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忧与酒

蒙河清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26 11:26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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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不经一番冷寒霜,那有寒梅吐芬芳?过程往往是痛苦的,走过才能丽日当空的。聪明者烦,糊涂者安。人活在世界,不可能没有欲望、追求、梦想,有欲望等就会有烦恼,而借酒消愁仅仅是麻痹了一时,生活还是需要我们坚强地去面对,而不是回避!

无论男女老幼、工农商学兵、当干部的或做平民的,都不可能笑口常开,莫名的烦忧常常不期而至,令我们遍识人间愁滋味。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写出了一代“诗仙”李白在现实和理想尖锐冲突中无法排遣的苦闷。据医学家云,酒乃五谷酿制,应适量饮之,过量则伤肝。所以,狂饮烂醉只会使身体受到损伤,精神得到暂时麻痹,而醒酒之后又是无尽的愁苦。因而纵酒的李白病死的原因与酒有很大的关系。“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酒又是常用的药引子,可以使药力快速到达病灶。我们知道曹操患头昏病,好酒杜康在这位枭雄腹内或者起了活血通络的作用,头昏有所减轻。雄霸一方的曹操将情志寄托于杜康好酒也在情理之中。

道家的清静无为和佛家的善恶因果都是遁世避俗的追求,想要摆脱尘世的烦忧。而七情六欲,人之共有,每一个人都会有欲望、盼望、愿望、渴望……总之一切的内心向往无法与实际一致时,从内而外生发烦忧。我只知道自己的烦忧,却不易觉察别人的;别人只看见我的快乐,而难于体会我的内心。所以烦忧是外部环境和条件与自我的内心活动促成的。我的愁苦不是悲天悯人的愁苦,无非是琐碎的闹心,风言冷语的凄凉,不必动辄就吟诵“天凉好个秋”。要么“逍遥游”,隐匿山林,一生碌碌无为。这些都能成为烦忧的内因。而这烦忧也不是说弃就弃,说甩就甩的,要不也不称其为烦忧。抽刀和举杯之行为只会更加忧心忡忡,以致伤及五脏,严重者身体发生病变。谁都知道健康的身体是人生最大的财富,若这一大财富之失,势必:“断水水更流,销愁愁更愁”。

修行的佛道中人只能做一名苦行僧,终日吃斋念经,刻薄自身。我想所谓的修成正果的高僧大德的确与普通人不一样,能做到清心寡欲。然而也有例外,济公活佛和花和尚鲁智深是受人爱戴的佛道中人,他们一面有酒肉穿肠过,不恪守戒规的自由任性,一面是锄强扶弱、济世救穷的善良之举。虽然他们的理想在强大的封建统治下是不可能实现的,只能干出一番小善,与理想的差距太远了,但高尚的人品,没有因嗜酒而逊色,酒只不过作为他们短暂麻痹精神的依靠。

许多的人还在徘徊,受着别人无法理解也无法想象的“愁”,还在独自品尝着愁滋味。我们怎样摆脱现实的烦忧之苦?要学会放下。然绝非易事,我们生活在一定的环境中,只要是人就有私心杂念,放弃冲动与固执,改变原有的想法和行动本身也是件恼人的事。没有什么办法吗?不妨把眼光重新聚焦,把自己的烦忧放置到祖国和人民的切身利益中,把改善人民生活当做远大抱负。许多的英雄所以成为英雄就是将自己的才干用在民族大义,人民幸福的创造上,有着宽广的胸襟,巨大的情怀。其必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若如此,则烦忧皆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