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玫瑰花
每一个日子就是一朵鲜艳的玫瑰花,经历了岁月的洗礼,我切实走进了生活;每一个日子都是那么灿烂,幸福于平淡的日子里绽放。
三百六十五个日子就像是绽放的三百六十五朵温馨恬静的玫瑰花。捧起她,我轻轻的细品着每一枝玫瑰花上娇嫩的花瓣:柔软的像丝绒般,温暖的像一颗红心,也把我的心贴的滚烫。花枝上的刺儿不小心刺破了我的手指,一粒红红的血珠儿瞬间匍匐在食指上宛如一颗相思豆般炫耀。坠入了一份情思。
冬日的寒冷总是把人的心冰冻。曾经在内心流淌过的小溪是不是还在悠远的低吟浅唱?我的花儿有没有被袭来的萧瑟的北风吹落凋零?往日里数不清的星星是不是还在睥睨的相互于墨蓝的夜空?那一弯微笑有没有被岁月瘦成一泓苍凉的清月?或许,我只能小心的轻抚一束绚丽多姿的七色光,在冬日清冽的面颊上倾泻一婉柔美的红晕;或许,我只能采摘一枚紫色的香凝,一瓣一瓣洒在内心的深处,让花的香韵沁入心谷。日子,就这样静静的踱着步子。我知道:她已在小溪的细语中流过,在花开花落的叶瓣上飘过,在皎洁星稀的银河里划过,在月缺月圆的时空里穿过。
阳光灿烂的年纪。每每为了妈妈把唯美的生活说成过日子而心情不悦,嘟囔着小嘴儿说妈妈不懂得什么叫做生活。在我的世界里,生活是浪漫而唯美的,而过日子则是枯燥无味的。什么油盐酱醋,什么锅碗瓢盆,什么什么的都让我拒之遥远,拒之千里之外。还有妈妈无微不至的罗嗦。
日子的温暖漫了开来。记得那年冬天,冷的彻骨。骑着自行车去上学手冻的无处躲藏。买来的手套只有薄薄的一层,只能用来遮风而不能挡住冰冷的严寒。妈妈几次让我带上哥哥的一副棉手套,那是妈妈以前给哥哥做的:深蓝色的粗布面子,看上去傻傻的。傻大手套带在手上简直没了手样儿,纤细的手指活像一串串冰糖葫芦。因为觉得难看而几次都扔在那儿连看都不看一眼。几天下来,手被冻成了冰棍儿一样大小,红肿的有些微痛。
多年来已经习惯每晚都是我们先睡下只剩下妈妈还在忙碌。妈妈每天都在没完没了的忙活着她喜欢的那些活儿。妈妈是一位语文教师,白天和学生们叨叨一天,到了家里还是喜欢忙碌,准是得了职业病,那个时候的我是这样认为的。灿烂年龄的梦里总是美妙的:有鸟叫声,有花的香气,有好吃的东西,有漂亮的衣服……隐隐约约的听见有机器的声音,不停的转动声。迷迷糊糊的看见灯的光晕被一闪一闪的重叠合拢着。
早早被妈妈叫醒吃早饭,我颇不情愿的爬了起来。因为要考试,我飞快的洗漱,飞快的穿上衣服,飞快的跑出了门。“手套……”身后妈妈的叮咛声淹没在了呼呼的北风里。进到班里。手冻的一动不能动的像极了当时的小豆冰棍儿。舒缓了一下,我打开书包。这是什么?真漂亮!一副毛绒绒的手套映入眼帘:柔柔的,软软的,火红火红的颜色显得格外暖和,伸进手去顿时全身都觉得暖暖的。暖暖的心,暖暖的手,暖暖的眼睛。瞬间,一种冰冷的凝结在云中增大,大到空气再也托不住它时,便从云中直落到地面,坠落在我的眼眶里。妈妈的身影在我晶莹的光晕里重叠合拢,妈妈的叮咛似静静的小溪在我心底缓缓流淌,昨夜的机器声幻化成一首甜美的小夜曲幽静在我的耳畔。那一夜,我没有睡着。躺在床上看着妈妈依旧的忙碌着她喜欢的那些活儿。
满载着妈妈的‘罗嗦’声一天天长大。终于不再听妈妈的‘过日子’而憧憬着走进了自己的‘生活’。生活中的我大张旗鼓、锣鼓喧天,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无不在生活里粉墨登场,一切唯美的想像被岁月雕琢在每一片日子的叶瓣上,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四季轮回生生不息。直到那个空气清新的早上,我从产房的睡梦中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刚刚出生的儿子泛着红晕的小脸蛋儿。我惊喜的发现:我的玫瑰花长出了许多新的花瓣,柔柔嫩嫩娇的可人,还有叶面上那丝丝缕缕楚楚动人的纹络。
从此的十年中,妈妈的“日子”里有了我的牵绊,我的“生活”里因有了妈妈的“日子”而变的更加柔软馨香。而今,我的每一枝玫瑰花都开的那么的绚烂娇艳,那么的魅力伊人。就像那一副温暖的棉手套,虽然绚烂却是那样朴实,虽然娇艳却是那样亲切。柔润在心里。
今天的我幸福的绽放着。期待在我生日那天采撷一束最艳丽的花儿献给妈妈,一束娇艳感恩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