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极端美

安安一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12 13:27 责任编辑:烽火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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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春天,给予了什么,生活,给予了什么?它对于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接受与否,喜欢与否,只是心态的不一样罢了,也许,有的人接受了,有的人却在虚情假意的拒绝了罢了!人生的极端,凄美,决然,却不可挽回地扼杀了什么,也许,这终需我们慢慢去体会吧!

是春风,还是秋风,这个季节是风季吗?

——题记

很庆幸,从贫瘠的大地里走来,溶入人潮汹涌的大都市。反感,寂寞,而我却有无可奈何,总是用疲惫的心不厌其烦地领略浮躁的空气。

又是一个春天,空旷的广场上空漂浮起五颜六色的风筝,它们有家吗?路旁睡熟的树开始学会抽芽了,它是不是汲取了妈妈很多的乳汁?然而,我的春天,你为什么还在躲藏?《铁狮子坟》里有位作家写到,“春天给予我的,同样也在给予你,只不过我在接受,你却在虚情假意的拒绝而已”,我拒绝了吗?没有,我是多么的渴望自己的春天来得早些,为什么你迟迟不来?

从校园的浪漫中,踩着蒙胧走向我的社会,是恐惧还是为自己庆贺呢?我不需要,不喜欢把起浓烈的酒杯,灌向自己嘶哑的喉咙,然后,默默的躺在冰床上,空对天花板的扼杀。

活着无奈,我慢慢学会坠入深渊,我感觉到风划过身子的美妙,还有悬崖上一朵朵花的微笑。但是,我知道什么,我听到身体破碎的声响,那一刻,我什么也没有了,我的身体让食人鱼饱餐。这个激情的现实啊,你何时把善良的心和温暖的手,锻造的如此残忍?

站台上妈妈开始为我挥着满茧的手,爸爸从那里开始苍老,就如山那边还是山,永远没有山口。请问我的父辈,你们为什么弓起如驼的背,把粗粗的宽丈拍向滚滚大地。不,我也曾看见如血的夕阳里,我的父辈向着日落的西山口沉重叹息。

命运几乎是随之而来,命运总象雨巷的油纸伞幽幽怨怨,从那里起始。也在那里落蒂。试问惨淡的世界,何曾让如花的生命去开拓天荒地老的故事,请束缚吧,只给一点自由,其余的拿去。人类的灵魂,从此像那尊商鼎失去幽幽光泽,来诉说千年是不是有条茶马古道。

我崇尚人性,崇尚我们的文化力量。可是,我逃避着社会的急流,我仅知道残存的文化被脱去了内衣,让人们去强奸。人生不幸,在困难的日子。就象千百年的文化,走向极端的低谷,坠落,甚至强奸。我们毕竟划起了一条优美的弧,在点上摆动自己的舞姿。生命的辉煌,当乞丐有一天拥有亿万身价,他会不会在去讨饭?钱,我在称之为货币,它开始是万物的标准。我们未曾预言,我看见从钱里蜕化出美丽的蝴蝶,有中恶臭。

欣赏极端,曾一度落魄的湘西少年,不也在北大讲坛上熠熠生辉。人生,会有极端,那一天,你不要在乎想要很多,也不要在乎失去了多少,从此,你会变成另一个人。

春天给予我的,同样也给予你,只不过我在接受,你却在虚情假意的拒绝。我们不在拒绝,我看见春天在冬季里洄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