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康定
康定的山山水水,阳光雪域,还有那首世代传唱的《康定情歌》,牵动着多少追梦人的心!时过境迁,岁月枯荣,不变的是那拥抱康定的情怀与激情。
这里以是川西高原。在这横断山区,只要你稍稍看看地图,你就会听到无限的幽谷溪涧与原始野林夹杂的訇然水声,或许这里还交织着谷风与野兽的怒吼。
我就是这样自觉与不自觉的来到了康巴,头脑里一片混沌。从广袤的成都平原,一路向前,一路向上,眼前是平坦,是山丘,是陡峭的山峰,一路突兀,像利剑出鞘般,断裂孤峭,还没有来得及惊怖时,一种连绵的磅礴,以压倒势的气魄,窜进你的眼帘。似乎前面有某种巨大的呼吸,是车子不断的在山涧飞扬呼啸。那些直挺挺的山峰,用诡异而神秘的笑容,来测试着一切外来的物质。它们直插云霄的模样,在岁月深处,在云雾深处,保持着亘古如斯的沉默和苍绿。峡谷里的急流在卵石上,抒写着悲壮的生命传奇,一圈一圈的围绕着山峰,与苍茫的绿,一同编制着世上最为壮观的生命网络。
我知晓,在盘曲的公路与流水的向导下,我就会去情歌的故里--康定。
去年的九月,我来到了这里。这大概是自己生命本身所带来的情节,我与自然总有着不解的深情,特别是与山有着不同寻常的情缘,也许在自己的心灵某个深处,总在不断的构建着一个关于山的世界。那一首《康定情歌》也许是我求学的终极落脚点。当我的身心在雄壮巍峨山的照耀下,久了,就莫名的产生一种惊悸,一种迷惑,感觉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上点缀着一些的烦闷,而这些烦闷只有冥冥中情歌的谕市示才能抹去这些心灵的尘埃,我想,心灵的呼唤,想让我去康定看看了。
正巧,十月国庆,便约了同学,背上包,提着相机,向康定一路向上。薄薄的晨雾始终裹夹着我们。透过车窗,透过白雾,面对着自己的是那些孤峭莫名的岩峰,在头顶危险的悬着,似乎自己要走向一个生命的禁区,在内心深处有着一种声音在不断的呐喊:放弃吧!拿自己的生命与情缘做赌注,太不值得了。但现实否定了这一切,车仍在向上,像是要穿越自己心灵的阻碍,打开自己心扉去容纳着苍凉而雄壮的生命之地。雾淡了,模糊的景物,逐渐的清晰。刚才的想象与眼见,似乎都在眼前消失了。打开车窗,凉风飕飕,飘飘洒洒,有着一股流水的声音牵引着我们听觉与视觉的神经。车也不断的深入,突然之间就嗅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与惊奇的味道。我知道,我已经进入了张家的大姐与李家的大哥那生生不息的情歌边缘了。带着陌生,带着想象,带着无法抑制的情怀,来到了这个曾经梦都梦过的地方,随着梦也把自己的生命信息带到了情歌的故里。拥有着红尘世界的污垢与烦嚣,竟在下车的第一瞬间还无法接纳这山顶之城的秀美与活力。
走进康定,脚下的湍急寒冽的水流在山的夹谷中急行前进,卷起一层有一层白色的浪花,四周苍绿的山壁在雾的驱散下横空出世,偶尔还有阳光的洒落。头顶的天蓝的刺眼和巍巍的大地相辅相成,看着这样景,似乎觉得只有这样的天才叫天,这样的地才算地。行走在康定沐浴着阳光,聆听着水声,感受山峰,仿佛空气在这一刹那中被冻结了,留下了一个让世人都惊叹的剪影。如果在城里转转,你会和容易的发现,不同的肤色,不同的面容,不同的语言,都在塑造着他们自己心中的情歌。康巴汉子那黑黝黝的脸庞,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关于康定的情梦。站在城中的桥上,注视着格式色彩的藏物,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色调涂染了心头。