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之断章

白马书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22 18:46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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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每一小节都是一个亮丽的冰糖葫芦,感情线是竹签,把它们都有机地串联起来了,读着一行行文字,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秃笔之下,随手涂抹无意的偶作,有心的串对,来阐释心灵深处的呼吸。不畏惧狭小鄙俗的片段,以时间的沉淀为针线进行不停歇的穿引,连成一页页幽香充盈的扉页,释放自己的灵魂,去完成自己的赋予使命和浅显的文字章节。在文字里,我唯一的角色是过客,仗一支笔,在独处的空间一个人游走。

一彳亍

独自,悠长,背着夕阳,迈着轻浮的步子,影子越拉越长。孤独者的漫步,有着别样的不同于世人的诗意。用眸搜索可以描述的美丽,以鼻品寻找丝缕的清香,凭舌尝空气里甘甜的味,拿耳聆听穿插在纷杂中的天籁,让唇吻着醉在心头的乐事。这样的姿态非要有个定义,那么就称之为:醉走。醉,没有酒,没有凌乱,没有失态。

一个人,与影相随在繁华之中的静里走过。穿过几条街,跨过几条人行线,拐过街角,从城市的的一端走想另一端,然后走向一个循环,在固定的路线下返回。我来过,又好像没来。

二城市的风

风在城市是无法生根的,在楼角的夹缝里挣扎,缩小自己的身躯,充斥更强劲的力量。城市的风成群接队的在街道上横行,击打人的衣衫,摇落了两旁树上泛黄的叶子,蹴鞠着射向远方的未知的门。我好像也成了他脚下的球,我知道自己的门在哪里,风是无法突破得分的。

城市的风,很浊,迷了多少人的眼睛。找个人为你吹眼睛,两人相对着,却怎么也张不开口,害怕与风接吻,于是用手揉揉眼,眨眨眼皮,或是不由自主的“哭”了,泪水清洗眼角。眼里的沙粒顺势而下,眼睛变得亮了,再看那风,已经远去了,如同孩子一样,继续着另一个捉弄。

三雨欲来

天变了,变天了。

风声如敲响的锣鼓,雷声如奔腾的兽蹄。于是形形色色的人进入了快近键的状态,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消了懒散。我依旧如前一样走着,我想笑,笑所有的人。也许所有的人都在笑我,笑一个在雨欲来时逛街的人。我在想,却笑不出来。一动,我静:一忙,我闲。不管如何我仍然静着闲着。

风满楼了,雷震天了,雨欲来了。

四诗人

猛然想起某位文兄的诗:

我承认/你不是诗人/你从不听江南仕女弹奏哀怨的古筝/从不理风花如庭院无聊的象征/你爱煞了金戈铁马的嵘峥/用磐石代言你的坚贞/你爱煞了大漠孤烟的征蓬/用西风吹散无病的呻吟

我不能像你/抛弃一切的繁杂/也不能摆脱水乡的所谓胭脂气/只好用诗句麻醉自己

我认为你没有眼泪/除非你看到了世间的憔悴/除非是厌倦了一切的是是非非

每朵花都有自己的名字/或明艳或老实/你的名字是骆驼刺/把根扎向更深处/却不把叶子做炫耀的展示

我醉了却无法沉醉,雨终于来了。如散珠如铜钱,在地面上敲响。雨很疾很烈很猛,我接受着温柔里有着力道神圣的自然的洗礼。也许我们相爱了,亲吻着,它吻着我的脸,还有我的唇。我坦然接受,怎么能拒绝。

我走向起点,走向我的门,我叛逆了,将刚才的情人拒在门外。残忍吗?知道不知道。我不是诗人,我没有太多沉淀的底蕴,也没有诗人的浪漫,也没有诗人胸怀里的浩然之气。我承认,我不是诗人。可是这一次我是了,我是个湿人,雨中称做的爱沐浴着我,我一身的湿气,水淋淋的。

五母亲一样的女性

在我的笔下的母亲,仿佛是永不停歇生产的机械,她耗费了太多的心血为儿女创造空间。这不是我的罪,这又是我的罪。或许我不该把母亲写的那么真实,透彻,凄苦。我知道:对于母亲的记录只是百分之几,只是一个框架摆着,其中的细节不曾有的。我心怀愧疚,压在我心底的话难以说出口:久违了,母亲。瞅瞅你的出色的儿子吧!你为他自豪,他以你为傲。我无法开口,我没有那样的资本和凭据。对于母亲,我做的太少了,我知道:我是她的儿子,她是我的母亲。

母亲一样的女性,一直都有。母亲一样的劳作,母亲一样的消瘦,母亲一样的憔悴,母亲一样的坚强,母亲一样的善良,母亲一样的厚道,母亲一样的美丽,母亲一样的胸怀,母亲一样的伟岸。她们,母亲一样的母亲。

从没有见过蹬人力车的女性,我仿佛是看见了我的母亲,黯然神伤了,心里痛着。不忍心再看。转身走了,切换视角,可是那一幕那一眼在脑海了怎么也挥之不去了,我一下子就想起母亲来。

母亲,我把文字当作孝心,我把孝心写在纸上,不仅仅是静静默念,有一天变成了铅字时,我拿着读给您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