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胡言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3-02 21:26 责任编辑:孤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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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直白的文字藏着纯真的情感,隔代人之间能有这样的亲情、友情真的难能可贵啊!问好作者!

偶打开多日不去的QQ,看见了芳在QQ里的留言。芳在留言里告诉我:她看了我在博客里最近写的文字,与另外一位给我留言的朋友观点一样,那就是从我的文字里看不出快乐。是的,我不快乐,快乐似乎已经离开我很久很久,它已经在我的视线里变得模糊不清。

我久违了快乐并不是我的错,谁不想永远生活在幸福快乐之中?谁不想永远沐浴在快乐的阳光下?可现实是残酷的,有些事情就如同冥冥中上苍早已经安排好的,是任何外力都无法改变的。

芳说:快乐是自己找的,快乐需要自己积极的去感知。是的,人的一生中痛苦和快乐是掺拌的,如果消极的等待命运安排,是不会有什么快乐可言的。许多事情是需要以积极的态度主动处理的,人不能总是深陷在被动之中。不能被所谓命运牵着走,虽然,主动牵着命运的人并不多,但仍然会有人牵着自己的命运走过自己的人生。

芳是我的外甥女,小我八岁,是大姐的大女儿。与其说我们是甥舅关系倒不如说我们是朋友。十八岁那年我离开家乡,至今已有二十五年。我离开家乡时芳还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如果确切的说,我是十五岁离开大姐家所在的地方的,虽然新的家离大姐的家并不远,只有十华里的路程,可我当时也只是一个孩子,加之交通不便,因此,我是很少去大姐家的。因此,也很少与芳及她的哥哥妹妹接触。因为这样的原因,应该说我对芳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她很小的时候。

在大姐的三个孩子中,芳是最厚道的一个。芳的性格有些慢,准确的说是稳。关于芳小时候的故事我大都已经淡忘,唯一记得的是她与她的哥哥妹妹趁姥姥家无人,在姥姥家烙土豆片吃的事情。烙完土豆片还顺手把姥姥家的东西往自己家捣腾,为此我还和外甥打了架。

我不知道是我离开家乡后的第几年芳考去哈尔滨商业学校读书的,那时我也还年轻。什么能力也没有,连自己的生活工作也处理不好,对晚辈们的关心就更差了。

大约是90年左右,芳的父亲我的姐夫因为意外的医疗事故去世了。记得我是在山沟里通往山外的小火车上收到小姐姐的信的。收到信时大姐夫已经去世十几天,小姐姐在信里说大姐夫的后事早已经处理完毕,写信的目的只是想告诉我一声。那时,我的孩子尚小,交通又极不方便,加之大姐夫已经去了十几天。因此,我也就没有回去看看。现在想想,自己当初是无论如何应该回家看看的。只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我永远的遗憾。

九十年代末当我第N次回乡看望母亲时,芳已经做了妈妈,而我也第一次尝到了做姥爷的滋味。我曾经在很久前与朋友闲聊时听朋友说过,他说:看到隔代人的滋味是不一样的。那时,我还没觉得有什么。而当芳的儿子在我怀里用稚嫩的声音喊我做“姥爷”时,我真的感慨万千,颇有沧然泪下的感觉。

做了妈妈的芳似乎比从前开朗了许多,并且随着年龄增长,阅历的增加对人生的看法颇为独特。许多时候我有不开心的事情首先要告诉的就是芳。芳的温柔细腻真的恰似一副良药,虽然不能根治一切顽症,倒也很能使病症减轻。

母亲生过九个孩子,存活下来的只有五人。我们兄弟姐妹共有八个孩子,八个孩子中芳是最会体贴人的。我因此最喜欢芳。

我觉得不仅我喜欢芳,其实三位舅舅中芳最喜欢的也是我。这不仅是我在年龄上与芳相差的少,主要还是我和芳都是重感情懂感情的人。我可以把自己内心最隐密的事告诉芳,而不必担心芳瞧不起我这个舅舅。我曾经把自己感情世界里最隐晦的秘密告诉过芳,芳对我有规劝,也有支持。她很能理解情感世界的复杂性,末了芳还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我不是她的舅舅没准她也会爱上我。

自从大姐夫去世后,我一直努力在孩子们心里扮父亲的角色。我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关心呵护哥哥姐姐的孩子们,特别是关心失去父亲的孩子们。只是这些年由于客观上的原因我一直做的并不好。在对芳表达了我的这种心情后,芳却说:她已经从我身上找到了父亲的感觉,并且说我做的还不错。听了芳的话我真的惭愧的很。

近几天芳家新买了电脑,以后我可以时常通过视频看见芳及她的胖儿子了。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可以随时跟芳聊聊。虽然芳是我的晚辈,可我一直把她当做是自己的朋友,并且是最知心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