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一角落患过伤风
一个人寂寞前行,来自心灵的独语。时光在飞逝,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在不经意间流失。而我依旧在寂寞中独行,至某个角落,患上伤风。
小悠,你说跟我走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们是如此寂寞的两个人。
像是所有的温情都已用尽,我只能躲在角落里梳理凌乱的情绪。
突然回过头去看以前学过的文言文。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也会有无法抑止的悲伤。
想起以前的承诺。浮云流逝,记忆中的美景散尽,抓在手心里的温暖无法重温。我们还那么固执干麻?痉挛的感觉会不会也像那些粘稠的液体无限曲伸最后变成一张巨大的网,粘在脸上,瞬间漫延全身?
我已经很久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问题,当世界静得空灵的那一刻,我用全部力量记住你,当光线燃烧视网膜的时候,我用全部声音遗忘你。
有些事情从一开始起就已被注定,要用一生来承担,没有人会懂。孤单来自于自我挖掘的巨大伤口,无边无迹,无法愈合的伤口。那儿应该有主打的黑色燃到天边,贫瘠肆意向生命漫延。我是不是也要学学那个手笔龌龊色彩浓厚的荷南画家,用最大尺度的疼痛来终结寂寞的寒冷?
走过的路就不要回头,害怕再也找不到自己应处的位置。我是从来没有回过头的,可是有时候我会问自己,知道所处的位置吗?像是在写真,空气的浮力突然被放大了N倍,身体瞬间消失了重量,不断上升,升到四五千米的高空,那里人应该会很容易绝望的,很多时候,我会用力去想,那个时候我会用什么方式结束,是像小四那样选择死亡还是像安妮那样藐视一切地坚持?那些不敢想却无比向往的东西,顷刻间变成了一把匕首,在头顶是一刀一刀豁豁地刮,雕刻语无伦次的印痕。
深夜一个人爬在高楼顶端,听一些细水长流的音乐,还是会有那么一点欲望,回想自己走过的路,看得我怅然若失,看得我隐隐作痛,那些曾经各个阶段的自己,终于还是和命中追寻的风景没有交集………..我的蓝色理想,像是妖娥之首,没有那一天。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求太高,为什么就无法得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不修边幅,是不是应该去龙华寺求求签。或许真的因为我前世是妖娥之首,这辈子注定要历劫那些罪孽。可是一个人的前生和今世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近在听朴树的歌,想起了意念中的爱尔兰音乐。我闭着眼睛听歌,像在原野中奔跑。小时候的流水童谣,以及童年的风情轶事,还有思想深处的教堂,阳光轻柔地散在独角兽的角上。鸽子从阳光里飞下,翅膀振动的声音,亲吻的声音,浸泡在如水一般的唱诗班的柔美歌声里。酝酿成了温暖亲呢的感觉,无法自拔的快乐。意念中的快乐就这么简单,飞离横流的物欲,能听到最真的声音。
很多时候我无法自拔,虽然无比明了。当我拿着小说从你身边走开娈成颓靡随波逐流的坏女孩的时候我就开始明白,有一些东西要付出代价。我像是突然之间清醒,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可是就像在没有空气的月球上传不进你们的耳里,于是我只能对着清瓷壁流泪,那么地迷恋那些温暖的表达。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应该说些什么。
我想,我们要的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只是这句话太过沉重,沉重到没有人背负的起,
跟着心里的声音走,也许会好。
它们在哪里啊!它们都老了吧!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也许还会邂逅爱情,在很多人说爱情的时候我不去理会爱情,当别有不谈爱情的时候我却想端详它的脸.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头,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我想那必定是我的劫难,我想把心租给一个人,让我们在里面过夜,从此就不会孤单,不会冷.
如果我有一千零一夜,我会用它盖成一坐自由岛,一生把心收藏好.
小悠,你说跟我走吧!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因为知道彼此无法承担那句话的重量,我也就不会去想破坏那种平定详和的生活,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迷恋理想中蓝色的光芒,现实永远是黑暗中指明方向的灯塔,给人最直接的物欲,我们就是这样,反反复复,习惯了这样的恩赐.也许是我被落了.没有人带我走。
你们我们太寂寞,无法爱上谁。无法做为一种手段。
你说,一个人谁也不爱的时候,她就可以在不同时间爱上不同的人,我并不这么认为,浅意识里可以跟他过一辈子却也许永远无法爱上他。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想过日子,那绝对和爱情无关.
很多时候我不喜欢人群,无论怎样我还是会感动距离,也许我真的是个病孩子.我无法不使自己感动磨损.我受够了距离的痛,没有人对疼痛比经历疼痛的自己体会地更深刻.在青春祭里看到过那样的故事,男孩和女孩接吻后,男孩带女孩出去吃饭,女孩用粗暴的吃相避开男孩的目光,刚还把一切给了他,还有什么好掩饰的呢?
