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外一首)
意象斑斓,富有思考和批判,历史感浓烈。
渴望一个宁静的春天,如纤细的新娘,
那些尚未化解的雾霭是她的衣裳。
但爆竹毁了她的容颜,她的尸体散落在地上或树枝,
风里摇曳的经幡,溢着硫磺的味道,
诱惑着欲望的人群捧着虔诚的衣钵逍遥过市。
我不忍看从黎明开始的葬礼,满目苍凉和铁铜的血迹
斑斑是太阳折射的光,它没有改变黄色、由点到线
延伸到光束 纠结着殇的眼眸,那雷霆万钧的宣泄
掩饰了春天的阵痛;根深蒂固的缠绕在苍穹的躯体,
气喘吁吁地地抖落梅头的卧雪,残缺的容颜
颓废萎靡成一道风景;有几只灰色的大雀,
睁着刁钻的眼睛,披着黑色的袈裟,
它们目睹了这个严酷的冬天、却不能见证它们。
它们曾经躲着岩石的缝隙...树洞里......萧瑟 躁动过,
它们捡回鹰的羽毛取暖、雕琢牦牛的遗骨充饥;
唯一的政绩就是它们的遗屎,温度唤醒培育了坚果的籽粒、
繁衍了漫山遍野的杜鹃。我曾经联想和拼接
被搁浅的考古碎片那些腥臭的丝绸陶罐中的颗粒,
我写过一些推理的文字,在疑惑中感悟,
那些翡翠一样的结晶是历史的剧毒沉寂,
史学家也用网络的语音和史前的思维编织着
波澜壮阔和假说,有时候春天也是假说,
种植着弥天大谎。我想起飞船里承载的那些商机,
瞬息就身价百倍,也用悲怆和千古戏说,
如除夕。这千年的撕裂和挣扎、全为一个虚无的
意象年所为;我不知道春天在哪里?
如我不知道那些种子和萌芽的枝头
是否在契机中也承载着我的忧伤。
说玉
你从哪里来?为什么在我手中。这并不重要了,因为我把你视为玉。
一种心灵的结晶和给予。我曾经相信、你们也是昆仑山的肌体,
沧桑和风腐蚀了你们,在一个夜晚或早晨、你坍塌了......散落着......
有的挤压在山涧终日不见阳光;有的堕落在河流里或沉寂在湖底;
有的在小溪里堆积着。自然的手臂触摸翻滚它们,
被猎人作为拴马桩,被农人掏空作为猪槽,曾经有许多传说、
极致的疯狂和夸张,从历史的记载我知道,玉的初始
为堵截死人七窍生烟而打磨,在那些历史的棺椁浸着血的淫靡。
从史前的岩画关于土地和生殖的记载,也是从岩石中萃取;
惟朱砂保留着丹青永恒,而远古的疼痛至今保留在玛雅人的
后裔脖颈那一串从未打磨的狼牙或人的牙齿项链上。
玉,今天被炮制。一颗拇指大小的羊脂玉岂能用价值连城计算?
和氏璧在维族兄弟的眼里个个都泛着发财的晶盈,但他们
或许窒息在结绳记数的远古?我疑惑他们的商情
不怀疑他们的真挚中裹着的原始美。
从它们窒息的美颜中解读玉一样的深邃。而堂皇的店铺
没什么和氏璧和羊脂那些闪烁又朦胧的
却是狗尾续貂或克隆。今天,一切皆有可能。
历史、文学、诗歌、艺术、包括哲学和谎言,
如这玉石、也在玉和石之差一念中......
20XX.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