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再回来?

周若寒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02-25 08:48 责任编辑: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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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母爱从不企图索取,母爱的付出从不觉得委屈,我们的父母为了儿女无怨无悔。因此,我们的父母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奉献、也是最可怜的父母。而儿女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常回家看看来安慰父母那两颗可怜而又孤独的心。所以,我们平时不要强调任何理由,多抽出时间回家去陪陪父母。不要总是觉得自己老的太快,而聪明的太迟……!一位母亲对儿子深深地爱和一位儿子对母亲深深地歉意跃然纸上,很受启发和感动,望读者阅后也有所感悟,故推荐!

正月十二是母亲的生日,一大早起床看到手机日程表上的提示,心里有一种深深地负罪感——母亲的生日不应该是用这种方式来记的!晚上拨通家里的电话,在跟母亲说出生日快乐的时候,听着母亲那声不好意思的谢谢,却明显感觉到一种本不属于母子之间的陌生感。简单的通话无论是自己还是电话那端的母亲几年来都在刻意坚持着“报喜不报忧”的通话模式,每次挂电话前或者是每次从家里离开的时候,“什么时候再回来?”也在不经意间成为母亲必问的一个问题,我知道那并不是刻意。

想起上学的五年里,学校离家的距离并是很远。“什么时候再回家?”,现在想起来该是没有钱的时候就会回家,那时总觉得比起别人来自己更为节约,但在走上社会自食其力之后回过头再看,无论从物质还是精神上来讲却仍然是一种挥霍。春节前本打算不回家过年,可是面对每天母亲用电话发出的“十二道金牌”,我知道无论自己有多么的固执,却不能让自己的自私把一年里最为重要的节日演绎成对父母来讲的一种遗憾。

家——它的含义是永恒的温馨与幸福,而母亲该是无偿提供这份温馨与幸福的载体吧!回到家已经是二十九的傍晚,下车时看着寒风里微微发抖的母亲,肯定已经在车站守候多时。当她从我手中夺过并不多的行李时,无意间碰到近二十年都不曾牵过的手。忽然间的粗糙感更是直逼我心。走进家门,餐桌上早已摆好了我的胃口,听着耳边不断重复的“多吃点、多吃点!”,嘴里塞满的该就是温馨与幸福吧!回到自己的房间,上次离家时的一片狼藉早已变成了眼中的一尘不染。如果“儿行千里母担忧”,那么在担忧之外母亲做的更多的会不会是每天打扫一间叫做思念的房间呢?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越来越不像小时候那样盼着过年。在家只待了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决定回去上班,临走前的行李母亲早已如故备好。看着母亲一个劲的往我的书包里塞着点心、苹果这些几天来早已吃腻的东西,我更是一个劲的往外拿,虽然路程不远,但我怕自己背的“太重”!而在下次回家的时候,吃在我嘴里的肯定是一个已经长出皱纹的苹果!母亲送我去车站时,一路上不停的说着她最拿手的千叮万嘱,“什么时候再回来?”这个必问的问题依旧在汽车来时问在我的耳朵里,除了用“有时间就会回来”来敷衍,我却吝啬的找不到一个准确的期限!车轮转动的刹那,我更不敢回头去看,我知道母亲一直不曾说出的挽留肯定已经在那双关切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眼睛里一闪一闪!

风筝飞的再高始终都有一根线的牵绊,儿行千里必定带着母亲一眼泪光的挂牵。世界上有着千千万万的母亲,而“什么时候再回来?”会不会是这千千万万的合而为一呢?忙碌的日子,疲倦的时候,静下心来想想那望穿千里的思念,也许《常回家看看》的歌声更如水一般的透明与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