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心事

破耳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3-15 19:32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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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从文章中不难看出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知道感恩,懂得孝敬父母!但写文章还要好好酝酿文章的用词与选材。期待更精美的文章!谢谢。

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可破某依然毫无睡意。宿舍的其他孩子们都睡熟了,轻轻的鼾声,偶尔还有几句含含糊糊的梦呓,这让在一旁的破某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窃喜,恩,这还是今天他第一次笑呢!

窗外,风声吼吼的让人毛骨悚然,都阳春三月了,竟然还每天刮起这样有声势的风,很牛逼的样子啊!破某就觉得不可理解了。

弟弟发短信说:“爸妈今天出门了,潍坊!”弟弟一直就是那么简洁。可破某就做不到了。

“出门”就是说去打工了。破某还不知道加减乘除的时候就开始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了。“又出门了,又出门了……”破某扔下手机顺便也把自己扔到被窝里。一直睡,一直睡。于是,在午夜的时分,他再也睡不着了。

破某把自己拎起身来,斜靠在墙上,然后就神经质的使劲搓他那张苍白无力的脸,似乎,他能搓出来个结果似的。搓完脸,就该轮到头发了,在然后,他就一下子死了似的那样子发呆。唉!每次都是这样。不知情的人总会认为他有神经病,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可怜的家伙!

继续发呆吗?破某白了一眼滴滴嗒嗒的小闹钟,似乎,它搅扰到了他的呆。

出门了,出门在外。出门在外的日子不好过。破某知道,因为破某也出过门,早出晚归的干活,省吃俭用的生活,就为了,月底能多往家里奇点血汗钱。而,就是这样的生活,父母亲却一直在过。

破某突然觉得好闷热,是暖气的原因?他索性就掀开了被子,光着身子,却还是那样斜靠在墙上。“出门了,”他还在想。他就想起了母亲的手,一双女人的手却也会像那般的粗糙,他还因此一度的讨厌母亲的抚摸。可现在不会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小孩,他长大了,他尊敬这双手,他深深地爱着这双粗糙的手的主人——平凡而伟大的母亲。母亲喜欢唱歌,这打他记事起就已经知道了,他也爱唱,可他从来不再母亲面前唱,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出门在外的时候,母亲不唱《离家的孩子》,唱《离家的妈妈》。“离家的妈妈夜里又难眠,想起了远方的孩子,我泪流满面……

破某,就听过一次,以后,他一直在躲。

母亲,母亲。

破某欠了欠身,在床头的角落里摸出一包烟,麻利的弹出一只,头一伸就叼住了。可他却找不到打火机了。他闷闷的骂一声他妈,就跳下床去找,可低头一看精光着的身子又觉得不妥。就胡乱的套上了一个大号的三角裤衩,算是遮羞了吧!他想。

原来的打火机最终也没找到,不过,还好,找到了一个遗失了N久的,也凑合了事。然后,他就光着大脚板子,噼里啪啦的奔窗台去了。宿舍里不准抽烟,这是纪律,破某觉得自己还勉强算是个好孩子,还是要遵守纪律的。

当烟开始燃烧的时候,窗外,风已渐渐小了,听不到那样的吼吼声了。破某打开窗户,午夜的凉意就毫不客气的漫进来了,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但他还是坚持探出头,抽他的破烟。

老爷子也抽烟,但只是在应酬的时候才会抽。破某说:“俺就这点不随俺们家老爷子……他喜欢叫他父亲为老爷子。

老爷子也终于要老了,真成“老爷子“了。破某就忍不住乱想:“想当年那个一拳头就能擂死我的老爷子呢?”唉!真的老了,头发开始白了,牙齿也开始松动了,说不定哪天一个不注意,就有要光荣下岗的了。母亲说:“看吧,就一个活脱脱的干巴老头……老爷子就一个劲的嘿嘿的笑,于是,他就看到了一大堆褶子了。

是啊,转眼二十几年就过去了呢!一个人又有几个二十几年啊!破某狠狠的干了一大口烟,让他们去掩没一心的悲。

岁月不饶人呐,而父母亲大人啊,依然还在那样的忙忙碌碌,为了他们的儿啊女啊。潍坊!离家多远呢?很远很远吧。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破某扔掉最后的烟头,烟头就在着很深的很深的夜里,画下了一条温暖的线。

父母亲大人,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