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窜改在课堂
老师和学生并不仅仅是教与学的关系,他们之间更应该形成一种互动的关系,严师不一定出高徒,可以适时地多些幽默。
我不是名人,所以也没说过名言,不过却有窜改名言的嗜好,有几次一不小心竟窜改到了诗歌的头上,谁知还别有一番大用呢!
那次上劳技课时,看着学生们拿着线编来编去,忽想起了纪晓岚的那首《咏雪》诗,灵机一动,随口吟道:
一线一线又一线,二线三线四五线。
六线七线八九线,编个手链心里甜。
学生们一听都笑了起来,觉得自己仿佛是在进行着充满诗意的伟大创作,编得更用心,也更轻松了。有的同学还在不住地小声夸咱:咱们老师说得还怪美哩!
还有一次上历史课,我正讲得带劲,往下一瞅,发现有个同学竟和我一样——也正带劲着呢,不过那是往窗外边看得正带劲着呢。叫老师我很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又是窜改呶),咋办呢?我停下来不讲了,死死地盯着他。谁知他却浑然不觉,依然如故。那又该如何呢?没什么,别忘了,咱会窜改诗歌呀。当同学们都等着我处理他的时候,我却故意不动声色地吟道:
我在看你,你在看它。
你看它时很高兴,我看你时很生气!
同学们顿时哈哈大笑,此时他才醒悟过来,看到这种情形,他也很是不好意思,羞愧地低下了头。他自己都知错了,还用得着咱批评吗?
老师们大都爱教导学生,咱也不例外。你听,我又在给弟子们上“政治课”了:要学你就好好学,要耍你就好好耍,既学好了,又耍好了,既增长知识了,又锻炼身体了,多好啊。所以上课你就好好学,下课你就好好玩。可别课上不学习,课下老师批,那是图啥啊。
这样讲太苦燥了不是,谁听多了都烦,所以咱也得来点新鲜玩艺儿,于是再次拿出窜改的诗歌本领:
总想活得潇洒,不辜负青春的大好年华,
如果要学,就学得有声有色,
如果要玩,就玩得无牵无挂。
学好玩好,这样才叫真潇洒!
学生一听,甚觉有趣,又押韵又顺口,老师说得真不错,强烈要求我再说一遍。两遍下来,人人会背。看看,不等咱去苦口婆心地讲道理,他自己就会了。同时呢,还对咱产生了无限的敬佩,一句话:感觉好极了!
古人云:窜改诗歌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诌。现在咱也来胡诌几句,以作为本文的结尾,不过这次可绝对是原装正宗的哟!正是:
诗歌有了新用场,改头换面进课堂。
学生乐来教师喜,教学路上精神长。
附:本文窜改的诗歌原文
纪昀的《咏雪诗》:“一片一片又一片,两片三片四五片,六片七片八九片,飞入芦花都不见。”
顾城的《远和近》:你,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云。我觉得,你看我时很远,你看云时很近。
汪国真的《总想爱得潇洒》:总想爱得潇洒,不辜负青春明丽的韶华,如果要爱,就爱得有声有色,如果要走,就走得无牵无挂,谁料,秋瑟难忘春花时,欲想潇洒,偏难潇洒,拿是拿得起,放却放不下。
孙洙的《唐诗三百首序》: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