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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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涉及到了一个较为深刻的命题,饱与饿是什么关系?这辈子饿死的人,下辈子是否就要胡吃海塞?反过来这辈子胡吃海塞的人,下辈子是否就要挨饿?然后饿与饱,还可以引申为贫穷与富有。有时我们精神富有却物质贫穷,有时物质富有却精神贫穷。这些命题,都能够在文中感受出来。文字的思考性,可见一斑。但是至于具体的文笔处理,还是过于松散与跳跃了一些,文字间的联系不够紧密。不是没有,也不是牵强,而是成熟的作品之间的联系,不能只是藕断丝连,只有微弱与单薄的联系,而是要更为致密,从表到里,都丝丝入扣。这件作品,甚至比某些以淳朴见长的推荐诗更好。但是我所在意的是,你是否做到了你这种文体所能达到的高点?显然,就这种文体而言,还大有潜力可挖。作者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与琢磨,写出更为精彩与严谨的文字。
中午十二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陶园”的门前
用指甲剔着牙缝里泛黄的韭菜叶
忘我地打出夏日里最响的饱嗝
三张带有芝麻的“武大郎”炊饼
敌不过我大嘴巴的猖狂
一碗滚烫的冬瓜鸡皮汤
消灭了又一次闹革命的辘辘饥肠
简单的午餐,没有想象中的苍凉
耐不住寂寞的肚皮
开始了短暂的自我膨胀
肚子似乎没有满足,荒原一样
空空荡荡
两根筷子组合成老祖宗颂扬的阴与阳
我掰着指头在天桥上掐算
却不曾表述出岭南之外,无限的欲望
难以兑现的承诺是谎言
我的白日梦跌倒在陌生人的檀木门前
青春不是廉价的商品
谁愿意把自己捆在倒退的车轮上?
没有买卖
我们已经遍体鳞伤
走过的路依然陌生
吹奏萨克斯的老人
是否也在风中祭奠青春的起伏跌宕?
那低低的吟哦胜过激情的高唱
听众只有我一个人
一边静静地陶醉,一边默默地鼓掌
2011-7-27 华师 (陶园者,华师之膳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