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天龙山
旅行本身就是一件开心快乐的事情,尤其和同事、朋友一起去旅行,大家有说有笑,所见所闻所感,其乐融融!
终得以放下心中俗念,抛开身边的琐事,轻轻松松随五哥去天龙山旅行了。
汽车启动,旅友们的兴致也起来了。一时间,嘻嘻哈哈的笑声挤满了车厢的每一个角落。胖妹的“豇豆林”情歌,五嫂的红歌,刘妈妈的的秀山普通话,执着大哥的花灯调,还有油粑粑的木叶山歌,汇成了一曲生活气息浓郁的交响乐。这乐章让我这新驴不禁有了一股血脉喷涌的冲动了。放肆的我们,让漂亮的女车主也笑得花枝乱颤:“你们生活得好快乐哟!”
车到甘溪后,路突然不好走了。坑坑洼洼的路极不平坦,车开始颠簸起来。扬帆嫂嫂开玩笑说:“坐摇篮了。”没人应声,前面行驶着两辆施工车,腾起的灰尘如团团烟雾,扑面袭来。窜进车厢后,直往我们的口眼鼻里钻,谁还敢张嘴呢?车内得以安静下来。好在这段路不长,不久,就到了天龙山脚下。
下了车,沿着一条正在整修的盘山公路前行。开始,旅队还走得匆匆,不久,就有人掉队了,又有人留下来陪同。于是,三三两两一起,形成了几个小队。初次驴行,有些兴奋,我不时望望前队,看看后队,还吹响口哨以抒怀。走着走着,公路两边单调的景致让我也有些疲乏了。走过几家农户后,五哥便叫大家停下来歇息。就在我们分头进食补充体力的时候,后队传来不幸的消息:“毛四被摩托车撞了。”驴群骚动起来,大家的担心通过电话传到了后队,几个年轻的旅友跑了回路去探望。还好,没大碍,不过不能走路了,只好拦下一辆车送会酉阳。
旅队继续前进。让腐败侵蚀的驴子脚步缓慢下来。刘妈妈硬是用绑绳拉着“落叶知秋”姐姐踉跄前行,那模样活像去成亲的山匪拉着抢来的压寨夫人。五哥赶忙抓拍下这一镜头。我们抄小路来到了一个山坳,有些累了。紫雨脸上的汗珠泡泡糖似的往外冒,丢下背包坐在了地上。有人打退堂鼓了,吵着就要扎营。五哥不同意,大家只好继续上爬。没爬多远,来到了天龙山的崖壁下,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这竟寻到了绿树掩映下的几家农舍。
好一个美丽去处!几座木屋,一畦方田,两株月亮树,三块平整的坝子,加上四周绿树成荫,林间山茶吐芳,路边野菊烂漫,山坡红豆点点,好一个闲适的乐园呀。淳朴的主人好商量,我们决定就地扎营。“百水溪”连忙搭好帐篷,腐败分子一头钻进去休息了。明月、紫雨几个找来一张方桌,便开始了斗“环十八”,他们都不想走了。
休息了一会儿,五哥带着队伍向山顶爬去。芭毛丛中的毛狗路十分难走,空中有黄叶翩翩飘落。有谁喊:“五哥的裤子又被扯破了!”笑声中站住四望,只见芭毛花白茫茫一片,云海般簇拥着天龙山。远处山脚隐约可见几幢白屋,那大概就是柏溪乡场了。拐几道弯,绕到了后山,就接近山顶了。树木多起来,落叶铺满了上山的路。终于,在落日的余晖还没褪尽的时候,我们登上了天龙山。
山顶有一破庙,透过门缝看去,菩萨遍身灰尘。庙前有鞭炮的残骸,是朝庙的人留下的。庙旁一处悬崖,可以看见山下层层梯田,还有炊烟袅袅的营地。远处。青山静黛,连绵起伏,煞是壮阔。胖妹胆大,于绝壁边干嚎,还摆了个飞翔的姿势。秋风有些凉了,五哥给我们合了影,就开始下山了。前山有一座悬空的石桥,有石阶沿陡崖直直而下,可惜被荆棘封路了。我们原路返回,五哥一人悄悄走了前路,无路时才回转,追上我们时,早已大汗淋漓了。下山快,谈话间就回到了营地。
吃过昌哥做的晚餐,喝了一点小酒,就早早睡了。第二天,走到夹洲火车站,可等到下午六点,才得以坐车回家。
于山涧木林中走走,于峭壁泉眼处歇息,在天然氧吧中荡涤毛孔尘埃,在青山绿水间抒发胸中浊气,在蓝天白云下沐浴生活阳光。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