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我的梦
时间会让一切不不开心的事都变淡,生死悲喜都是一种轮回,但是我们都必须都得以一颗平静的心灵,去面对一切,因为我们要继续向前走,因为我们还有梦,问候作者了。
早先很少做梦,特别是关于她的。我听说,人到一定年轮的某个阶段,心理上就有一个倒退期,这个时候,做事情总是一塌糊涂,看问题总是晦暗不清,想问题总是爱走极端,遇见人也变得迟钝和木讷。而且,喜欢怀旧、做梦,变得多愁善感、容易激动。我也可能是吧,最近!梦里的她,依然没有一点变化,朗朗的笑声总是在不经意间钻入耳帘,蓦地一下她就窜到了我的跟前,厚厚的鞋底衬得小巧玲珑的身材有点失调。我笑着说,“小疯子刚才又去哪里惹乱子了”,呵呵,“猜猜”,闪烁的目光透出孩童般的狡黠,两只细长的辫子在风中瑟瑟而舞。
最近做事情总是丢三拉四、遗这忘那、没有头绪。前两天和妻儿一起上街买东西,看着一辆车直直的向着我开了过来,自己就不知道躲一下,还是儿子眼亮,急急的叫我,“爸、爸,车过来了,赶紧躲开,看把你撞成片片了。”紧躲的时候还是着了司机的骂,“找死呀”。明明正在烧水的时候,就急急惶惶的出门取忘在超市储物柜里的东西,回来时候整个屋子水雾弥漫,白茫茫的一片。还有,和同事在饭馆吃完饭后,径直回到家里,妻子问我刚才到那里去了,怎么打电话不接?蓦然想起手机拉在饭店里,还好,细心的老板替我保管着。回家后,还是挨了妻子狠狠的一批。
她又回来了,半夜惊醒的我向沉睡中的妻子诉说着,妻子呐呐着说:“谁呀!”“小姚,她还用手蒙着我的眼睛呢,刚才。”我回答着说。“真的”?妻子顿时瞪大了眼睛问。小姚是我妻子的同事,同时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她人很好,整天脸上挂着呵呵的笑容,对人从没有过什么坏心眼。她学的是文科,文字功底相当的好,说话总是很幽默、充满着智慧,也很调皮,大家都亲切的叫她小疯子。其实,我想,如果那时她不去教书,不当初一三班的班主任,不用带着孩子们春天用白灰刷树干,不用长期住在那间重新翻修的油毡宿舍里,可能,她不会那么早就离开了我们,不会因为患白血病而被无情的丈夫所抛弃不管。记着有好几次听她给我妻子说,她对白灰过敏,上课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后,浑身起红斑,全身又酸又疼,而且,动不动就感冒。虽然问了医生,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医生只是告诫她尽量别碰粉笔和白灰。就在这样反复中她教了三年半书直到发病。
怀念的日子总是太多的伤感。记得最后一次看望她是在她娘家的偏房里,她一看到我们,惨白的脸上立即堆满的灿烂笑容,用几近干枯而透明的手指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并打趣的说,“你看我这几天光知道睡觉,都快变成睡觉虫了”。我问了问她这几天的病情,她笑着说,“还好,昨天实在不行了,腿肿的厉害,就挂了些血,现在感觉很好,浑身都是力量”。“咱们学校还好吗?我们班上现在谁是班主任?王旭涛现在还好好上课吗?还有,这次中期考试我们班成绩怎么样?”她急切的问我妻子。看着她发紫的嘴唇,我们强做欢颜给她讲学校的事情,她听了高兴的说:“我爸打听了一个治疗这病的偏房,就是用黄鼠狼的血做引子配药,吃够一百个就好了,我已经吃了三付药,感觉很好,相信很快又会和大家见面的”。最后,从她房间出来之后,她母亲哭着给我们说:“她这几天情况很差,晚上骨头痛的蜷成一团,动不动就昏迷了,医院已经不给治疗了,可能不行了”。她母亲接着说:“刚开始的时候她婆家还积极的给她治疗,但后来就不管了,小姚的丈夫把她送过来后就一直没有过来过,前天,小姚的婆婆还在我面前嫌我们担误了她儿子的幸福”。
小姚葬礼的那天我没有去,怕伤痛。后来听说小姚到生命的最后身体缩了一大截,但是,她还是一样的坚持用偏方治疗,因为她坚信,吃够一百付药后,她会好的,她有好多事情没做。
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演绎着人间的悲欢离合。我的生活平静而恬淡,随着儿子一天天的长大,对生活的味道也愈加体味真切。生活可能根本就是这样,用人生的悲欢离合编织着多样的生活,用复杂多样的生活演绎着社会的日新月异。我最近的恍惚、不自信、多梦也应该是生活的本源,是人生的一个匆匆驿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恢复,失去朋友的伤痛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毕竟,时间是治疗心里伤痛的最好一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