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故事

zhouyinben 散文 青春校园 2004-12-13 16:43 责任编辑:婵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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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告诉大家,这篇故事未必是属于子虚乌有,但也请大家不要胡乱猜测这是发生在哪儿,那个“家”是否是哪个哪个寝室。 若是你们实在忍受不住,传闻出去,搞的满城风雨,那时我可负担不起这个责任。其实我责任感挺强的,只是此次若是担当此任,那我在此“家”中定是威严扫地,结果非死即伤,以后就很难在奉送我“家”的故事了。故在此小弟还敬请大家切忌讨论即为上上策。基于此,我所述说的人物与自己密切相关,故将其真名实姓隐去,姑做假语村言。

单刀赴会

公元2003年9月13 日,伴着千军万马,骑着铁驴来到蜀中成都那个叫作理工大学的地方。想无头苍蝇一样,往返于几个摸不清方向的地方。有住宿证明,有学生证,还有健康证、医疗证等等,搞得我健壮的老爹也无奈地说:“乖乖儿子,你自己去办吧,老子不行了!”当时弄的自己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因为这种事以前还未曾经历过。真的没有办法,只能怨自己太傻帽。正在踌躇不定时,有一高年级志愿服务者愿意帮助我。当时我的那种心情,真是一百个激动啊,正想着该如何感谢那同学时,突然听他说,跟他走。就这样,我来到了那个叫作二公寓的地方。

说起二公寓,心中不免有所触动。远远观之,红砖褐瓦,绿草高树,浓荫蔽目。走近才发现,红墙上招摆着的有枯黄有褐绿的杂草,说绿苔长的蓊蓊郁郁也只是夸张一点点。一时兴起,我这个被戏称“将来中国三流诗人”居然摇着脑袋晃出了“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刚走上第一个台阶,一个特步,脚下流云,险些上演“恶狗扑屎”的经典动作,由此不免对自己的“豪宅”又是一番“夸赞”之词。

被着大包小包,走进这个所谓的第二公寓,它除了在历史久远和设施陈旧外就没有能和其它公寓相比美的了。不过还是有点欣慰,因为还有第一公寓与我们同甘苦共患难。走进去,才知道又是双面楼,这就意味着走出门去就是黑洞洞的。无论白天与黑夜,就象是地狱门。于是乎,有言曰:只有经历黑暗的人,才可能懂得珍惜光明的意义,所以我们要生活于黑暗之中,冲出于黑暗之外。

推开那扇才涂上红褐色漆的木门,就被一种有蜀地特色的空气所拥抱,吻得我不能呼吸,热泪几欲涌出。这时,一个同学过来帮我铺床整被,感动的我连声道谢。可他仍然一句话也不说,这让我一时竟不知所措,急的我险些跪地求他开口说话。只是因为碍于面子问题,跪地之事遂作罢。

后来知道,他就是磊。再后来,鲁新回来了。这样,市长,鲁新,萧墙,磊,火柴,武兵还有“我”七人会算是到齐了。

镜中看花

我家的故事正在发生着,因为大家都是顺着上帝的旨意来到了这里,都当作这也是一种缘分。现在呢,正有一个故事要与大家说。   磊来自祖国的南端,他有着黝黑的皮肤,语音有浓重的鼻音,所以你叫他南天雷也可以。若仅是如此的话,那还算上苍可怜我们。他会冷不防甩出几句“漂亮”而且不懂的方言,而那时我们能做的只是傻帽般无奈地眨着眼。紧接着就是恼火,当时真恨不得把他和他那比日语还日语、比天书还天书的语言一块儿给扔出去。不过再后来,也就自我安慰,变忧为喜了,“卧聊会”的谈资也增添了一大笔。也许因为语言问题,磊与生人说话不多,而且每晚倒床就蹦,并伴随着高呼——我空虚啊,上帝啊,快赐我老婆吧!奇怪的是,每次高叫之后,他总能很快睡去。这种现象,我也研究月余,至尽仍没有结果。

