罾潭拾趣
旅行日记
阳春三月,正是踏青好时节,风和日丽,风景优美。无论与当地人聊天、留影,还是夜餐火锅也罢,给人舒心的感觉!
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终于到了魏市两河口。下车,背上行囊,在五哥和龙嫂的带领下,走进了空空的峡谷。
牵着冬日温情的阳光,走在一条干涸的河床上,竟别有一番风味了。听,“沙沙”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寂静,一同醒来的还有苍山有些荒芜的心事。瞧,野竹林,落叶松,裸露的岩壁,系在老树上咀嚼无味稻草的黄牛,还有用袅袅炊烟把日子斜挂蓝天的木楼黑瓦房,全都静静地酥软在温暖的冬阳里了。呵,那来的一群不速之客?霎时间,旅队嘻嘻哈哈的笑声就溢满山谷,顺着弯弯曲曲的河床流淌了。河床里没有水,铺满了俏皮的顽石。顽石多可爱呀!或肥或瘦随意码放,光溜溜像极撅着屁股排队的猴孩儿。调皮的样子撩拨得我们的心野起来,弃大路,走河床。红果子和梦姐(孟)于顽石上跳步,时而斜跨,时而疾跃,时而扭腰,时而扬臂,摇摇晃晃重温起儿时的舞蹈。孤星埋头走在前面,五哥在后收队。爱好摄影的五哥捕捉到了两头牛晾在阳光下的私情,得意的向紫桑和扬帆嫂子炫耀。谁说冬日里就没有春情了呢?沟谷旁一片青幽幽的芭蕉叶,那是冬天对春的回忆吧!就这样,一边解读山的心事,一边快乐的前行。
在我为犁田老人拍照的时候,天人合一和梦姐寻到围巾后赶了上来。征途不远了,大家选定一块干净的河坝午餐。都没怎么饿,五哥带的酸萝卜成了最受欢迎的食品。处理完垃圾,队伍又出发了。拐几道弯,就到了峡谷的尽头——两诗坝。问过牧羊老人,才知道去罾潭也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了,于是决定一天走完全程。在一个村边小学歇息片刻后,旅队沿一条机耕道继续前进。不久,就到了阿蓬江的岸边。顺荆棘小道斜下,走过新修的吊桥,到了上罾潭。
晚餐是一顿丰盛的火锅。大家围拢来,敲响碗筷唱起旅歌,歌声逗乐了老婆婆,即兴来一曲原汁原味的土家山歌:“嗨喏嗨……黄金杠,起高楼,有了黄牛想水牛,有了驴子想快马,有了妻子想外头嘞。”还有几首,笔头钝,记不下来了。饭后,龙嫂组织大家玩“杀人”游戏。我看了一遍,就参与进来。谁是杀手呢?我东看看,西瞧瞧:孤星一脸坏笑,扬帆胸有成竹地眯着眼,龙嫂一本正经地分析着,寒冰故弄玄虚,紫桑目光游离,五哥圆睁无辜的蒙古眼,红果子狡黠地撇嘴,只有新手梦姐目不斜视的沉默着。到底是谁呢?我迷惑了。牺牲了三个平民,才把她揪出来——原来是梦姐。夜深了,我们到罾潭小学搭好帐篷,睡了。
第二天,驾一艘机动船逆流而上。河道越走越窄,两岸峭壁峥嵘,清澈的水面不时有鸳鸯嬉戏。旅友们忙着留影,五哥爬上顶棚撑篙,很有孤舟破浪的气势。船上不去了,掉头,顺着清凌凌碧玉般的河道滑向龚滩。看了龚滩古镇新址后,就坐车回了酉阳。
本次出行,走的路程确实短,可谓“腐败游”,可“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呢?
旅行,是一种生活,更是一种心境。冬日出游,其乐无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