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的担架,将我抬进春天的医院

阿布先生 诗歌 现代诗歌 2013-03-11 21:29 责任编辑:朱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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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诗感厚重,语言节奏沉缓,诗意清晰!

二月底,我害了畏寒症,在南方的枝头

昨夜北风还在咳嗽,残枝听见骨折的声响

清晨,坚冰决裂出胸膛的寒,体弱的鼻子哗哗流出溪水

遥远的天空打了声想念的喷嚏。我望一望窗外

火红的木棉花,已将南方的体温烧至山坡的高度

我这寒冬殘败的躯体,无力撑起席梦思的温床

平日温顺的绵鞋,好像走失在昨晚雪地里了

晨炼的雾霭睡眼还很蓬松,看不见我艰难的脸色

无奈,我拨通了三月的电话,于是

季节的担架,将我抬进春天的医院

医生告诉我,原来是冬天里安逸过度,营养过剩

暴利暴富,羽绒服的脂肪堆积铜臭恶习

外面的世界太冷,缺少热血和正能量,邪毒攻心啊

需住院三季,先吹三个月春风清醒大脑

再猛吃三个月夏天的骄阳,最后连喝三个月秋风

清除体内腐败杂叶。冬天到来之前,即可康复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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