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
二月的雪总是带给人别样感觉,欣喜,快乐流淌在字里行间,再美的雪总会过去,雪后一定是一个明媚的春天。
盼了一冬,雪还是没下。谁想已到三月,雪却纷纷扬扬的下起来。昨天下了一天,雪花大,就像李白赋诗夸张的那样“燕山雪花大如席”,天地间拉起了无数的幔纱,又像电影里仙女出场是的漫天飞花。可因天气暖,雪花一着地,就变成了水,地上一点都存不住,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今晨,早早起来,果然地上积了半寸厚的雪,天地间一片银色。簌簌的雪花还在往下落,飞舞轻飘。毕竟是春天的雪,没有“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的凌厉,落在脸上,只有一丝丝惬意亲切的凉。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响声,我知道这是雪在回应我的欣喜。它知道我盼望的焦急。怀着满冬的期盼,踏雪去。
雪并不能盖住所有的物体,但经它这样点缀,平时熟悉的生活环境,马上变成了一幅国手的水墨画。山隐在山后,树披上银装,远近的房屋都有了诗意。长舒了一口气,念柳河东的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那份冠绝千古的孤寂和冷傲,不在今天雪里。望着四面的雪地也会有“望长城内外惟余茫茫”的感慨,“山舞银蛇,原驰蜡象”这厚重的黄土高原也有无限的灵动。边走边唱,和着“咯吱”的曲调,我的心畅快,不会想“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的困窘,只会看“千树万树梨花开”的美景。飞扬的雪花和你嬉戏,落在了头上,亲在了脸上,钻进了脖子,融进了心里。漫天是它们活泼的身影。尽可放纵一下平时紧绷的持重,撒开腿跑起来。脚下一滑,仰面朝天,何不摆成一个“大”字,亲近这地,亲近这天。释放如孩童班的欢笑,捏两个雪球和一个朋友嬉闹。
动起自己的大手帮孩子堆一个雪人,加上一个俏皮的鼻子。姑且让我享受这快乐。我知道明天雪将融入泥土,开始她新的使命。
我想起欧阳修的那句诗“雪消门外千山绿,花发江边二月晴”。前行,和雪走,春天要到。
2009、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