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雪
初春的雪,新生命的礼赞,情意朦胧,作者辛苦了!
春天的雪来得悄然,瞬息就飘飘然然的落满窗外那个土坡。
我喜欢这场雪,不是因为它突如其来的的快感;
想着在这个枯燥的城市的春天真需要一场雪的洗礼;
给予人们一些冷静和思考。
此时的滨城没有被覆盖在皑皑雪中,裸露和残缺的遗憾,
是必然的承载,或许是沉重的。
但雪渴望用自己的身躯为凛冽的冬季对自然的蹂躏和摧残
弥补和补偿;这最后的绽放瞬息的消逝没有壮烈的画面;
在初春淡淡地装点着这没有花期的时节。
桃花尚在蓓蕾期,樱花在刚刚泛紫;杏花虽然涨红了腹部却孕期推迟,
只有这沉默寂静的雪的来到,使人们疲倦的肢体得到舒缓清新;
我在这飘逸的雪中想解读春天那些不羁得景象。
心里话,我爱这有情有义的飘雪;它不是残缺的、炫耀的、虚无的、苍白的;
在淡淡的寂静中释放了那么多的情感,又悄然的陨落、浸透了泥土、
给予干涸的泥土滋润、唤醒了原野的籽粒、跃跃勃发,
用微小撕裂头颅上坚硬的土层看看苍茫的旷野。
我知道此时的原野还沉浸在悲哀和迷茫中,尤其在初春这寂寥和萧瑟中人;
人们渴望一种宁静,我也想在春天静静的用一些时间思考,
在漫长的冬季我们心灵那些错综复杂的感悟,我有的只是黯然;
此时,借这春雪稀释我沉寂的压力和过去时对于时节的叛逆。在我抓拍的
雪景中、她是清晰的,尽管没有冬季那纷纷扬扬、但落下的瞬息
是那么的神情沉醉,所形成的雾境是真实的,没有丝毫的
凄美和堕落;那些远处的群山和树林都沉醉了。
被雪触摸过的山林和原野有一种粗犷但不失灵性的天籁之魅;
那油画中的隐寂和深邃如浮雕一样美;我没有丝毫的修饰雕琢这些画面,
但为此中溢出的苍茫、那种律动和苏醒的生命而悸动。
也许是这样场雪才有这样的感悟。我痴痴地想春雪是常有的事情,
为什么我此时唯你情衷?你这个时节来,为什么?
或许为一份眷恋和不能言说的牵绊?我在心里想。
这是生命中的不羁所演绎的一场悲剧,代价是用自己的生命唤醒
曾经有过的和已经死去的爱吗?或许我会这样想的。
你是谁,为我吗?这春天的飘雪,我想的很多,
我也迷失在雪中这微婉的飘逸中;或许史上有许多爱情的可歌可泣;
在引领我走进你——雪。
不是初春的雪,唯情唯爱那怕生命就活过一瞬间。
是啊!我似乎读懂了你的心怡;过去这个世界比凛冽的冬天更冷漠;
春天,这世界也没有静心的思考;尤其人类的欲望和贪婪,
使得这个世界沉湎于浮华和堕落。
而你没有色彩的花瓣,洁白只是阳光的折射,我想用晶莹有些俗气,
那是玉的词;我想用剔透,其实你是水的梦;那些旋转
似乎是惆怅的落下、不失一个精灵在春的光艳中
舞着一种寄托,在春天奉献给人类的舞蹈,
那倩影,那娉婷,虽然没有鲜亮的衣裳,但一朵朵精灵都闪烁着眼眸
点亮了初春的天际;那天真、无邪、有着稚嫩浪漫的脸庞
互相拥吻触摸着,落在树杈、草丛、山岗、沟壑、
滨城的每一个角落里;以身体的奉献
灵魂的永恒写着自己的墓志铭。没有一个字词;而是
一束束的莲、一串串雾、一簇簇燃烧的焰。
我在苍茫中看见的鹅黄、那朦胧中红妍,那是春天睁开的眼睑;我的情
凝聚在焦距的瞬间;爱凝固锁定在这春天雪的泪水中,
轻轻地滴入泥土中沉静而深邃;一股爱的暖、
一种希望和期冀、飘逸在这个春天。
我的抓拍,从朦胧中透出的真挚。我曾经遗憾于我抓拍的拙劣没有机巧,
没有意象和层次、没有处处是景,没有人们欣赏的雾凇奇观,
没有松柏的厚重和骨气、没有嶙峋的怪石
被雪装饰后的温柔;也没有瞬息万变的舞动在群山万壑中的倩影;
但它的真诚原始中那份沉静如禅的风格还是感染着我,
它是一首沉静的诗、淡淡的素描画;
如我生命中走过的那些弯弯曲曲的小路,都有雪作伴。
在我童年、少年、青春期的不同阶段,北方
春天的雪都诱发我许多幻梦和期盼。
今天在我步入老年的初始也是这样,我不会忘记初春之雪的寓意;
绽放是圣洁的如少女的初恋,凋落也是唯美无悔的别离;
你又回到了你的小溪、河流、湖泊、海洋,
即使雪山万米的雪线,你的心灵深处也是澎湃炽热的,
那些暗河和极地漂浮的冰山就是又一个身躯。
面对这春雪飘逸,真想它永恒在这春天,它却消逝了,没带走一丝的欲望;
我不喜欢佛家的回避,那些虔诚的文字被拖长吟唱、或许是
想点亮黑夜的路;但那些肉体躲在辉煌温暖的
殿堂;他们颓废徘徊着没有丝毫的勇气。
如你在初春料峭中绽放;或许他们本身就是自己的一种救赎和忏悔,
对于自己的谨小慎微和虚幻缥缈的幻梦。
我喜欢你舍身的绽放,不喜欢佛前那蜡染的莲花;我在凝望,想看你的
舞姿和身影;我似乎听到你有些颤抖的歌唱,没有叶子
只有花瓣的独舞,这是一场初春的芭蕾盛宴。
