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的保守（外一首）

在北方。一只候鸟轻啄河床

不知可否窜出流动的水声

如同季节落地，语言

被一场雪，一块冰禁闭

只有飞鹰的眼神可以透视

出汹涌

同样火焰把温度降至为零

谁又能预言

在阳光转暖。在春风渡入江南

这一如沉静的船舶、枯枝、落叶

又如何抵御破冰和激流

随之而来的是复苏

解冻一切保守和原始

不用再次呼喊，那些阡陌，那些颓废

会在一夜暗伤中

开出殷红。而每一片绿叶

却始终不愿意脱离土地

缄默

你说过含蓄是美的。就这样我保持缄默

吃了一个青涩的果子。或是一颗酸梅

这些都可以不去表达感受

打开窗子，对面是波澜的大海

在每一次涨潮和退潮中

可以听到那隐约的淘沙声

也许，只有浪花懂得安逸

它比水草更渴望一份宁静

而当狂风四起。它四肢被解体

完美会被击碎为传说

当风都疲惫时。夜幕下繁星月光可以

入睡于海面。我也可以把梦延伸到海

的内脏。你说会有鲨鱼和小兽吗

此时，我已备好了鱼网、钗子和温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