一天晚上,磊突然变的兴奋异常。经我们室友施遍十八般刑具,方才逼出内幕情况。他说:“今天晚饭时有一女生偷偷看我。我一直琢磨那眼角的一瞥意味着什么?那流盼的目光倾斜在我的心头,象月亮从厚重的云堆缝隙中偶一闪现时射出的一道光芒长驱直入深夜的海一般。这一道闪光唤醒了我沉睡在心地深处的诸多怪物。激情也……”猛然间火柴说要下床去扫地,这让我们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又说是因为他觉得听磊说话时头皮发麻,掉下了一堆鸡皮疙瘩,应该扫起来(千万别晕倒,没人会扶着你)。

事隔三日,这事我们差不多都忘了。而磊又有新消息,说是看清了那女生的美貌了。经他的手笔,我们真是张着嘴巴才读完他的这张纸条——她是甜美、可爱、让人通体舒服的幸福化身:两颊象玫瑰花,细小鼻子象百合花,嘴唇象散发温热香气的丁香花,眼睛象一汪清澈的湖,可额头却有点煞风景,犹如一抹乌云住明媚的春光。他身材苗条,宛若白杨;生性活泼,如同小鸟。她皮肤如此细嫩,以至于发夹刺一下也会肿上十二天,可若是让我刺一下,她只会撅嘴十二秒,然后莞尔一笑……(别再晕)

具有哲学思考习惯的武兵的独家评价:“空虚的生活最最害人,妄想症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

务实派代表市长同志说:“小心啊,磊!别急于品尝单相思的苦涩。你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欲哭无泪的就是你啊!”

浪漫诗人萧墙赠诗一句:“玫瑰花啊,为什么要隐藏你的刺呢?亮出来吧,刺痛那摘花的人吧!”

言语不多的火柴也冒出一句:“让世界因你而美丽,让摘花者你有刺而伤痛,伟大的爱情,一个天才文学家因你而诞生。”

又过了些日子,这事也无声无息了。只有磊还没有忘记他上床前的那番言语,也许这已成为他的安眠药了。

没得办法,只能祝他真的能做个好梦。

烟迷往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作怪,我们这里的小伙们都热衷于借烟耍酷。只有我,自视清高,拒绝接受所谓“阿诗玛”的殷勤。然而尽管如此,当全“屋“的人都在云里来、雾里去时,也只有我在扯着嗓子拼了命得咳嗽,以此证明我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然而看着别人叨着 “香格里拉”时那种“潇洒”劲儿,我总会试着要一支(当然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这是总会出现“群起而攻之”的场面,因为大家都有爱“才”之心(不抽烟就是“人才”),都不希望我也堕入烟海中。故每次我都能躲过初试,视这也全寝室一大功劳。

曾有一段时间闹“经济危机”,搞得人人自危。因为这,“阿诗玛”不来了,“红塔山”不见了,“香格里拉”也烟消云散了。曾有人去“借”了一支,刚到这里,就被另一位“经济危机”受害者给抢了去,结果闹地所有人不得安宁。那种壮观景象真可以同越南战争时期美军哄抢咖啡之势相比高下。

因为“经济危机”正在继续,开始还只是没钱买烟,后来发现吃饭都有问题,而且物价还在上涨。这时几乎全校所有的公告栏最火暴的就是那些搞“兼职”的中介机构。也正是这些东西,让许多急于摆脱困境的傻帽兄弟们不但没有找到工作反而贴了车费、报名费等,使受困的兄弟们更是雪上加霜。火柴就是其中之一,那段时间他总是那种格调——高唱思乡之曲,怀着忧伤的酸楚,拖着疲惫的脚步。

瞧,我们这“屋”的傻帽们就这样生活着,漫无目的地生活着,似乎也在等待着一次得以洗心革面、重头再来的机会。

壮志在胸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出来乍到陌生地招来压力的逼迫,我们几个算都尝到了无聊和空虚的酸楚。然而我们都从没有放弃过打破僵局的机会。起初是萧墙和武兵率先获得大家的认可,任职班长和组织委员;接着是鲁新入选学生会一热烫部门;再后来,就是我也进入学生会,并在经历一次机构大精选后仍保持不错的战绩;当然还有纠察队的,校记者站的,这里就不能再一说明了。