折多河的水清澈而激动的翻滚着,呼啸着,棉队着巨石的阻挠,就隆起一片有一片,一朵又一朵精彩绝伦的浪花,谁说浪花的美丽只是大海的专利,这不,在这里浪花的奇异也会来康定唱情歌,而且唱的是那么令人长醉难醒。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或许康定的终极目标,是属于跑马山的。来到山下,葱郁的颜色覆盖了整个山的的肌肤。一串串的马蹄融合着清脆的铃铛声,就像是那遥远瓦屋中传来的歌谣,在山涧做着世世代代的绝响。一步步的向它迈去,心里却一点一点的增加紧张,紧张着自己的世俗会不会亵渎那一份来自跑马山最为纯美的爱情。终于,在灵魂与心灵共同的挣扎下,我止步了,带着一种遗憾,一种对它的继续憧憬,回到了原点,只是远远的望着它,默默的看着它。我想,曾经的大哥与大姐,着一对青年男女,一定很是的了不起,把人世间最为美妙的爱恋,都在这里用歌声来演绎,而且演绎的是那么的轰轰烈烈,完完美美。而最终,我仍没有涉足过跑马山,只是想把一种对爱情的纯洁继续的留给它去唱情歌。几经转折,随着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来到了几个寺庙。的确,不同凡响,一切大红特红,的确,无与伦比。鸟语伴着花香。寺庙的富丽堂皇,转上几圈,你就会感受到康巴人那种虔诚,洁白的佛塔,展示着藏文化背后那鲜为人知的魅力。
时至午分,阳光再次的暴露出凶残的面孔,蓝天,白云,还夹杂着雨点,都充盈着这个情城。这一切就像恋爱场区的人,有时会高兴,有时会伤心,甚至有时会掉泪。这样的美丽一直贯穿着整个的康巴,康巴也把这种美丽做了最美好的祝愿。风掠过脸庞与康城,流畅的学着水的流泻,浪声悠扬,阳光灿烂,歌声清脆,此时大自然的旋律让人沉醉。山,水,天,云还有那情歌,都是康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们在灵静与急行中,产生了哲学产生了诗意。一切都在变,而唯一不变的是那一首情歌,那康巴人的虔诚。
在学校过了很久,又到了放假时分,我又去了康定,因为我喜爱雪的风姿。
车子又一路向上,雪花纷纷扬扬的砸在车窗。此时,少了一份先前的惊险刺激,而多了一份优美与宁静。走下车,呵!雪的世界,灵魂在这样的世界中也会显得更加的安谧与纯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口里不断的哈着白气,摆弄着相机在城里忽来晃去。有站在桥上,那折多河的水仍旧怒吼着。一阵寒风跑过,打了几个寒噤,感觉棒极了。我想当年的格撒儿王也会在这样银装素裹的情城中如痴如醉,因为此时,不仅有着王者的气势与风范,也不缺乏柔媚女子的妩媚与优雅。那浓浓的酥油茶,甜甜的青稞酒,是这雪域山城最为靓丽的风景线。再一次的望了望跑马山,少了一份苍绿,多了一些洁白,但仍旧未改变那跑马溜溜山上的情歌调子。滚滚红尘的茶马古道,雪占据了重要的部分,千百万年来,风雨剥蚀,而雪仍然的洁白与优美,仿佛雪就是那康巴人的一种神谕,一种智慧的闪电。
终于,我又回到了原点,回到了这个为梦想而奋斗的一个生命驿站。站在校园里,走进康定中,迈进情歌里,生命就像是一颗流星,曾在憧憬的天空画了一个让人翘首以盼的符号。
在情歌的故里,我拥抱过康定。在面对高原之城的一草一木,都觉得那是一种心灵的升华。在偏离红尘世界的一切景象中,那格撒王,那折多河,那跑马山的雪,恍如一道生命的急流,流泻到曾经去拜谒它的每个人的心中。白云苍狗,时世多变,已经改变,正在改变,但那一手情歌却坚硬过于石,永远的驻足在那康巴人虔诚的心中。岁月枯荣,然而,不变的是那拥抱康定的情怀与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