们举起利斧时,光芒早已到达。而它的砍击声,至今还滚动在路途上,这是一种寓言的声音,利斧的声音至今仍然模糊不清,不知是砍向树木还是砍向自己的“脚”。

这些往事“仿佛”是化石的种子,又好像是一张张挂着锈锁的废门。

恍惚中,“往事”睁着黑洞洞的大眼眶问我“看法”。

尽管我知道,看法不是你的座右铭。还听说:现在社会会让看法发酵,渗进生活的碱,蒸出一个个舆论的馒头,以解除精神的饥饿。鉴于此,我知道我回答不出老少咸宜,雅俗共赏,敌我兼备,符合国际标准的话来,但忽而想到国际规则"也不适用于所有的国家".找到了这么一点理由或许应说是借口之后,我决定回答你的问题,或许我的回答与“你的问题是两条平行的直线。

当我退回五千年祭坛,将旧小说灌醉时,他酒后失言,说出了下面的话:

“福祸盛衰,如同一梦,往往有人梦平常而入落寞之境,还认得自己本来面目是在梦中,及梦到荣显之境,不仅本身尽忘,连自己性灵智巧多换作贪残狠毒的心肠,直到‘蹇驴一鸣,荒鸡三足’,方才醒觉,多少英雄好汉,莫不做些病。”我先前似乎只记得书中一提到十万禁军的教头,总说他是“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你”摇着头说:“这很古老,我嚼不动这地道的文言文."

也许这真的很古老,是地道的文言文,可我的白话文水平着实太浅,因而翻译水平欠佳,但我还是决定做一次尝试,向你讲几个现代的故事,也许你可以从中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模特在灯光和掌声退潮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青春,锦绣了自己的表情,也成了他人的作品,按照别人设计的步子婷婷的走了一路,才发现人类的步法亘古不变。

似乎悲剧总是在青春时期上演,我们的童年光着脚蹒跚地走着,而到了能够飞跑的年龄,为了走进剥离大门去倾听透明的谎言,却把飞跑绑进了高跟鞋。

酒尽管清淡,然而清淡却不改初衷——依然如火,可他似乎也装点别人的脸色。但据说美丽的颜色下面散乱着许多白骨。

你迷惑的眼神似乎在告诉我,我在独语苦性的思维。

于是,我对自己的白话文水平又发出了一次深刻的忆疑。

为了掩饰我的无知,捞回一点虚荣,我故作深沉的向你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许多日子以前的一个冬季的晚上,有人来敲我茅屋的门,我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灯光首先走了出去,在不远处站住,通过它,门外的人看到了屋中的一角,可我此时就将门打开,你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屋中的热浪也会使你的眼镜模糊,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的日子都模糊了。

第二天,机会来敲我的门,当我取下门闩打开再把锁取下链子,关上报警器时,它却走了。没想到擦肩而过的犹豫,竟使我失去了回眸你伟岸身影的机会。

实在是一种巧合,似乎是意料之外的情理之中,你无动于衷的迷惑表情竟释展了一些。良久,你竟问我为什么错过的那场电影是最好看的,为什么摘不到的那颗星是最亮的。

惊讶之中的我只能将你的提问牵强附会为异化中的必然。

也是良久,嘴不由衷地说:“俯仰间成陈迹,既然知道地球是圆的,为什么还要去寻找天涯。

于是,消失了一切声音,离开了恍惚。

太阳的那一点迷惘直射进早晨,这似乎是这一刻的主旋律,也是这个季节的最高音。而我也从“往事”的包裹里摸出一支旧笔,开始默写新的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