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的鬼

西渡访客 诗歌 现代诗歌 2013-02-07 11:47 责任编辑:赛宾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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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涉及到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命题,饱与饿是什么关系?这辈子饿死的人,下辈子是否就要胡吃海塞?反过来这辈子胡吃海塞的人,下辈子是否就要挨饿?然后饿与饱,还可以引申为贫穷与富有。有时我们精神富有却物质贫穷,有时物质富有却精神贫穷。这些命题,都能够在文中感受出来。文字的思考性,可见一斑。但是至于具体的文笔处理,还是过于松散与跳跃了一些,文字间的联系不够紧密。不是没有,也不是牵强,而是成熟的作品之间的联系,不能只是藕断丝连,只有微弱与单薄的联系,而是要更为致密,从表到里,都丝丝入扣。这件作品,甚至比某些以淳朴见长的推荐诗更好。但是我所在意的是,你是否做到了你这种文体所能达到的高点?显然,就这种文体而言,还大有潜力可挖。作者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与琢磨,写出更为精彩与严谨的文字。

中午十二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陶园”的门前

用指甲剔着牙缝里泛黄的韭菜叶

忘我地打出夏日里最响的饱嗝

三张带有芝麻的“武大郎”炊饼

敌不过我大嘴巴的猖狂

一碗滚烫的冬瓜鸡皮汤

消灭了又一次闹革命的辘辘饥肠

简单的午餐,没有想象中的苍凉

耐不住寂寞的肚皮

开始了短暂的自我膨胀

肚子似乎没有满足,荒原一样

空空荡荡

两根筷子组合成老祖宗颂扬的阴与阳

我掰着指头在天桥上掐算

却不曾表述出岭南之外,无限的欲望

难以兑现的承诺是谎言

我的白日梦跌倒在陌生人的檀木门前

青春不是廉价的商品

谁愿意把自己捆在倒退的车轮上?

没有买卖

我们已经遍体鳞伤

走过的路依然陌生

吹奏萨克斯的老人

是否也在风中祭奠青春的起伏跌宕?

那低低的吟哦胜过激情的高唱

听众只有我一个人

一边静静地陶醉,一边默默地鼓掌

2011-7-27  华师 (陶园者,华师之膳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