这里我之所以这样罗列事实,并不是在炫耀什么(其实也不错,对吧)。只是想说明一点,我们尽管曾经有迷失方向的时候,但内心还在进取着,还在追求着我们要追求的东西。一点点不良并不能说明我们在堕落,我们的头脑仍然清醒,仍然明白世事茫如烟海,烟海今

时不同往日,也还懂得有些事是机不可失,失不在来。

痛改前非

生活中看不到给自己以仰视的高峰,许多人都已对登高不再有任何希望。且不说无聊的生活是多么令人生厌,且不说复杂社会的那张关系网是多么令人生畏,就只说我们几个“男人”们生活的这个叫做“屋“的地方。那种情景啊,你还真想不到它脏乱所使人郁闷的那种程度。但人才就是人才,精英还是精英,事情总会有转机的一天。因为学校要对寝室进行文明评比。如此以来,我们这帮“精英”们可真是痛了心。只见市长同志大有伟人的风范,一声令下——借此机会,全面整顿内务!

经过几乎是一整天的工夫,对于我们寝室的变化,我相信谁看了以后都会用“惊诧”一词来形容当时的感觉。七彩的塑纸在烁白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色;绿色的剪纸树叶、星星等等也点缀其间;松、菊、梅、兰“四君子”也被请到这里助阵;当然作为学生嘛,“拼搏”、“奋斗”等励志字画也理所当然“招摇”于四壁;最为兴师动众的就是我们的布局,改革可谓“大到阔斧”——一床横中,单室变套间,分客厅和卧室(因此,市长被加封为“厅长”,实乃“客厅厅长”是也)。尽管地板打扫不是很容易,我们还是拖了一遍又一遍。从被子到柜子,从牙具到餐具,我们一点都不马虎。当然这些还都得到了我们院长的充分肯定,点名连称“不错,不错”。

诸如此类,我暂时将它称为“硬环境的改造”。

那么“软环境的改造”就真的成为我们的“软肋”了,出口成脏已近乎是习惯。然而“有志者,事竟成”嘛,因为自己有了要求,伙伴有了监督。有时候还真是脏话说道嘴边,却没有说出,沉默了一下,又活生生的把话吞下去了。

集体总归是集体,它有着你孤居独处永远也享受不到的那份真情。一次我的手被划破,鲁新很快从自备药箱中取出碘酒、创膏贴、棉球等。因为出身农村,本不在乎这点小伤,但那次我真是被深深感动了。不要把这种事情看的太小了,往往只有“细微之处见真情”才是最真实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事实上我们也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享受生活。我们不再感到寂寞,也不再感到空虚,曾有的痛苦磨练地我们也不再感到痛苦。

假期中,兄弟们都回家了。在家中,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每次收看天气预报时,总会更加注意到成都、郑州、海口等原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城市,只因为那里从某一时刻起就有了我的惦记!这种惦记,说不清,道不白,却依然存在。

春节过后,我又迫不及待地来到这里。也许你会发现,好多人好多事都已变了,但我们这个“家”,这个一直给我们“家”的感觉的四面墙没有变。

在“家”的时候,总觉得它是个鸟笼字子。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宽阔无边丰富多彩。离开“家”时,才知道它是我们富有的王国,是我们真情的沃土。

“家”——我们寄存四年的永恒。

后记

各位,你们好!你们能读到这片稿子,我很庆幸。其实这也就是我的最大满足了。好早我就想写写我们寝室了,因为它变化确实很大,而且就个人认为代表性也很强。只是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而耽搁了。这不,是一次征文敲醒了我,让我得以重新捡起笔来记录我们的历史,来梳理我们的回忆。

哦,是不是说的有点多,我肯定你都看累了,还是休息一下吧,别太辛苦喽!

好了,就此搁笔!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