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岸的柳（外一首）

小河的水已经暖了

堤岸的柳

也早早醒来

藏于芽孢里的绿叶

在枝条上

被一阵一阵的风

给拽了出来

黑色的燕子来了

带着好奇

一次次掠过水面

穿梭于

长长的枝条中间

只想读

绿叶是对谁的思念

堤岸的柳

揪着风

惊慌地左躲右闪

深怕它

剪刀似的尾巴

一不小心

剪断长长的思念

枝条上的灰雀

枝条上

一只灰雀的鸟鸣

咬破

另一只灰雀的鸟鸣

风吹来时

枝条上下晃了晃

两只小灰雀

也跟着上下晃了晃

它们的小尖嘴儿

没有松开

只是把羽毛轻轻展开

保持着平衡

树上的阳光

担心它们会掉下来

急急跳下去

在地面铺上厚厚的光线

一棵小草脸红红地

从光线中钻出

另一棵小草贴在它身后

不好意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