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

1

云的思想是要一件衣裳

花的愿景

是有一次不败的希望

灯火遥远

却是谁

在停停顿顿的脚步声里

黄昏般的拓下

青石板混浊的钝响

我

只身

在水影中间

摸不到志摩撑过的长篙

那

一碗水端成的湖泊

日夜颠覆之后

苍白的思恋只为来年春天的祈望

2

母亲说：

在冬天之前回家

我摸着门边的的枯枝败叶

心中用祷告

弯成一弯到家的桥梁

牡丹花影在父亲的勾勒里

编织成春日的的怅惘

我遥望

垫江黑色雾霭所有的星芒

我知道

那不是我的家乡

因为回不去的

才叫做家乡

3

呵！

垫江

你流过我脚踝的水是从天上

浇灌下来的琼浆

只是我只能远远的用疼痛和敏感

把你收藏

在记忆的角落里

我是个过客

在心灵的暗格里

我只为流浪

还有哗啦啦的雨水

在牡丹花儿的身上开放成第二次娇羞的模样

我只能在笔尖的深度里

告诉每一个人

心就是这样

梦也是这样

4

这一夜

突然沙哑的喉咙

开始反复吟唱

京剧昆曲

婉转小调

那一首传说的牡丹江

我用歇斯底里

诠释他最后的信仰

当然

来一支烟

像牡丹般绽放

我回不去了

在转身的背影后

母亲与父亲的交错已经模糊

我摸着黎明与黑暗最后的风向

轻轻地

寻找消失的苏光

5

可是

这日日夜夜

在风铃的依恛里不曾醒来的梦啊

在江水潺潺的暗流里不曾逝去的心呵

总在告诉着自己

有个人儿在等待

有些花儿在开放

不在远方

不用远航

或者

眼睛的寸芒

或者

左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