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忧?唯有陈醋
笔者以轻松而又充满古韵的文字,抒发了自己内心情怀,醋喝多了也会“醉”。问候作者。
何以解忧?唯有陈醋。
古龙大侠曾经说过:女人不吃饭可以,可不吃醋不行。古大侠这么说的意思,似乎吃醋是女人的专利。我同意“女人不吃饭可以,可不吃醋不行”这么个说法。可如果说吃醋是女人的专利,我却不能同意,因为我知道,男人也吃醋。
比如我--我是说,我也吃醋。
醋能解忧么?
二、三千年前,曹孟德到是说过“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三国演义》第四十八回有一段曹操横槊赋诗的描写。曹操平定北方后,率百万雄师,饮马长江,与孙权决战。是夜明月皎洁,他在大江之上置酒设乐,欢宴诸将。酒酣,操取槊立于船头,慷慨而歌。歌辞就是上面这首《短歌行》。
这是一首很有名的诗,苏东坡在《前赤壁赋》中就提到它,后来经过小说家渲染,更是家喻户晓了。但此诗究竟写什么?有人说它“言当及时为乐”。罗贯中则又给此诗蒙上“诗谶”的迷信色彩,说曹操“乌鹊南飞”诸句是不祥之兆,预示他赤壁之战的失败。以前,对这些说法我都不置可否,除觉得它“气壮”外,我没有特别的感受。
可杜康不是醋。杜康最开始是个人名。自从有了这个人后,就有了酒。酒和醋,就象曹孟德和我。换言之,酒是曹孟德,醋是我。没有曹孟德,这历史就会断去一环;没有我,你的身前身后仍是高朋满座宾客如云。醋只是席间调节胃口的一个点缀,我能是你身前身后的一个点缀么?曹孟德用杜康来解忧(实际上他没什么好忧的,如果不是东风逐了周郎便,那二乔的下半生怕只能在铜雀台度过了),我不是曹孟德,所以只能用醋来解忧了。因我没法跟曹孟德相提并论,不是吗?!这人世间,几千年才出一个曹孟德。
对酒当歌?!我凭什么呀?!我也想象曹孟德那样横槊,可我的那轮明月却不知何处去了。
对酒当歌?谁在乎我对酒当歌呀?滚流长江,我只能对自己说只有梦的涛声依旧。
不如喝醋。从今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明月几时有,把醋问青天”、“呼儿将出换陈醋,与尔同销万古愁”了。
可是,谁又能陪我抱着个醋坛子一醉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