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故事
一段段关于酒的回忆让人难忘,让人感慨。酒的故事源远流长,它伴随人类的成长,酒的故事会永远继续。
也许是这个年份的缘故吧——2009,只是带了一个9字就略显特别,9,酒也。
儿时最早接触的酒是山楂酒和一种叫凤凰的大瓶装红酒,至于箱子上写着“小心轻放”的小香槟就不知能不能称呼其为酒了。记忆中的山楂酒略带涩味,只是存放时间长些的山楂酒才会有特有的酸甜味,很是好喝,甚至留恋。而我的第一次醉酒则是因为在姥姥家喝下了半瓶多的凤凰酒,在当时的那个拥有众多的外孙和外孙女的大家族中,我儿时所展现出的“海量”无疑得到众人的赞评,更是我对自己有了酒途不可限量的信心,于是乎在以后的每次酒桌上,我都享有可以少喝一点的殊荣,在越来越多地给人倒酒与敬酒的活动中,更是练就了一身出口成词的敬酒本领,伴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一次次的磨砺中,我自己的酒途开始了。
姥姥、姥爷的去世使我的童年少了一个可以肆意嬉闹的乐土,还好母亲的姊妹众多,基于此点好处,于是我在寒暑假便游弋于各个姨姨家中。作为姨兄弟中年龄和酒量最小的一个,我颇受欢迎和宠爱。在摸鱼和游泳之余,我们众多兄弟的乐趣则是同各位姨夫拼酒,南征北战,转战与各个姨家,结果是输多胜少。记忆最深刻的是和五姨家的老大跟我四姨夫喝酒,中场休息去厕所久久不归,前往寻找发现酣睡于门口,此事一度成为家族笑谈。2005年中秋,我同四姨和五姨家的两位姨哥在石家庄相聚,四瓶衡水老白干和一捆三九啤酒被挺了个精光,逢次大醉,我很是没出息地大哭了一场,不停地磨叽儿时兄弟几个在姥爷家的快乐时光,在我的鼓动下,另外两位亦声泪俱下、酣畅淋漓……2007年的五一,四姨家的姨姐出嫁,我们数十口大军云集廊坊,是役,派出了家族最为隆重而庞大的亲友团,我们八位姨兄弟坐镇送亲席,袒胸赤膊,以高脚杯添白酒,人来敬人,佛来灌佛,以至迎亲方无敢上前敬酒者。斯役,堪称绝唱。
高中那会我是个地道的穷人,当月的生活费还未到中旬便花个精光,只好跟别人预支。窘困时最大的癖好莫过于挨个翻舍友床褥下珍藏的烟头,小嘬几口,甚是惬意!哥几个曾经最困难的时候是拿了张一毛的饭票到小卖部买了根加长山海关,蹲在厕所里轮流吐纳,烟雾缭绕,久久不肯离去。由于一直住校,逢周末不回家时几个人便凑份子,两包兰花豆,半斤花生米,一把豆腐皮,一盒小北(小北戴河),外加一壶散酒,这便是我们的周末晚宴。至于所喝的散酒则类似于现在的壶装米醋,是五块钱三斤的,煞是便宜。无任何标签、无酒精度数显示,入口甚是辛辣。那时喝酒,全仰仗年轻身体好,喝多了睡一觉醒来就没什么大碍了。每逢喝到兴处,便吊着膀子大发豪言:哥几个好好混,将来再也不过这种抽劣质烟、喝劣质酒的日子了……我高中时人缘一般,酒缘还成,参加了数不清的若干酒局,饭桌上我着实将儿时奠下的扎实基本功显摆了一番,我的两个人称“一杯啤酒醉”的哥们不胜酒力,让我代喝,也是每每不负众望,煞有一番是酒我兜着的豪情。现在想想,当初也就只能发挥那点余热了。七八年后与次二君酒桌再次相聚,觥筹交错,不敌,败下阵来,纳闷兼郁闷。问:何故?答曰:知耻而后勇!
遂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