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
构思婆娑,意象跳跃,词句流畅自然。
黑色的大鸟,盘旋着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这个男人毫无知觉扭曲的嘴吧发出呼噜呼噜的鼾声
在梦中他是一只漂亮的凤凰,集香木而来,他的翅膀
煽动未来的飓风,悬空前行,有着鲜血般的流速,一连串的火光
凤凰已经做了英雄,脚下踩的是敌人渐冷的尸体
手上的一把利剑,弹响的是解放军《骑兵进行曲》
姿态却像是伊斯兰的萨拉丁,浑身披甲,他还隐约记得
萨拉丁为人慷慨从不吝惜钱财。去世的时候,只留下
1枚金币,47枚银币,一个埃及阿尤布王朝,一把“乌兹”钢刀
这个男人身子下面发生了塌陷,他的手无处攀援,恐惧
身体能够通灵,执行生存意志,魔岩三杰的歌曲从深渊中响起
世界好像是一个垃圾场,人们就像虫子一样
一群小贩吆喝叫卖发了臭的海鲜,闯红灯的的哥猛打方向盘:左转
看见女人就想做爱的一群官员,打着饱嗝从饭店里出来
他却被一群兽追击,软弱的双脚,踩着钢铁的边缘
似欲逃走,脚底却越发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后退,空气稀薄
他在想象自己向下坠落,可见的是离他近在咫尺的暗影
空间倾斜摇摆,时间变形向上噬来,他已经成为一面就要中的的箭靶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在坠落着地之前,能否来得及说句再见
或者是像水银,在感受到温度上升时,也可以反向运动拒绝地球引力
梦中男人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无力“构思”梦中的情景
只是梦境生梦,坠落成为艳遇,他模糊而清晰的看到了两位漂亮的女人
似曾相识的看着他不顾而去,完全陌生的却投怀送抱像是什么知己
令人晕眩的世界,完全不可以自主,人走到绝境时,就会绝处逢生,脱衣
出奇的快速,时间在他的喉咙里升温燃烧,阴茎涨得有些麻痛
精液闲置的太久,渴望做一次猛烈的喷射,先闻到是很熟悉的气味
他喘息着睁开双眼,疯狂豁然的顷刻,梦中的自己感受到了“生活世界”的支撑
每一次的性满足,带来的总是不曾满足的懊恼,从来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