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露心灵
好像一提到“裸体”这两个字,就很让人脸红不好意思,其实真的也没什么,有时好好想想,到是这层“外衣”往往闹的人脸红,或自欺的脸都不红了。听了您别笑话,我这人就常“光”着,并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尤其从那次在女邮差面前裸露后,就再也不拿它当回事了。
其实裸体在各种场合下,真的有它不同的效果,如艺术的纯美,男女间的欲美,就连手术台上的尴尬,也会给你留下终身印象的,我就当它是记忆美吧。
记忆中总抹不掉十六岁时,那两个同龄女战士带着大口罩的光辉形象,在心中的印象,简直比自己身上缺少的阑尾还难以磨灭。那明煌煌的剃刀……
“三号床,脱衣服,备皮!”
后来在异性面前裸露的“机会”多了,也就没什么尴尬可言啦。
在众人面前大规模经常性的裸露,是九十年代在欧洲, 离家最近的浴场,是“天体”浴场(不是什么浴场都可裸露的),开始出于害羞,就跑到四十多公里外去游泳,有一次时间特别紧张,就不管那么多了(借口)……
我喜欢“天体”浴场,喜欢周围都是曲线优美的异性裸人儿,新鲜劲儿过后才体会到那种清纯、自我,在阳光与众目之下“脱去外衣”,溶于大自然的感觉。
以后,先后去过法国、德国、克罗地亚、希腊的海滩去裸露,真想“光”遍全世界的,可惜没那机会,十三年中加起来“裸”了有一年,还省了不少衣服、泳裤那,是不是?真的上瘾了,回国跑到北戴河“偷偷”地裸,可惜夜里不可能有“阳光”。
一天在家里游泳(自然是裸游了),门铃响了,抓起块浴巾来到院门口隔着铁栅栏看,原来是熟悉的那个三十几岁漂亮女邮差。
“先生,您的信,要鉴字的。”
我左手接过用于鉴字的大夹子,右手把浴巾搭在大门的铁栅栏上,接过她的笔鉴字。
“这里吗?谢谢!”
然后拿着信,向房门走去,说了声:
“谢谢!再见!”
两门间大约有30米距离,当我走到一半时,就听后面女邮差说了声:
“先生,您的体型好健美啊!”
我回头望着大门上的浴巾,和那双温情的蓝眼睛,愣住了……
我们笑了,笑的那样自然。
是啊,自然,纯洁才是最美的!她没有美丽而虚伪的“外衣”,她能让你透视到真实与真诚。我喜欢裸体,更喜欢裸露心灵于人间!
我爱“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