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谈牛

陆路畅通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21 16:34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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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牛年自然就想话“牛”,从种类、性格上都谈到了,由牛的生性也联想到现实生活中一些辛勤劳作的人,愿牛年更“牛‘,牛气十足。

牛在十二生肖中居第二位,牛属六畜之首,牛,可分奶牛与耕牛,牛的性格很温顺。不知西班牙那里的斗牛为什么那么凶悍,由此人们对牛有了另一面的印象!

奶牛,一般人很少见过,从电影电视的画面中看到,奶牛一般都是黑白两色,从众所周知牛“吃的是草,挤出的是奶”从这个描述中,知道了奶牛没有索取而无私奉献的精神来。去年的“三鹿奶粉”事件人们对牛奶至今还心有余悸,“奶粉事件”好在是人为的因素,与牛无关,所以牛的奉献精神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没变!

斗牛,在西班牙很盛行,不论他们出于什么样的民族文化或传统,本人认为那就是“吃饱了撑得”在起作用,同情倔强的牛去撞那块没用的红布而身上被插一刀的不值得,赞佩它满身流血还勇往直前的倔强精神,偶然有斗牛士被牛挑起时会情不自禁的拍手称快,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而多数的结果都是牛因长时间的流血或被斗牛士穿透心脏倒地而死,血腥的场面,悲惨的结局,是人制造了一场血腥,牛,是无辜的!

耕牛,又分黄牛与水牛两种,水牛比黄牛体稍大,水牛一般为灰黑色黄牛则是黄色,千百年来它们套着枷锁曲而弓首犁田耕种,帮助祖先秋耕、夏种,社会在发展,直至“联产承包”后,土地的分散,机械化的普及,牛也就慢慢退出我们的视线,现在平时很难再看到牛,以至于很是留恋有它们时的岁月了!

牛在近代史上每个时代有着那个时代的作用,解放初期在“成份”划分上,若谁家多养了一头牛,有可能就从“贫下中农”升至“富农”甚至于“地主”,自此那一头牛有可能能影响几代人的命运,所以多那一头牛的家庭对牛就恨之入骨了,实际牛还是无辜的!

到了“社会主义”大集体时,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地位”,那时的牛和现在的老虎是同等待遇,是一级保护的对象,谁做对牛有点不利的事即有可能成为“现行反革命”,那时农村各队都有牛屋,牛,也是小队的唯一财产,所以牛屋那时是很“神圣”的地方,司牛人必须是“贫下中农”成份才有资格喂养,从小就对牛有种“崇敬”的心情,所以经常去牛屋观牛。虽然牛的“地位”很高,可吃得东西很糟,铡碎的麦草放些玉米面或豆饼渣,即是它们的食物,在石槽边,牛吃草时大口大口的吞咽,然后等到栓到屋外空旷的牛桩上,它们再从肚里返上大口吞下的草料,慢慢的嚼碎咽下,这是牛独特的吃食习惯,看着牛闭眼休闲嚼食的姿态,羡慕做个牛也是很幸福的!

牛眼,可能是生物中最大的,溜圆的黑眼睛是它身上最美的装饰,若人的眼睛大点都会戏说似牛眼,可看牛眼美丽的“魅力”了。牛,除了吃食外,悠闲时总是把舌头往鼻子里戳,真是佩服左右鼻眼规律与准确来回的动作,好奇地打听饲养员,解释是鼻睇是咸的,所以牛才喜欢这样乐此不疲的习惯,至今也不知道此话的真实性。牛的叫声很短而浑厚“牤”的一声,不象驴那样仰头长鸣,高低音错落有致,此起彼伏持续很长时间。牛的尾巴很长,不论寒夏都是不停地摆动,夏天更是用力摆动,目的很明确,就是抽打身上吸血的苍蝇。有时看到放牧的牛身上附着一种鸟,可能是在吃牛身上的苍蝇吧,不然它们不会有那样和睦的景象,看来牛也有和平共处互助互利的意识吧!

农忙时,饲养员牵出休闲养性几个月的牛,把犁放在拓上,用一种藤条编制的笼子把嘴罩上,那是怕它偷吃庄稼而耽误干活,然后再套上鞍拉着犁去地里犁田,这也有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意思了。牛走路很慢,很久没有走出圈舍也是一步一步稳健地行走。牛犁田一般都是两头以上合拉一把犁,它们相互尽心的用力,从不偷懒,这样也算是牛憨厚本性的体现。起初队里只有黄牛,后来粮食作物改种,有了水稻就又买了水牛做水田耕作,水牛,旱田水田都可耕作,而黄牛怕水只可耕作旱田。那时饲养员扶犁耕种,兴奋时还高歌一种一直没听懂很优美的曲调。时间在流逝,牛随着那曲调同时消失永不复返了,那种古老的耕作景象一直在记忆深处!

牛的忠厚朴实任劳任怨,一直被人们推崇,文豪鲁迅先生“横眉冷对千夫指,俯身甘为孺子牛”心情已成为不朽名句。国家曾号召一切共产党员及革命者做无产阶级人民大众的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做人民大众“老黄牛”的行动曾盛行一时。

时过境迁,现在的牛只是餐桌上的一道菜,偶有谈论牛时不是讲它的精神,而是谈论水牛肉与黄牛肉哪个更有味道。人改变了世界,改变了事物的本质,和祖祖辈辈忙碌劳作的牛只能永远供我们品味的菜肴了,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牛在变化着命运,但愿牛的精神永恒,我们吃下它的肉,但愿能把牛的精神留下,等到若干年后再对我们的子孙谈论牛时,也好不能只是讨论它肉的美味,而能把牛的精神能继续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