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笔之绿水轻烟
自由之思想于笔墨中游走!语言晓畅,清雅!一份孤单的灵魂走在大地的旷野里,带来深远的思索与对生命的感悟!
遣怀
书生不堪主沉浮,草色难为青欲苏。
浣溪清衣遥相望,落花东去已作古。
他,逆风,快步疾行。风很烈,直吹入他的胸膛,衣衫“呼呼”地响着。此时他一腔热血,满胸豪气陡然而生。不知为何,这样的感受来的过于勇猛和强烈,他瘦弱的身躯仿佛难以承受了,但他的腰杆挺的笔直,一种奔流的热血在支撑着他。仰天长啸成了他内心深处不可压抑的欲望,他也想唱一支绝唱的歌。这歌是唱给自己的,在他行走的路上,他成了唯一的过客。此时他的身上再没有一丝的颓废,僵硬的肌肉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其中不乏有些“诡异”。在这张神秘的笑的脸上,唯有他朦胧的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伸出手,理了理满头的乱发,一根根手指上好像充斥着比风好强烈的力量,对着风,他狠狠的挥拳击打,他喜欢这没有什么意义的动作。最终啸声在心中沉默了,也没有什么歌声。风声依旧响于耳畔。他就这样行着,也这样走着,他的精神也停留在这种状态。
也许他真的是夜里的独行者或是黑暗的精灵,也许黑色才是他的色彩。静寂的黑暗中,他才能袒露他所有内心的隐痛,他的思想也是放纵的,毫无拘束,达到了思想萌动到迸发的极限。也许他害怕光明灼伤的疼痛,还有现实里的疲倦,他不知所措,唯有沉醉在自己钟情的文字里。如此他有些不能自拔了。书生能主宰什么,唯一臣服的就是文字了。在以前他的那颗热爱文字的心,一直都没有觉醒,此刻觉醒的也过于猛烈了,一下子就来临了。因为这样他成了这般的样子,他曾说过:“种种的记忆总是沉醉在种种的梦里,那沉醉的记忆透露着美丽。对于其他的种种,他不敢奢求了。
他的选择他有自己的诠释,不管如何,他心中的默念从未改过。轻轻地记忆跟着风远去了,再回首,不曾有过足迹,正如空白降临了。他打量坠入流水中的落花,它们打着转儿,水面泛着涟漪,在一层层的水纹的荡漾下远去了。落花消失了,连同沉醉的记忆。
清水绿到江南。水是柔性的代名词,这其中有着美丽和别样的风情。水,载着生命的绿色,到了江南。他不在江南,也不曾去过江南。他不属于绿色,他喜欢黑色,如此绿色与他无缘了。
轻烟升腾到了苍穹。那大漠的烟是否带有孤独的色彩呢?自古“大漠孤烟直”就是个佐证。在他的眼里,轻烟并不是一种所谓的孤独,而是一种质量上的轻。轻的没有什么重量,没有什么地位。轻烟越来越淡,最后在空中化为了无形,消失了。他仿佛就是轻烟的化身,来也轻轻,去也轻轻,没有再别康桥的惆怅和浪漫。他在塞北,他爱大漠还有那轻烟。
绿水去了,轻烟散了。他心上郁结的结在长久的思想后突然开了,他的心胸也豁然开朗了,猛地好像找到了他本身的宿命似的。曾经久违的笑容也有了浮现了,他知道脚下的路很长,肩上的担子很重。他还有着自己的使命,求索,上进,执着。就这样想着,就这样走着。烈风中,消失可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