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顶俩
本文记述了偶尔遇见到从前在学校教过你的老师,和你与老师之间的一些事情。
那年,14岁的我中考落榜,上了高价高中,我们是农村中学,我在全校的中考成绩是第5名。
作为小学教师的父亲有个学生比我小1岁,成绩比我好,但我们不是同学。他父亲是本校初中老师,论辈分是我叔。
到了高中,我变得自卑。这位老师也调到了我所就读的中学。因为过去一个村子,见面我和他打招呼,总觉得他不屑一顾。我想,你不就教过我一节课吗?你的孩子跟我的父亲、叔祖父、二叔都读过书,为什么我到你面前你反而看不起呢?
14年过去了,我逐渐从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读过大学,也淡忘了曾经的伤痛。
当我的文章在《金华日报》、《义乌商报》发表了,飞机也坐了,这在当地是稀少的。也太想老师,就拜访了一些。
我是个犯过错误的人,在学生时代干了几件蠢事。例如,以为初中教过我的张老师,调来这个学校后,见我为学习发愁,和我谈心,鼓励我。但是,有一次,他经过我们高三复习班窗口,发现灯大白天还亮着,叫我们拉灯,一连两声无人应,我当时动过两次手术,身体不好,又想:你不才当几天初中部主任吗?管事真宽,就也没理他。
恰好,这次到中学碰见了张老师,还有几个老师也在晒太阳,天根本不冷。我问了句:张老师你可冷吗?他不理我,我把车子扎好。嘴里念叨:唐老师哪去了呢?忽然有人说:“张老师,他这是叫你的。”也许是我的叔老师发的话吧!我走向人群,叔老师背对着我。我说:俺叔你好呀!他应了声。
和张老师站在一起的是本村的父亲的学生一个女老师,论辈分我喊她姑,她年龄比我大10岁,一个村的她该能认识我的,但从未过交道。张老师和她小声嘀咕,大约是问我是谁。
我说:“张老师是位负责任的老师,身体也很健康,面色红润。我观察了女石老师好几次,她面无表情。我想,父亲什么没教到你吗?虽然,父亲平时言语不多,在人们口中印象还是不错的,你是我的长辈,但我们也是一师之徒,我是有大名的。今日到了你家门口,或者我该先招呼你,你又不能热情点吗?父亲现在不如你这中学老师了,我代表父亲也就不再准备去巴结你了。那个叔老师资格有点老,后来,听说他父亲和先祖父一辈子交好,他培训过包括父亲在内的小学老师几天。
见人不讲话不好,我们都是从张老师当过主任的学校出来的,他说不定也教过她,且张老师目前又是领导。我何不将两位一军呢?
我说:过去,张老师对我们的教育是很用心的。我在原地踏步转动了半圈,象比高的样子,又深深为老师鞠了一躬说:也没少让老师费心。
张老师看懂了,用领导的语势讲:“犯错误?我们在工作中也犯错误……”他的意思有没能在当初教我考取高中吧?或者该做好我回去复习的工作,我就不会长期在高中情绪低落。
我们师生谈得其乐融融,我一转脸男石老师没走,并央我到他家坐坐,其他的,我不认识的老师走了,剩下的就是我们曾一个中学的4位师生。
14年前的老师对我们的讲话,让我感受到了熟悉的声音,仿佛回到了从前,同时也是:“让老将出马,一个顶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