可是我依然不能告诉自己说把我们曾经的梦想放在微风吹过的地方,不去想起.一个人在陌生的恐惧里伸长脑袋,想要找到也许是前世无法割除的牵连,侵染的只是触目惊心。
我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不会怪我,我放不下那些顾虑,尽管抓住手机也不敢接听,害怕你的声音穿破我的防范.无比清明的隐晦搁在心上,只是没有提起。
我们都是那样火树银花的女子,一直望着远方的女子。现实就是回不去的地方。
如果声音不记得,没有相遇时落满肩膀的杨花,我们都不会那么难过吧!你不会在那样深的夜里说想念我们曾经的梦想,我也不会在同样深的夜里藏匿身体里巨大的疼痛,想那些梦中盛开的马蹄莲想到哭……
也许这样就会对自己显露笑靥,就会挥霍心中的隐虑,就会快乐,相信一切更好!
生活永远是没有尽头的。我们其实都很明白,只是还一直安慰自己说会好的会好的。可是真的会好吗?我不敢说,怕自己真的找不到生活下去的理由。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明白,越说越像是在找借口,可是人也要在生活里为自己找不同的借口吗?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有时候在断开的时间里会刻意去想一些问题,去突然间发现好多东西真的很可笑,很荒谬。谁曾说我们是多么地幸福,却有时仍然不知道自己生活在怎样的空间。有时半夜醒来,看到手机里还在闪动的信息。有点想哭,然后再没有任何感觉。没有理由地不想理任何人,却也会在看到别人欢笑的时候怀念温暖的味道。
如果有来生我想我是不要了,生活简直就是一场浪费。我真的没有必要在浪费中将自己的双脚绊住,如果非得这样的话,我真的不要了这生活,至少我可以守在三生石旁,看着那些不入目的人微笑,也不允许自己对自己那么失望。
只要的生活在的地方永远没有我们要的那种感动,永远没有我们想要的那种疼惜,永远没有我们一直追求的意境。我有点明白,不是想不通就可以不去想,可以不为那些情绪忧伤。生活真的不是想像中说法中那么随便。
这么久以来,我都习惯不说什么。一个人没有朋友,在陌生的城市,咬紧牙承受一切。平静如水,心念俱灰.
可是我真的很难过.像回到了从来,一直被落在后面。
我再怎么装作无动于中,还是无法和颜悦色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们连笑起来都不快乐.连笑走来都不快乐。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过字了,我听到自己的手在指在键盘上,敲出寂寞的声音,说不出来的快意。空洞的眼神已经使我失去了驾驭语言的能力,那是唯一存在我心里比较清淅的一点点风景,我安然于命运,却无法让自己不痛。那样的感觉曾经让我无法呼吸,终于有一个人以一种摧毁的方式进入痛疼深处,我无法呼吸!
很多时候,我想,我大概是一只鸟。充满了警觉,不容易停留。所以一直在飞。我总以为自己会对流失的时间和往事习惯,不管在哪里,碰到谁。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
最痛疼的伤口总是难以拿来示人,那是别人给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只能找个角落躲起来。在现实里陌生的保护下谨慎地寻找付出和回报之间的平恒,希望别人死心踏地,自己优游自在……,像鸟一样,纷纷飞离物欲的城市,就像很多年,我们没有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头听到鸟声。
我不知道那些幽然的在午夜盛开的植物,会不会时常感觉冷,只是我想那种在万赖寂静里的盛开会格外触目惊心,就像在个人在观望隔岸的风景,力不从心……
很多时候都在重复一个漫长的梦境,冰冷地让人窒息.甚至可以感觉到泪流过纹理时那种静地无法自拔的声音.梦也可以做地如此真实,那么现实呢?
在非洲在热带雨林里有那么一种小植物,永远是长不大的小植物,长在闷热的雨林里,见不到阳光,它吻合着夜的黑暗.它应该有着天空疾病的幽然,安静,不带任何醒目地朝未知的阴暗漫延,带着绝望和灾难的气息,不被人发觉,所以大部分时间,在我的意思里,我是如此肯定自己就是那样一种幽然的植物,绝望,疾病,避之不及。
有时候我是如此迷恋沉默的意境,觉的窒息,也就不想再痉挛手脚.就像我用全身在疼痛感觉过的一个个失眠之夜大段大段碎裂的时间.一个人最寂寞的部分应该就是手指了,我想,当它们在黑暗中扭曲的时候.
就像温暖,我不习惯用言语描写这个词语,有时候,我睡在床上看着它,感觉全身浸泡在山顶的阳光里,可是我依然感觉刺骨的冷,我把棉被裹在身上,跟着它走,我觉得很快乐,真的很幸福。
我一直在写字,我就是希望有一个人能读懂我的姿势,能读懂我的疼痛,而我又是如此明白,语言的脆弱,跨过不了生死,绝望。一些东西是那么明了地搁在心上。
你不知道,我一直是多么希望一种能解脱的疼痛。就像无法次我在黑暗中用水果刀划出来的鲜血,我是多么希望这样的动作不要我自己亲自动手。我希望有一个能读懂我绝望的人,用淡漠的眼神给我身体一点清醒的痛,一滴鲜红的血。他会告诉我,那只是不想让我一个人无望地痛。
那样的感觉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