旷野是舞台人类是观众;我希望一次覆盖和升华,尽管你留痕迹在大地,
但你的魅影已定格在我的视野和焦距中,或许是人类
一颗为你凋零而祭奠的心。
我怎么了?也缠绵想飘逸在你的海洋中。是啊!我的文字也如这初春的雪
飘飘洒洒缠绵不断。经过寒冬的人知道春天的温暖;
或许有人期望是一场雨;
我为这场雪而歌唱,它净化了原野、也净化了人类;
唤醒了尚在梦呓中的万物。也启迪着人类为自己居住星系尽其所能,
如初春的雪——渴望这最后的绽放。
雪是文人墨客的宠儿,它的身影在古今中外的巨作中屡屡可见;
在托尔斯泰的文字中、俄罗斯草原的雪是神圣的有灵魂的,
在贝多芬的交响旋律中,雪的生命是顽强的,
它律动在它们的草原、山川、小溪、河流、湖泊,汇聚到滔滔不息的大海;
在油画、丹青、水粉、一切文化艺术中、雪是精灵的化身。
我想引用志摩描写的雪:“假若我是一朵雪花,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飞扬,飞扬,飞扬,这地面上
有我的方向。不去那冷寞的幽谷,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扬,飞扬,飞扬,---你看,我有我的方向!半空里娟娟的飞舞,认明了
那清幽的住处,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扬,飞扬,飞扬---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藉我的身轻,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贴近她柔波似的
心胸---消溶,消溶,消溶---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连平民百姓也崇尚雪的纯净。或许有忧伤悲悯也以雪比拟,
不能承载和超脱在这雪的感悟中也可以放弃,
为情为爱和那些曾经的桀骜遗憾。
在雪的飘逸中沉思或许是最好的独白;包括的再多和沉重
(对于亲情、爱情、友情,或关于心灵掩藏的秘语,不羁的延伸演绎),
曾几何时,我羡慕小溪的自由,渴望河流的湍急,
湖泊的浪漫浩荡,长叹生命不能如海洋那样澎湃跌宕;
常有不能掩饰的虚无和刻意的时刻,这时我会一个人独自在雪夜中行走,
脚踩踏着舒缓有声的雪,慢慢地心情就坦然清晰了。
想起儿时手捧的雪,一股凉就沁入心扉,传递出的是不能言说
但实实在在的精神;冬季我咏雪或雕塑雪人儿,
与雪人儿对话,它可以保留一个冬天没有遗憾;
而今天的你,在初春,我只有扑捉你的身影和灵魂的东西,因为
你比昙花的生命还短促,我来不及欣赏和享受你的美;
甚至不能捡拾你的花瓣,你就深深的沉浸在泥土中,
连形骸也没留下,甚至没有概念的残骸;我只有遗憾
这升腾的自然,为这春天阳光对你的热情而不解,
只有思绪和牵绊是幽香的,或有伤感落寞
嘘唏这雪独留给这初春的恬静。
初春的雪,或许没有古人那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意境。
我的画面中没有河流和湖的踪影,没有那“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的画面;但有万壑静寂的意象;
或许有乌鸦和黄鹂的影子,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春雪惊吓,栖身在树洞
或雀巢中战战兢兢的呻吟着......
太阳出来了,炫耀的光之剑顷刻扼杀了这洁白的生命;你没有告别的声音,
没有悲怆的画面,只有义无返顾地把自由之躯高扬一次后,
就沉静地把头颅掩埋在泥土里涅槃成新的生命;
阳光下的山川、原野、街道、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没有雪的影子,
它走的那样洒脱干干净净,只有雪牵绊的痕迹,
眷恋着人们在阳光中朦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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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3.30写于初春的飘雪(大连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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