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号人生

波文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27 16:00 责任编辑:孤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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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绰号,也许每个人都有,也许绰号是更亲切的称呼!本文语言平淡中蕴含诙谐的口吻,使文章有了不少新意!期待更好!

——绰号总是和一个人的姓名、性格、爱好、经历联系在一起,它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足迹和这个世界对我们的见证。

可追溯到呀呀学语之时,那时还乳臭未干、口齿不清,外婆门口的人总是问我:“叫什么名字呀?”“波文”,我说。“什么?崩纹,哪里崩纹了?手还是脚啊?”他(她)们故意逗我。就这么我得到了人生的第一个绰号,没想的是从此竟与绰号结下了不解之缘!

上小学时,因为上学经常迟到的缘故,教师急了,说我是个磨正蛋,同学们也跟着叫了起来,直到上了初中时才逐渐消声匿迹,一来是换了学校,二来则是因为被新的绰号代替了。

初到外村上初中,儿童时的顽劣还不来得及展现,有个班干部见我平时安安稳稳,挺遵守纪律的,便写了一篇《小白杨》来赞扬我,并登在学校的黑板报上,班上的好事者看见了便在班里大声叫我:“小白杨,小白杨”,我还以为是小白羊,从小便有尚武情怀的我自然是极不愿意接受这一称呼的,但人家这么称赞咱,也只好表现得比以往更安分守己了,老师也说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等过了段时间,我乘人不在时偷偷(我没干坏事呀)到黑板报上一看,才知道弄错了,但已成定局,就这么又安分守己地过了几年。

到了高中,也不知何故,觉得都那么大了,还没干出点大事来,颇有点失意。恰好这时调来一同桌,竟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真是一拍即合。他常说自己小时候还有两下子,现在不行了,遂自称仲永(王安石的《伤仲永》还记得吧)。我呢,便叫做智叟,智叟不智嘛,也常念叨: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大概是高三那年吧,忽然间又迷上了巴尔扎克,特爱看他的小说,闲谈时张口动辄就是巴尔扎克怎样说怎样说。宿舍人见状,叫巴尔扎克太罗嗦了,就简称我为“扎克”了。

我喜欢打篮球,高中时更甚,但苦于没有时间,到了大学,突然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篮球几乎成了每天的必修课。有篮球的地方自然少不了乔丹,他是我们常常谈起的话题,我也常模仿乔丹以及别人的各种高难度动作,同学们一看还真有那么点味道,就送了我一个“乔丹”的称号。

上过大学的人都有过宿舍夜聊的经历。息灯铃一响,一片漆黑,同寝室的几个人便钻到各自的被窝里,你一句我一句群聊起来,天南海北,任意东西,好不惬意。每逢被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时我总感慨江郎才尽,因为“江”音同我的“张”,他们故意打叉道:“张郎才尽了。”后来竟会抢答了,我还没开始感慨,他们便抢着说:是不是张郎才尽了呀!于是我又有了“张郎”的绰号,后来叫多了,听着颇像是“蟑螂”,害虫哪!唉,管它哪,胡叫胡听吧,反正是:寝室机密,不宜外传。

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又干起了教书育人的活来。那次不知何故竟得罪了一位学生。那学生在背后说我:“看到他我八天都不想吃饭。”后来这话传到了我这儿,我说:“没想到我还有充饥解渴的功效,不错,你们以后就叫我‘八天饭’吧。”我的绰号就这么又多了一个。

现在呢?刚调到一所新学校,也许是我好谈爱说给人一种好像(是好像哟)知道很多的样子,也许我的名字“波文”音同“博闻”吧,同事们都叫我“博士”。起初时还谦虚几句:别这样叫呀,咱如何能称得上博士呢。但叫的多了,总不能人家一叫你“博士”,你就罗嗦一翻吧,再说只是个代号、称呼而矣,没人真得当你是博士,于是就堂而皇之厚着脸皮受用起这一高称了。

“博士,博士”

你看,楼下有个同事在叫我呢,好像有什么事。要不咱先谦虚几句,不过我已经习以为常了,还没想到这个呢。

“干啥哩?啥事?”

嗨,不知不觉中又当了一次博士!不过我相信跟其它的绰号一样,“博士”也会有寿终正寝的时候,因为我的绰号以后也许还有很多呢,但那是以后的事了,而咱们这篇绰号人生只能到这里了,到这里吧?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