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80后的回忆)
童年的故事真挚回味,其乐无穷。
我那个时候应该才上一年级,姐上三年级吧。似乎是这样的,但是我却清晰的记得是个周六的早晨,爸给了五角钱给我和我姐,那天是阴天,却没有下雨,吹着凉爽的的风儿,小的时候我便很喜欢并且享受这样的感觉。
然后我和姐便一同上学校,早上是练字,练“我”字,相对于那个时候,“我”字的确有点困难,那么多的笔画我却总是拼不到一块儿,因为实际上我并不是个用功的学生,当时我所关注的并非老老实实的练“我”,而是期待着放学后可以和姐用五角钱到学校那个传达室兼小卖部的地方买鸡蛋卷和果丹皮吃。
开小卖部是一个中年妇女,我一直都认为她是一个大美女,甚至比我们小学的校花小婷还美,之所以这样认为,是因为有一次我替她绕了一个下午的毛线团,在傍晚回家的时候她居然给了我一块正大泡泡糖,而小婷是绝对不可能给的,我很感动!在吃完泡泡糖之后还小心的把糖纸夹进数学作业本里,不过后来数学作业交给老师然后又还回来的时候就再没见着那张糖纸了,对此,我一直怀疑是数学老师把我的糖纸给“黑”了,并且我还悄悄的告诉过同桌小三,不过我要求小三不要对其他人讲,后来似乎小三也悄悄的告诉过许多同学。再后来一个班的同学都知道了,不过已经演变成:数学老师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个贪污犯,而且还是刚放出来的。
这事让我整整害怕了一个月,并发誓再也不对小三说秘密!
在资源相对匮乏的陈庄小学里鸡蛋卷和果丹皮对于我有着不可抗拒的魔力,要是天天都能吃上果丹皮和鸡蛋卷的话我宁愿永远不写作业,永远不再和同桌的小三吵架并且擦去用熊猫铅笔画了好几遍的“三八线”,如果小三偶尔占了我的地盘我也绝对不说什么,可惜!我只有五角钱,哦--不!是我和姐只有五角钱!小的时候一旦我和姐吵架,她总要抱怨“要不是妈超生了你这家伙,才没有人跟我争呢,扫把星!”
如果给了姐一大堆果丹皮或者鸡蛋卷的话,她一定不要我这个弟弟的!嗯,一定是这样。这是我除了思考怎样才能赢同桌小三玻璃球之外最主要的一个问题。
我断定姐是个见利忘义的人!
放学之后姐在前面走,我背着橘黄色印着有点夸张的唐老鸭的小书包踢着路上的矿泉水瓶尾随其后,其实也算不得是“尾随”,我只不过是有点像影子或者小尾巴一样罢了,姐和他们班一帮要好的姐妹们有说有笑,谈论的内容基本上是谁买了新裙子呀,谁的发卡上的蝴蝶好看呀之类,还不时在谈的激动的时候哈哈大笑起来,而我橘黄色小书包上的唐老鸭保持着“耶”的造型,也在笑呢!
但是我没笑,因为如果姐再不进传达室给我买好吃的鸡蛋卷和果丹皮的话,我就决定回去告诉爸爸,告姐姐“贪污”,告她想独吞五角钱,因为在我认为爸给的五角钱中应该有一半是属于我的,而不仅仅是属于姐的,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么至少我也得得到2角吧,我能够容忍的范围只有一毛钱!否则我不但要告诉爸,而且这辈子都不再和她讲话了,老师说过“贪污受贿”是要“抓起来”,是要“进大牢”的。姐在“犯罪”,姐要“坐牢”。
橘黄色小书包上的唐老鸭依旧保持“耶”的造型,还是在夸张的笑,姐和她的姐妹们也谈论的忘乎所以还不时捂着嘴大笑。
我没笑!
姐从来都不注意我,都不关心我,姐肯定背着我吃了不少鸡蛋卷和果丹皮,还不准我到阿三家玩玻璃球,还有一次我的作业没有写,姐还居然在爸妈面前搞我的状,现在还想贪污爸给的五角钱,哼!一定是想用着些钱买哪些该死的镶着恶心蝴蝶的发卡。
我抠着指甲里黑色的污渍,边走边用穿了不知道多少天并且大脚趾部位有个黑黑的洞的双星球鞋踩烂前面的花花草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