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聂鲁达之名
朴实灵动,真挚深刻,诗情浓郁!
黑夜没有尽头
在漫无目的的宇宙间延伸
此刻的种种浮现
我已把它雕刻成记忆
编织成世间最美的风景
惆怅联翩
澧水河畔的思念终归是一场烟雨
河水用自己固执的呻吟
悻悻然汇入湖底
再也无法饶有兴致地踏上
辗转千日飘满思绪的码头
飘渺的视线里
那穿流而过的羊皮筏子
是永远不会解开的隐私
被抛弃的人儿
独自站在只可目送的晨曦中
没有挂牵没有怨言
是离去的时候了
世界终将远行
在心系潇湘的征程里
无需回首
四月的桃花没有一丝羞涩
忘却了怜悯
飘飘然洒落在我的心田
噢!那布满荆棘的废墟之地
在万象复苏的春日
一样是遇难者的洞天
我始终无法听清
来自神圣的雪域高原
呼啸而过雪崩之后魂灵的呐喊
在万众肃穆的禅床前
合念着两种思念
一种在心底
一种在世界彼岸
仓央的一吟
足以让我趋步万里
回想千年
让洒遍众生的佛光蕴藉
隐藏我泪落的瞬间
十九峰下的单调小城
没有星城的繁杂与喧嚣
没有油桐之乡的激情与温暖
婉转的笛声总是耐不住寂寞
单单止于一朵盛开的夏荷
没有距离逃离的国度里
我茫于无际
你把一切吞噬下去
忘记岁月
遗失了曾经的流年
你的一切是无法磨灭的灾难
昔日的梦想
一直在你身上
夕阳无悔
曾见证了多少擦肩而过的马蹄
如雾如梦如幻的光景里
我的心长过翅膀,受过伤
此刻仅残存泪痕
浪荡的发现者
单纯的不羁者
留下的都是蔑视的笑
你的一切是无可替代的灾难
我曾迫使无际的黑暗后退
我曾胁迫着嘲讽在黎明前躲闪
可灾难没有止境
哪怕在木棉花开的春天
一切的相遇在无知中匿名
放肆孤单
在百花齐放的人间四月天
告别曾经的心爱
让欲望和行为走得更远
在这潮湿漫布的时刻
我没有理由呼唤
没有生死泯灭的歌声和语言
你宛若天池水蕴藏过无限的柔情
随着奔流的河水
似列车般消失、不见
而无限的负情像打破天池般地粉碎了你
黑夜只会叠加、蔓延
迷蒙的夜色
摇曳的霓虹
火红色的贝雷帽逐渐模糊
海洋般的眼睛开始黯淡
无知的过往渐行渐远
在无法尘封只能遗弃的海天之间
那是漆黑、漆黑山峰上的孤独
那里,可爱的苍翠
苍翠的群山,你的双臂款待了我
我如饥似渴,你那优美的灵动
能撼动世界,却无法走进我
伤痛和毁灭的交织
却高声弹奏奇异的恩典
苍翠的群山,远离夏荷的一端
我不知道你如何能阻挡我
渴盼着伺机进入她的心田
投入她十字形的怀抱
理智与情思缠绵的决斗里
你永远是胜者
没有边际的深壑中
我光赤着脚
在没有灵魂和喜乐的故里游荡
放弃了命运的选择
我的愿望没有任何意义
心湖的尘埃落空
你的一切是无法忘记的灾难
我成长的废墟之地
彻夜心伤的摇篮
你的一切都在逐渐倒塌,将近沉没
什么苦痛也没说过
什么风暴也没见过
蓝调思念从此远离
迟到樱花的却能英英露爽
晨曦永远在黑夜尽头
等待启明时刻的落荒
是离去的时候了,这艰难
冷酷的时候
撕裂了整个星空
它限制了整个夜晚的时刻表
河水喧闹的腰带环绕在澧水之畔
冰冷的星星出现
雨丝藏匿成串低落消失的容颜
黑色的群鸟徒迁
被抛弃的人儿
已然化作晨曦中的码头
以聂鲁达之名祭奠
迷蒙的夜色没有再思念
只有无恫
颤抖的黑影在我手中抖动
也许黎明不再遥远
放肆孤单
把记忆留给最美的错过
留给德令哈暖阳照耀的冬天
是离去的时候了
那无法提及、深埋已久、刻骨铭心的
蓝调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