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姐
亲情的花朵在每个人的心中永不败落;亲情的春风在每个人的心田徘徊不走。再次重温幸福的味道,那眷眷亲情,又触动了每一个人的心灵。首尾照应不错,而且能在结尾处点题,升华了中心!
接到大姐的电话,心酸酸的。大姐是我们兄妹中最大的,也是最苦的。三十多岁时不幸得了类风湿,现在手脚都已变形,走路都很吃力。
姐姐在家时,是妈妈的好帮手。那时也巧,妈妈经常牙疼,都说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一向刚强的妈妈,也不得不向牙疼屈服,大姐自然成了家中主力,因为爸爸工作地离家很远。半夜妈妈牙疼起来,懂事的姐姐,半句话不说,顶着漆黑的夜色,摸到几里以外的药店,给妈妈买药是经常的。后来我问怕不怕,她说能不怕吗,看妈疼的那样,鬼门关我也得闯。
在我十岁那年,爸爸请来一个牙科医生,妈妈也在痛苦中解脱。姐姐那年出嫁了,我是最不愿意的。因为一两岁起,就与大姐同睡,感情很深,突然扔下我,真的受不了。记得大姐结婚那天,我一直在生气,发誓一辈子不去她家,当时的我什么也不懂。姐姐结婚都快一年了,我还不知她家的门冲哪开。后来妈妈跟我讲,女孩大了都要嫁人的,姐姐那时算大龄了,我也逐渐理解。那时去姐姐家,就像过年一样,姐姐和姐夫都会尽其所能,为我们弄好吃的。她家的果树,我们去了就象秋风扫落叶,能弄下来的,手下决不留情。边吃边玩,姐姐从来不说我,都是微笑着,只要我们开心就好。现在想来,我们很可气的!
姐姐靠自己的打拼,创下一份家业,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日子本来很惬意,谁知不幸从天而降,先是大姐得了那不幸的顽疾,一直还在支撑做活。接着是她的女儿,也被顽固的肌无力缠住,孩子还小,痛苦自不必说。病弱的姐姐,看着被病痛折磨面部变形的女儿,更是心力交瘁。这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啊!然屋漏偏逢连雨天,一直做着小买卖的姐夫,突然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经检查是得了脑血栓。接踵而至的不幸,对姐姐真的是雪上加霜啊!
唯一的欣慰,就是儿子的懂事,也是支撑姐姐活下来的原因。今年高三的他,不知能否把春天带回家。
我不知怎样来帮姐姐,只能做到力所能及。今年过年回家,我和大哥三哥一起去看姐姐。尽管行走已经不便,她还是很早的来到大门口,来接他的弟弟妹妹。看到一脸沧桑、满头白发、颤颤巍巍,刚刚五十的大姐,哽咽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抓着大姐肿的像馒头似的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这就是哄我,带我,陪我长大的我的大姐。如果真有上帝,那为什么这么善良的一家人,命运确是如此的多桀。在大姐的眼里,我们就像孩子,面对我们她永远都是微笑的。
姐姐对我们还是问这问那的,这次她有时间陪我们了,因为她僵硬的肢体,不允许她再去劳作。
姐夫给我们杀了一只羊,听说我们去,早晨四点就起来了。我们吃完午饭,已是下午两点多,又跟大姐聊了一会儿,就准备往回走。我一再叮嘱大姐不要送我们。说句心里话,我想大姐,却又怕见她,看到那样的她,无法忍受锥心的痛,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当我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看到二十步以外,大姐正一步一挪的走向我们。我跑过去紧紧抱住大姐,泪水又一次无声的滑落。在哥哥们的催促下,和大姐洒泪而别。
一向晕车的我,那天吐得更是一塌糊涂,心阴暗到了极点。我只能内心默默祈祷,祈求神灵的保佑,希望奇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