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不知道我的理解有没有错,是不是说画中的人都会出事?故事不错,但没有收尾,期待更好。
我们宿舍刚空出床位不久,便搬进来一个男生,平头,瘦高个,斯斯文文的样子,看上去还不算讨厌。也巧,那天正好是星期天,室友们早就跑了个精光,我也正要出去上网,他就带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你好!”他说。
“你好!”我打量着他。
“可以帮我搬一下东西么?就在楼下,这宿舍实在太高了,好累。”
啊!这么不客气,但人家说出来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搬就搬吧!等到了楼下一看,天啊!满地的一堆零零碎碎,我突然有些后悔。他不好意思的一笑,蹲下去先收拾了起来,我也慢吞吞的跟着他一起收拾,看来网是上不成了,就半抱怨半开玩笑的说:“你哪像个学生,倒像是来这里摆地摊的。”
“偶尔也摆。”
“什么……”我大奇,“你还真的摆地摊啊!”
“只是偶尔帮人画画像。”
他一说,我来了兴趣,“那有时间也帮我画一张吧,算是回报今天的帮忙。”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我,就那么盯着,一眨不眨的看,看的我都有些不自在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喂!怎么了?我的样子很难画么?”
他一笑,摇摇头,也不说话就又开始收拾手边的东西,怪人一个。
终于忙完了,我累的爬在床上不想动弹,而他却支起画夹子对着窗户外面画起画来。我好奇的伸着脖子看了看,发现他的画很像是油画,一块一块的将颜色涂上去,隐隐的能辨别出物体的形状来:“油画么?这么不清楚。”
“不清楚好……”他头也不抬的说。
“切……”掉头又趴在床上,一会就糊里糊涂的睡着了,睁眼的时候灯都亮了。室友们都还没回来,那个新搬来的男生也不在,他的画架子还支在那,一块一块的颜色令我眼睛发花,仔细一辨认,画的竟然是对面的宿舍楼,默默糊糊的居然还有一个学生在爬窗户……靠,有病吧!人家爬窗户你也画进去,没东西,没灵感就不要画么!
“起来啦。”他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白色的饭盒:“起来就吃饭吧!我请你的,算是回报你今天的帮忙吧!”
“有这么好的事。”我飞快的爬起来。他把饭盒放在桌上,一一打开,顿时,香气四溢,油烧辣子鸡,红烧猪手,姜汁油菜……全是我爱吃的。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拿过筷子就开始大吃。
吃到一半,他问:“你叫潇潺……”
“啊!”咽下饭,我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冲着书桌扬扬头,我一看,原来那摆着几分英语试题,上面有我的名字:“哦,奇怪,那有六个人的名字,你怎么一下就猜到我的了?”
他笑了笑,:“因为那个名字和你很相配。”
“什么?名字还有什么配不配的。”略一琢磨,顿时明白了,潇潺,潇谗:“臭小子,你敢说我谗。”
他忍着笑,快速的夹了一块肉放到我的饭里:“吃饭,吃饭……”
半夜睡正香,突然被传来的一声大叫惊醒,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室友们也都纷纷起了床挤到窗口向外看,只有那个新来的一动不动的继续睡着,猪。
我没和他们挤窗口,直接站到外面的走廊上,只见几栋宿舍楼的灯都亮了,每个窗户都有学生伸头看,走廊上也站了不少。原来是我们对面宿舍楼的学生半夜爬窗户,结果给摔下来了。那个学生躺在宿舍前的空地上,蠕蠕的动着,就是站不起来,估计是摔到腿了。不一会,学校保安室的就赶来将人抬走了。我们这个学校管的是很严的,十点半就必须关灯,而十一后校坚就会守在宿舍门口,如果被抓到记名的话,你就准备打扫厕所一星期吧!那小子一定是上网回来晚了,又怕给抓到才去爬窗户的。我也有过这种情形,但没摔下来过,那小子真不走运。走廊上的人陆续回去睡了,灯也相继灭了下去。我进去时,哥们儿们还在议论刚才的事,那个新来的同学仍无声无息的睡着。我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这种异感从哪来!我突然就想到了那幅画,好巧啊!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新来。”
居然是这种怪名字,真是人如其名,他的确很怪,从不出去玩,也没有朋友,唯一喜欢的就是画画。然而,别人画好都是小心的收藏起来,而他画好却是不几天就要烧掉,真是怪人。
有一天,我骑单车回家,路过绿阴路时,就看到他站在枯叶纷飞的树下,又在对着什么涂涂画画。我没喊他,骑着单车悄悄地停在他的身后。隔着他的肩头看到,这次画的是坐在树下长椅上的老人。不过这次画的蛮清楚的,色也好,鲜黄鲜黄的树冠有秋天的味道,加上坐在树下的老人便多了一份沧桑的宁静。
我说:“这幅画画的不错,送给我吧!”
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是你啊!”
我说:“画送我,我请你去我家吃饭怎么样。”
他笑了笑:“我的画从不送人。”
我说:“朋友也不送么?”
他说:“是朋友才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