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体温
你可曾知道:玫瑰的体温里有我的思念。
某一天,发现手上有了红艳艳的玫瑰花。一朵,两朵,三朵……地脱离手掌,再到从红色的玫瑰从一张床上带走了一个人的体温,偶尔于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满面春风地钻入那折磨的单人蚊帐里面,然后床就叽叽作响,再然后一段喳喳的轻声细语的多情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慢慢的弥漫着。于是暗夜里有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有人知道叹息是喜是悲,也不知道声源于几号床。接着,困睡的眼睛都醒来了,物质仍是异样的宁静。但是许多故事或许讲究在今天,明天延续发生。
果然,逐渐的会少了特定的身影在以前同一样的时间,有的人会很晚回来急抄着明天必需的作业,有的只有在第二天的教室门口看到急急匆匆地冲进来,蓬头垢面,像只风吹的稻谷,此刻是有两只眼珠子在咕噜噜地旋转着,正是此才能证明在呼吸,人在活着。但是教室里他却死了。死的那么安静,那么自然。
电脑的音乐多了起来,原是安静的,逐渐的多了一首“I'mInLove”,忽而有掺入了“Cometogether”,又在什么时候本是安静的喇叭也唱出了“LoveOfMyLife”。但愿它不是点歌人的一时冲动,因为在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年龄,这样的季节,有着太多的故事将要上演,而至于演着什么样的情节就只有等着自己去感动,在心血来潮的过程后,迎接的结局又会导致着什么感悟,将一概不知。唯有听到的凄美的吉他声夹杂着昨天不会去听的新歌才会表白今天的多愁与无奈,随着夜风它飘向了窗外,飘向了远方,让对面的女孩们听到声音。毕竟空花瓶也在等待着红色玫瑰花。
这一年,临近毕业。送走的玫瑰花已经凋零,带给的尽是泪花,有离别、有不忍、也有思念,只是不用去探明之为何,谁都知道放在墙角的空花瓶已经不再被呵护,即将被尘土封印,而那些占据了寝室的单人床也将被真正冷落直到再被冷落。
玫瑰送走了原本的体温,新气味的薄葬也会使拿雪白的蚊帐,在红色的芳香气息中来回摆动,却不知驻足何处。它的体温被玫瑰驱使。
“谁又将占了谁的床”?还是玫瑰花吗?