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里的目光

白马书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25 19:14 责任编辑:缕缕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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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好一份精致的文章!优美的语句,清新的笔墨,抒情见长。结构简洁,明快。字字句句中都洋溢着诗情画意!每个词都蕴含着深深地灵性,跳跃着。于诗意中流淌!欣赏了!

北方,雪国。一色不褪,青一色的妆衣。千里冰封,茫茫雪海。

一季的严冬,昨日的寒风仿佛还吹在耳角,冷气流在树梢上肆意呼啸,远去。房屋之下的土狗冻得倦缩一团,老实而安分,职责在坚守还是忘却?

我的灵魂,自由也自私,在虚空之中的天际游荡。

记忆如墙壁上的岁月里的斑驳,已苍白泛灰,在潮湿和黑暗中脱落,一层一层的剥削和渗透,惯有的无可后非地保留。风起,吹散一地微尘。

我自诹一个梦中人的名字:苏青媚。一女子翘首期盼,生情地张望,妩媚动人。我伏案而思,在中断中延续。

列车在轨道上支撑着,吼叫了几声,渐行渐远。铁轨上返回了冰凉。

远上,屹立着不败的胡杨,在苍凉壮阔中挺立,保持着独有的姿态。

犬在吠,偶而羊在咩,达达的马蹄惊醒了浮想联篇的童话。尖锐的口哨,惊吓了一群白鸽,扑扑的振翅,天蓝,云白映着净雪,同色。

我在家雪地上走出一道道车辙,俯身,以指代笔,以雪为墨,以地作纸,雪上写出了斗大的“雪”字。苏青媚,铺印了一地。

冷风,吹乱了一地的雪字,吹走了一个名字。

打北方,我一路向南,喜出望外面的世界,象一只迁移的候鸟,行程了一千公里,却没有走出疆界。

为学,我遵守传统的成才之路,更眷恋两位守注清贫的老人。屋中的炉火兴奋地活跃着,煤块被抽空了能量,火墙中流淌着炽热的气流,有鼾在鸣。

烟花三月,只是个诗意的名词。春色,在休眠中等待苏醒。

病树之畔,埋藏了春天的峥嵘,也隐匿着诱惑。

一两鸦声偶然入耳,说不出的孤独和落漠。

阳光投射在窗上,光影陈铺地上,帘子被吹的摇摆,影子在温暖中摇曳。

胡杨树被艺工折磨的死去活来,断枝截干,张牙舞爪保持站立,赤裸的留着树桩。树变得丑陋了,拜人所赐。大雅,小雅,都面目全非了。

我少言,谁的舌在快速转动,吐出一个个急促的文字,音贝一直向上。

鸟未语,花尚香。人言汹涌,宛是零下三十一度的气流,迎面而来。

我高昂的头宣告了妥协,再审视世界。春的生机未醒,人的生机早熟了。

在这空旷和高远之中,我却更苍白无力了。生活在这大陆上,我做过什么,什么也不曾做过,只是在维持着续命。

天外的天,是否已芳草菲菲,清香片片,一江绿色了。

一乘白马,一袭白衣,一位书生,是否逢着梦中的女子。

白马 秋风 塞上 杏花 烟雨 江南

我站在此岸,却望着彼岸的风景。

过了一个冬季,我醒了,酝酿着生机和一个春天。

抬头,望天。天,忽近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